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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快讓這女人滾!要是下次你還帶著她,就別想再踏進厲家的門!我厲慶就當根本沒你這個侄子!”
秦墨仍舊是沉默著,隨后彎腰沖厲慶歉意的行了一禮,而后拉著良吟的手大步就向門外走去。
良吟腳步踉蹌,幾乎整個人都是被秦墨硬拽著往前的。
走時還不忘頻頻回頭去看惱羞成怒的厲慶,和那個一直端坐在一旁嫻雅白蓮花狀此刻卻滿臉郁結的美人,不由的心情大好。
那啥啥,所謂正經人家的好姑娘,在被人當成是被包養的小三情婦之流,想來都會這樣面色大變氣質全無的。
良吟看的心滿意足。
兩分鐘不到就被男人拽到了厲家別墅外車庫門口聽著的那倆凱迪拉克面前,秦墨眼神陰翳的看著她,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上車。”
上車就上車,又不是上||床,有什么好怕的?
車子出了厲家之后上了高速,一口氣開出了一百多公里,好幾個小時轉眼就過去,其間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良吟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坐等男人爆發。
秦墨卻是一路冷硬著一張臉,愣是一句話都沒有對她說。
男人現在連看她一眼就覺得心里煩亂的很,就怕理智失控之下會真的傷到她。心頭的憤怒唯有咬緊牙關才能避免宣泄出來。
心頭有個聲音很冷淡的告訴他,這女人不愛他,甚至都喜歡都沒有。她未對他動情,所以她可以無懼無畏,所以她不會曲意討好他的親人,甚至連敷衍一下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掙扎了好些天才決定帶她去見舅舅,希望可以在她身份曝光之前討得舅舅的歡心,結果這女人根本就沒拿他的心思當回事,竟然當面與舅舅交惡,她難道真的就沒有為他們的未來想過半分嗎?
秦墨越想越氣,只覺身側的女人委實太可惡,渾然就忘了半月之前在女人滿懷期待的問他何時結婚時他的淡漠和忽視。
所以有的時候男人就是欠磨礪,好男人其實都是女人磨出來的。
秦墨在高速上漫無目的開了3個多小時,直到覺得情緒平靜了許多之后才換道調轉車頭回了云城的那棟別墅。到了之后他冷著臉把良吟獨自一人撇在房間里,自己去了其它的房間休息。
他想冷置那那女人一段時間看看她的反應,結果這一冷就冷了半個多月。其間那沒心沒肺的女人在沒了他的”騷擾“之后吃好睡好一切都好,據他偷偷觀察,貌似臉上還多張了二兩肉。
秦墨一時又恨的牙癢癢的,于是當先忍不下去的人卻是他。
夜班輕車熟路的摸進了良吟的房間,對著睡得正迷糊的女人好一番揉||捏纏弄,酣暢淋漓之后方抱著佳人沉沉入睡。入睡之前最后的意識是,這女人離了他果然是吃好睡好的長肉了,不但是臉上長了,唔,胸上也長了些,倒是真長對了地方。
良吟早上醒來時腦海中閃過昨夜模糊的片段,以為是自己做春啊夢了,結果待睜眼看見男人那緊緊壓在她腿上的長腿和還放在她右||乳上不時捏||弄幾下的狼爪時,她瞬間清醒了。好吧,繼冷戰半月之后,某個沒節操的男人終于耐不住偷偷爬床了。
若是眼前有面鏡子的話,良吟就會發現此刻她的唇角是上揚的,而且那一雙素來冰雪的眼眸中俱是纏綿的春||意。
秦墨自是看見了她的笑容,不消說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女人在譏諷他,用手惡狠狠的捏住女人的下顎,他道:
“今晚有個宴席,你陪我去。”
這個時候良吟很識相的點了點頭,情婦是用來做什么用的,自然是用來暖床和出席活動裝飾門面的。她這第一項功能已經荒廢了半個多月。這不,飼主看不順眼她好吃好喝又來壓榨她作第二用途了。
果然資本家都是黑心的,nnd,連血都是黑的。
秦墨上午起床后不見了人影,良吟偷想這莫非就是男人偷偷爬床之后的后遺癥。
實際上,秦墨所想的也和她猜的差不多。一整個上午,秦墨都把自己關在了書房里。閉著眼睛右手小指不斷的敲著案桌,這是他思考的一貫方式。
本以為冷置那女人一段時間她就會服軟,誰知最先服軟的卻是他自己。一想到昨晚當那雙筆直的雙腿環上自己的腰身,當那女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食髓知味。他如何還能再放開她?
一切都是因為她未曾對他動情,若是她心里有他,只有他,愛上他,那么自然不會這么冷漠,定然是要纏著他的。只要。。他能觸摸到她的那顆真心。
心念至此,秦墨慢慢從思緒中回神,拿起手機便撥了個電話,沖著電話那段的男人道:
“阿衡,怎樣做才能得到一個女人的心?”
電話那端的人在乍一聽到他的聲音后一怔,繼而就爆發出震天般的爆笑聲,過了好一會兒,知道那人笑停了方開口回答,聲音堪稱是無良又賤格:
“秦墨?你當真是秦墨,當真是我認識的那個只要美人身,不屑美人心的秦墨?”
秦墨聞言面上閃過一絲尷尬,數年之前他也根本就未曾想過自己會遇見一個叫做趙良吟的女人。
沉了臉色,他提高了音量,透著一股悍勇:
“廢話少說!你只需告訴我方法即可!”
電話那段的人被他吼的終于擦汗決定嚴肅正經的對待他兄弟的終身大事。于是態度非常嚴謹的道:
“是那女人心里沒你吧?別急,女人就是矯情的動作。對付這種女人其實很簡單,只需排一處英雄救美的戲碼,讓她在情況最危急她最害怕的時候被你救了。這個時候的女人是最容易征服的!”
英雄救美嗎?秦墨眼簾微斂,他到可以真的試一下。
只是他不曾想過,這一試在有心人安排和命運的陰差陽錯下就假戲試成了真。也試出良吟所有不符合年齡的心思由來和終結。
下午四點,良吟換上秦墨派人送來的及膝荷葉邊晚禮服,又在一幫化妝師和造型師的巧手下盛裝露面。
貼身裁剪的禮服輕易就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纖腰盈盈不堪一握,酥胸高挺,鎖骨下方那一方白皙的肌膚看得旁人根本就移不開視線。
而她通神身上下,最吸引人的,卻莫過于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
黑亮如綢緞的長發盡數披散于腦后,唯一的裝飾就是右鬢角別著的那朵火紅的玫瑰。只此一物就讓她清麗的眉眼生出了濃濃的妖冶。
秦墨普一看見這樣的良吟,只覺得呼吸窒了一窒。雙眸牢牢的鎖住女人,里面俱是驚艷。
良吟識趣的上前挽住了男人的臂膀,對他剛才無聲的眼神贊美表示很滿意,畢竟女人可沒有不愛俏的。
直到跟著男人上車,又在云城最豪華的酒店門口停下,看著酒店門口夸張的擺的跟鄉下死人似的花圈一樣密密麻麻堆滿了無數朵玫瑰扎成的花朵雕塑love后,良吟這才后知后覺的抬頭問秦墨道:
“今晚是誰的婚宴啊?真是大手筆。”
可不是嘛!這家皇家酒店是云城最豪華的酒店,沒有之一,前世的良吟和秦牧是這里的常客,自然知曉不過只是幾道菜幾瓶酒的消費有多驚人,何況還是在這里包場半婚宴?
秦墨曬然一笑,只道她是喜歡這樣熱鬧的環境,微微啟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