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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非禮貌地笑了笑,“我出去一下。”
她還是不喜歡和不熟的人接觸,腦子里全是紅色警告燈配音快逃。
“走,我被推薦了一家店,去嘗嘗!”梁祁戳著手機把截圖給吳非看,順帶著問了一句,“你室友喊什么呢?”
“夸你帥,說你是我備胎。”
“?”梁祁疑惑,“怎么就備胎了,我完全available啊。”
吳非走在旁邊白了他一眼,“好煩啊,不想住寢室。”
“嫌她們吵?我室友都還不錯,等下介紹你認識認識。”
“啊?”吳非停下腳步,“我還以為就我們倆。”
“他們推薦的嘛,人真的還行,你坐我旁邊沒事的。主要是那一家,評分很高,巨好吃,又辣又麻完全夠味。”
她是因為美食而動心的,真的。
“吳非?名字挺特別的啊!”
“是美女耶。”
“你們好。”就算梁祁在身邊,吳非也紅了臉,暈!怪不好意思的。
“聽說你們初中就認識了。”
“好羨慕,我也想認識女孩子。”
“你是想認識美女吧?”
吳非被簇擁的腦子有點疼,原來學物理的男生這么活潑,季南淵那種實屬個例。
“你千萬別和他們客氣,”梁祁給吳非倒水,“拿出你的真本事,快點吃窮他們。”
賤不賤啊?真的太賤了吧?吳非捧著杯子說:“別人的錢我可不敢吃,你的錢我才敢。”
“你能不能有點經濟頭腦,吃里扒外不會嗎?”
他到底哪里帥了?吳非腹誹道,人模狗樣的剖開來是個黑心怪。本來平心而論是個中等偏上的顏值,鼻梁挺,眼睛大,雙眼皮深,挺討人喜歡,但是真的一肚子壞水,A片都看巨乳翹臀,俗到爆誒。
“你又在罵我,”梁祁湊近來,“我從你的表情里看出來了。”
吳非一把子推開這張臉,“色情狂。”
“?你在飯桌上想什么啊?”
吳非對其他人豎起來的耳朵壓根沒在意,心安理得說:“想你愛干的事。”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梁祁笑了,這種場面他得心應手。
“姐,你給干嗎?”
風紀委員道德組長在嗎?受到沖擊的男生室友們差點彼此掐人中,這一切是真實的嗎?之前說他們還不信,原來吳非真不是一般人。
“找到了,絕對合你心意。”陸夏天丟過來一個u盤,跟著走進來了一個留著妹妹頭的男生,他的兩只耳朵戴滿了耳飾,亮閃閃的銀色看上去都有些叮里咣啷。
“雖然是在別的高中讀書,人還是見過的。”
“我看了一點,像的,”陸夏天從茶幾上順了根煙,點燃之后先遞給了旁邊的男生,“我弟的眼睛這回真的準。”
季南淵看著手里的u盤,蓋子滑開又閉上。陸睿吸了口煙,又從書包里拿出一個信封,“喏,愛看不看。我隨心情做事,不收錢。”
“知道了。”
“就當你說了謝謝。”陸睿揮揮手,揚著眉夸煙不錯,探身把一整包都拿進了兜里,邁腿就往門口走。陸夏天臨出門前又回頭看了幾眼,兩年多了,真沒個人樣。
u盤里只有一個視頻,全長一小時四十六分鐘,命名是39。季南淵點開之后將播放鈕移到了第叁十九分鐘。就這樣一個停止的鏡頭,卻足以令他的呼吸停滯。
屏幕上是一個后入的視角,鏡頭壓得很低,側面放置的角度囊括了女優被插進陰莖的穴,向下延的腰,還有那張被支撐的胳膊擋去一大半的臉。胸型不一樣,頭發的長度也不一樣,眼神也差得多,對他來說還不到非常像,但是像。
那雙被操瞇的眼盛滿了淚水,額頭上是汗濕的胎發。
