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的聲音低沉中夾雜著明顯的怒氣,語氣更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不過就是讓你過來吹個簫,你倒好竟然還擺起架子來,還說什么不會?不會這家店還開在這里是做什么?當擺設光給人看的?!”
“咔嚓”一聲脆響,男人的吼完之后顯然不解氣,竟然還隨手摔壞了桌上的一個細頸花瓶。
跪在一旁一身白色吊帶短裙的女子顯然是被下了一跳,聲音已是帶了明顯的哽咽:
“我。。我本來就不是賣掉。。我來這里只是工作而已。。老板。。老板她從來不逼我們的?!?
房門半掩,視力極好的良吟等人依然能看清楚里面的情景。早在聽出男人聲音是老熟人后,良吟和張寅就已經果斷的拽著徐曼一起側身閃到了旁邊的包廂門口,而方才沖著她們所在方向喊著“老板有人鬧事”的服務生,被張寅一個狠辣的眼鋒丟過去,早已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
三人還未想出對策,便聽見女人的那一句“老板她從來不逼我們的。”心里頓時一咯噔,壞菜了!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危險而邪惡:
“哦?你的意思是,老板從來都不強迫你們,吹簫這種事,她一直喜歡親力親為么?既然如此,還不快去把你們老板找來?我倒是想看看是怎樣的老板手下能□出這么清高的員工!”
語聲譏諷,說完見包廂中站著的另一個服務生沒反應,飛起一腳就踹在了她的背上:
“還不快去把你們老板找來!”
就在那服務生狼狽著從地面上爬起往外沖時,良吟并張寅徐曼三人已經齊齊貓著身子往202包廂右側空著的203包廂里鉆去。一進其中就飛快的帶上門,徐曼便摸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阿標,202這里有客人鬧事,你火速過來一下 ,要是有人找老板就說我不在,回老家生孩子去了。什么,怎么處理?
那里面的幾個都是極為金貴的爺,只能哄著,千萬不能硬來,你只管把店里最好的酒和最漂亮的姑娘都送去那里,白桃那丫要是還敢死心眼擺什么清高,你直接給她灌一瓶伏特加整暈了之后把人送進去。”
噼里啪啦說了一大通,直到放下了手機徐曼面上才恢復了幾絲血色。
三人面面相覷,唯有良吟滿臉的疑惑:
“你們怎么會認識他?”
202包廂里的那位貴客不是旁人,正是和良吟糾纏了兩世差點被她踩斷命根子的云城秦牧。且說良吟自己認識秦牧不奇怪,她只是奇怪徐曼和張寅兩人明明一直都在離島,怎么會認識他?而且觀這兩人的反應,對秦牧還不是一般的害怕。
就見徐曼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的道:
“我自然認識,那秦牧可是秦爺的遠方族叔,幾年前來過離島一次,只那一次島上就被他玩死了兩個女人,一個跳了海,一個愣是消失了。都說他手段毒辣不比旁人,光是他看人的眼神就跟吸血鬼似的讓人渾身都不自在!”
徐曼的聲音是明顯的心有余悸,而相比之下張寅的表現則要鎮定的多:
“幾年前我未進離島時見過他一次,當時撞見了他一些陰私,若是沒有。。我只怕已經死了?!?
聽到這里,良吟忍不住暴汗。事到如今她也越來越想不通,就是這么一個渣到不能再渣的男人,自己前世究竟是怎么愛上的?還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了那么多年,差點連骨頭都被榨干掉。
微微的嘆了口氣,良吟心道現在不是回憶那些前塵往事的時候,眼前最要緊的是如何度過今晚的難關。
“據這兩年安排在z城的線人報來的消息,自從秦墨把持了秦氏本族之后,似乎與云城秦牧的來往就頻繁起來,最近一年更有捆綁發展的趨勢,有很多娛樂副業都是這兩人一起操縱的。是以,秦牧既然出現在了這里,那秦墨。必然也一道跟來了。
若是他們這次的目標真是拿下鹽池那塊地皮,那么!大不了紅袖招我們不要了,身外財總比不得命重要!不管怎樣,絕對不能讓秦墨的人知道我們還活著!”
