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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怎么樣才能信我?
卓沉刻意地喘著,生硬而笨拙地以勾引的方式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
而葉渠只是冷眼看著,倒稱不上冷漠,但也決不溫情,仿佛只是在看陌生人。
道侶只有在真的盡興交歡的時候才可能作出主動勾引的情態,起碼在葉渠面前是這樣,畢竟卓沉打心底里還一直存著那點把他當師尊的敬重。
卓沉不敢看他的眼睛,瞟了一眼后心驚肉跳地專注于自己的表演。
索性將衣袍完全敞開,被壓下去的情欲很快又卷土重來,他亦真亦假地呻吟,卻拽不動道侶的手,只好自己來。雙腿縮回椅上,椅面貼在足底,他張著疊合成宛若藕段的腿,紅艷艷的糜色在晃動的玉鏈下媚態橫生,鏈結處血色寶石紅得瘆人,在理順淫器的不經意間撞上陰蒂,卓沉近于無力的腿差點支撐不住要滑落下去。
腿根顫動,淫液若溪流,汩汩地從洞口涌出,愛憐得潤澤了外部黑而肥大的陰唇,卻無情打濕了白檀椅面。
他尚還不知曉此前自己看不著的女逼被指奸一個來回,就已經艷得不像話,松軟的逼口殘存指節的形狀,合不嚴實,虛虛地搭攏在一塊兒,一眼就能瞧出此前才被異物侵入過,甚至可能是才匆匆撤出。
陰唇被夾過的地方印記未消,若白絮點綴在媚粉的內側,可不多時便充血裸露出紅梅的色澤,零星幾許疊在肉花上。
將未合攏的陰唇以兩指向逼口兩側分得更開,滿是開采痕跡的肉穴應聲若游龍吐珠般又滾出一小攤水液,無聲地渴求更多的愛撫。
他喘著粗氣,捻起被染得濕滑的夾子,又因看不完全應落在何處,觍著臉又將腿掰得更開,躬身去又將才卸下的刑具再親自戴上。
卓沉捏起一片肉唇,顫巍巍地動手,瞳孔卻直勾勾地鎖著道侶,夾上的一瞬間驟縮,擰著眉痛呼。
“…啊!…嗯呃…”
可葉渠心如磐石,仿佛完全不為所動。暗潮涌動,藏在袖中捏著的指尖已用力到發白。
是誰呢…誰讓你如此作踐自己。
他心里有了答案,又自虐地看道侶究竟在旁人身下能做到各種地步。
“…嗯…好痛…師尊就不想和我親近嗎?”
卓沉輕車熟路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