季南淵按了播放,畫面一動,女優的臉就在碰撞中完整了起來,只能再走叁十二秒,第叁十叁秒那只阻隔的胳膊就被移開了。他皺著眉,又把播放鈕移回到了叁十九分。她的敏感點應該再往下一點,不能往上撞。胸在這個時候需要被揪住,帶點力道去揉捻。她會哭,但不會這樣亂叫。不是她,但是足夠了。
解開皮帶的同時,季南淵打開了信封。里面有幾張照片,偷拍稱不上,取景框看上去很正大光明。這會兒才是她,眼神垂著笑的才是她。頭發更長了,沒有像以前那樣扎得很高,隨意挽在后面,有幾縷沒扎進去的遺漏在胸前。
是她會喊熱的日子,穿著吊帶裙,因為雙肘搭在桌上使得鎖骨凸得更加明顯,單薄卻漂亮。她的瘦是健康的瘦,一點兒不讓人覺得骨感。可以攏住的,渾身上下每一處都被他親過,從臉頰到脖子再到胸口,沒有別的痕跡,假使有的話,他一定會瘋掉的。
下面漲得更痛了,他拉下拉鏈,將勃起的陰莖握在手里。這種想念無助極了,如熔巖般的欲望要把人點燃,在厚重的包裹下化成灰燼。
她的內壁會緊緊吸著他,她的腿會攀著自己的腰,被操著的吳非是最誠實的,上下兩張嘴都不讓他走。她的陰道在高潮的時候會絞得更緊,快感如痙攣,麻痹全部的神經,激的他想射,讓那溫暖的子宮里全是他的精液。她失了神智的時候是他最想要流淚的時刻,在不澄亮的眸子里,他們彼此臣服。
極樂就是如此吧,就算死亡也沒有關系,他心甘情愿。
季南淵想念這種時候,想念她。在這里的日子猶如嚼蠟,學習結束就直接被載到公司。見的人形形色色,沒有一張笑臉是真心。成年人的世界算不上討厭,他足夠聰明,但人不是機器。腦袋在高壓下幾乎要爆炸,理智的假象下是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丑陋的他。
扭曲又陰暗的想法被深深關在腦后,卻一刻都沒有停歇過。
欲望需要被排解,卻沒有發泄口,不是她的話,做不下去。陸夏天夸季南淵的生殖器認主人,有骨氣。一旁的陸睿不相信愛是唯一這件事,他笑的鄙夷說我給你找替身,頭一年照著吳非的身高體重五官發型尋的人,結果每一回找來的女人都被季南淵關在門外。陸睿遞了幾張鈔票把人打發走,用鑰匙開了門看見季南淵坐在客廳沙發上,腿中一團鼓鼓囊囊很明顯是有了反應。
“你......”
季南淵臉色很差,聲音低沉令陸睿莫名打了個冷顫,“我不是不舉。”
也是,正常男性功能有,只不過他不是會正常解決的男人。
自那以后陸睿認了真,從不信這個邪到來了勁,他沒遇過這種事,倒覺得蠻有趣。第二年的時候他特意回國,親眼見了見吳非。
吳非不是第一眼美女,屬于要慢慢看的那種。個子在女生中算高,跟著一個男生從校門口出來就往一邊的夜攤走。陸睿越走近看得越清楚,她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顯得很亮,鼻子小而翹,和身邊人聊天的時候很專注,認真的樣子比笑起來更讓人看得入神。
他忽然明白了一點兒,哪怕這一點兒很可能不占季南淵眼里的千分之一。
說起來大部分人都會嗤之以鼻,一笑了之。可是當你遇到那個人,就全部都明白了。
那個人是你的死穴,無論你們的結果好不好,只要提起,心都會停跳一拍。
被誰認作唯一都好像是件幸福的事,可如果那個人是季南淵的話,認識他的人都會勸你快逃,逃得越遠越好。
不為別的,就為不要被拉下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