良吟冷靜的說完這番話后,換來其他兩個女人的贊同。徐曼的小手指無意識的在桌上花了個圈圈,終于似下定了決心般的道:
“把暗箱都打開吧?!?
張寅聞言重重的抬了下眼皮,靜默的看了兩人一眼,便動手往包廂右側墻壁上掛著的布藝制成的花束上捏了幾把,不一會兒包廂內的燈光寂滅,而同時,三人面前多了一張網狀拼湊成熒幕,熒幕中慢慢的出現了幾個人物,人物的衣著到面容慢慢變得清晰,竟赫然就是隔壁包廂里正在動作的幾人。
這間“魅”酒吧早在動工裝修時,徐曼便聽從了良吟的建議花了大價錢在每個包廂中都裝了一套高檔的監視設備。每個包廂都相當于是一個完整的監控室,只要調整好頻率,可以在其中調出任意一個包廂正在發生的影像來觀看。
只是這套設備唯一的弊端就是與投影視頻相連的音頻傳感器太過敏感,在監視過程中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否則就會傳輸到對方的耳中,相信不管是誰,若是知曉自己被人在暗處偷偷的觀看,只怕都是要發飆的,更逞論是這位爺。
在普一看清202包廂里面的情景時,良吟就下意識的松了口氣,而在看見另一道身著白色手工西裝,擁有黑亮如絲綢般的長發,正瞇著眼睛靠在沙發上的年輕男人時,良吟忍不住又恨的牙癢癢。
很好,秦墨沒來,周燁那個披著人皮的禽獸這次卻是與秦牧一起狼狽為奸了!
良吟慢慢的退坐到后面的沙發上,雙手極不自然的緊扣著,一瞬間很有沖過去把那人狂揍一頓的沖動。
其實比起狠辣殘忍的秦牧,虛偽又無恥的周燁更讓她覺得惡心。
卻在這時,阿標剛好已經領著兩個身姿妖嬈的女人并兩瓶昂貴的紅酒進了包廂。
阿標是徐曼花大錢從別的酒吧挖角過來的酒保,兼職負責酒吧的治安??谏嘧钍橇胬苌瞄L與那些刁鉆的客人打交道。
果然,只見他進門先揚著一張笑臉,伸手把紅酒放到了秦牧和周燁面前的茶幾上,口中連連道是新來的員工不懂規矩,得罪了貴客。
其二就是走到剛才還梗著脖子硬氣的說自己只是來工作而不是來賣肉的女人面前,抬手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頓耳光,待他手放下來時只見那女人雙頰高高腫起跟饅似的,異常的滑稽和難看。
而后就見阿標硬拉著那女人到兩人面前道:
“還不快給兩位先生賠禮道歉!若是讓兩位爺因為你壞了興致,看我回頭不拆了你的骨頭!”
話是如此說的,只是原本嬌艷動人的美人臉早已被他打成了豬頭,看的秦周兩人哪里還會再有什么興致可言?
“罷了罷了,把人帶下去吧,免得看的膩味。”
秦牧皺著眉頭開口,阿標忙不迭應了下來,又故意把帶來的兩個女人往他們身板一推,笑呵呵的道:
“多謝兩位先生海量不計較,為了表示本店的誠意,今晚兩位的所有消費都記在鄙人賬上,就當是小人孝敬的?!?
說完就笑呵呵的領著那女人出了包廂。
而此刻鏡頭前的徐曼一雙眼睛險些因為憤怒而變成了斗雞眼。
良吟和張寅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不由的齊齊一撇嘴。徐曼這兩年護短的毛病是越來越嚴重了,范圍也是越來越大,已經從當初一起逃出來的姐妹發展到只要是她店里的員工,都容不得別人動一根手指頭了。
而且最近不知怎么的突然喜歡上了面向清冷的美人,那白桃無疑就是被徐曼寵壞的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