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嗚太…麻了…”
卓沉嘴被堵得嚴嚴實實,便是如此,還有小半截柱身沒塞進去,腥咸的龜頭即將要卡進嗓子眼兒,插在逼里戲謔攪動的性器又突然發難,肉穴里久久未被特別關照過的淫肉被上翹的柱頭貓捉老鼠追逐似的戲弄,雞巴像是玩膩了,也不深入去操干子宮,偏偏就著這一點來回狠撞,鈴口擠出的滾燙腺液被抹在凸起上,濕滑粘膩得與清亮淫液截然不同。
逼穴里恐怖的快感凝成一道短促嗚咽,仿佛快被撐得脫臼的下巴下意識后縮,好讓討饒能被男人聽清,如此一來,他師尊的性器自然往外脫出一部分,扶著葉渠的膝蓋,身子卻忍不住地要往下掉,尤其是難以繃直的腰部,酸得發麻,這一掉又嚴嚴實實地被肉屌捅回去,看起來就是一副屁股舉得很高,不知廉恥地整根吞進雞巴,腰卻下塌弓成一個宛若繩索下墜的弧度樣子,極為荒淫。
“師弟怎么了?舒服得得站不住了嗎?”
林卿越站在他身后,這個姿勢既方便了他隨時能抽上到處發浪的肥臀一巴掌,且眼前景致一覽無余,卓沉散亂的發大部分順著肩側垂落下去,被汗水浸濕的里衣宛若無物,卻緊貼著身子,將師弟多年練劍的姣好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如果不是此刻極其情色地被干得扭腰擺臀,也該是十分具有魅力的男性軀體。
可偏偏此刻卓沉還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已經被快感驅使得完全沉淪,抹了藥的逼口仿佛有螞蟻在噬咬,只有師兄快速操開肉穴才能有所緩解,而只肯插著淫肉折騰的雞巴帶來的情潮過于喧囂,他既想要迎合,又難以承受,進退兩難下嘴里的東西已經顧及不上了,被口水弄得濕漉漉的肉根躺在他臉頰邊,咿咿呀呀的模糊聲音帶出的氣流吹得性器更膨上幾分。
“…嗯,哈…站不住了…師尊…嗯啊…”
卓沉現在眼里只有能給他止癢的雞巴了,無法聚焦的視線四處飄忽,眼前是葉渠,自然而然地喚他,立即就被干得頭撞在師尊下腹上,不疼,可架不住密密麻麻地撞擊,他暈得厲害,說的話便更無邏輯了,唯一的好處是好像成了扯開最后一層遮羞布的蕩婦,為了換取解脫,無所顧忌地現學現用,把先前還需誘導他才肯說的淫詞浪語吐了個干凈。
“…嗯啊…母狗的逼要被干爛了…哈…再快一點…”
“…哈,被操爛了還要再快一點?”
“要…癢死了…嗯哈…又操到了…騷逼被雞巴…唔哈…捅穿了…磨到騷心…嗯…師兄…師兄快…呃啊啊啊啊!”
他這回總算沒叫錯,得到的獎勵卻也像是懲罰,又被異物捅進子宮的感覺既熟悉又害怕,且兩人性器形狀有所不同,被師尊操干子宮他仿佛心理上已經習以為常了,葉渠的屌生得規整,除了龜頭相比來說有些過于粗大,每次干得卓沉都想咬些什么來緩解剛進去的痛楚,而林卿越的則是端頭沒有那般粗,卻彎彎上翹,鉤子一般,操進孕腔后,撤離時,那個小肉套只能被勾著也往外晃,除開剛進來時難免的磋磨,漸入佳境時這刺激不亞于被陌生男人用符紙電到高潮。
“…騷貨…”林卿越沒浪費這好位置,扇得臀波搖晃,得到了卓沉的嗚咽,太像歡愉了,還偷偷把逼夾的更緊,像是立馬想要吃到陽精的妖精。
“自己吃上雞巴就忘了師尊?”
此時尤為刻薄的師兄只肯扇最順手的右臀,掌掌帶風,與肉體撞擊的情事之聲不相上下,卓沉紅著臉緊閉雙目,他不想承認被打也好舒服,起先被打得又麻又痛,后來便只有麻癢了,再往后他就若成癮一般,抱有師兄也扇扇左邊屁股的希冀。
這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癖好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可能是…最初被那個陌生男人猥褻時。
卓沉此刻居然情不自禁地去回味那種凌虐般的性愛,雖然師兄脾氣臭,性事上是比師尊要行為過激許多,可嘗過幾次被迫后,他竟然會覺得…師兄還是太保守了,那個男人…玩他的時候可是恨不得都要把奶子咬下來了。
他想著想著,下體發熱,體溫驟升,呼吸更急促幾分,再不用師兄提醒,主動湊到龜頭邊,同時捉起葉渠的手放在自己胸下,暗示性極強地壓了上去,師尊遲疑片刻,還是握著垂在空中的奶子揉搓起來,力道比平日要重不少,像暗暗與林卿越扇打他較勁。飽受冷落的雞巴還硬若金石,等著卓沉探出舌尖,頂在馬眼上打圈滑動,然后努力張大嘴巴,把微粉的龜頭含進濕熱的口腔。卓沉技巧不足,上次為男人舔雞巴還是在想要讓葉渠舒服了,自己好行周公之禮的時候,此一時彼一時,他從未想過會用來吞吃性器的屁眼兒和雌逼都已被操熟了,更不要談什么將葉渠壓在身下這種事。
生澀的口技還被不斷的操干連續打斷,不知是林卿越故意的還是旁的,他含著龜頭本就吃力,僵硬的舌頭在被撐滿的口腔中幾乎沒有操作空間,只能小范圍的舔著微腥的柱身,葉渠并沒有指責,只大力搓揉著奶子,一言不發地靜等著他。
卓沉向上睨了一眼,將將與葉渠的視線撞上。不像平時的春風化雨,也不見憤怒生氣,只見他眼角眉梢都染上薄紅,像才受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