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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單論外貌,他的清俊與瑯畫扇截然不同,是一眼就能叫懷春少女側目的類型。
偏偏此時,卻伏于比花魁還要艷上三分的瑯畫扇身下,受盡淫刑,被雞巴鞭笞得淫水亂噴,地明明被干得受不了了,還要不知羞恥地喘息著引來更激烈的操弄。
他仿佛受盡苦楚,又好像樂在其中。
“嗯…哈…什么…唔啊…什么東西…”
逼口被裹著布料的龜頭狠狠操開,碎得好像只剩一塊爛布的褻褲呲拉一聲,被男人從襠口撕開,徹底地成了陰莖暫時的外衣,被銳不可當的操干一舉頂到宮口。
卓沉像入油鍋的活魚一般掙扎起來,腰肢繃得筆直,卻四處亂晃,手肘撐著榻,拼命向后退,又或者是去踹瑯畫扇。
徒勞的努力被輕飄飄地扼殺,任男人怎么掙扎,微末的反抗都像在調情,由他鬧了片刻,瑯畫扇還是無視任何阻力,把擋在孕腔入口的布捅進了子宮,哪怕只進去了小小一個角,卓沉都難受得發狂,還是在被粗碩性器不斷操進軟小肉團的情況下,脖子仰得若折了一般,絕望地求饒。
“…啊啊啊啊…又磨進去了…別…嗚嗯啊…別這樣操我…”
“拿出來…唔…”
青年在混沌中嚷著,意識在酒氣散退中逐漸回籠,可也無濟于事。
男人的性器就若深入逼穴的楔子,怎么都不肯撤出來,固執地插得那片布料四處偏移,把軟嫩的子宮攪得騷水四溢。
他快瘋了,這番刺激不亞于被兩根性器一齊操。
臉頰側在一邊,緊貼著榻面,疏解似的隨身體聳動摩擦,連紅了一片都無知無覺,眉心擰成一個小小的結結,闔上的眼睫顫動不休。
下身已經不能用狼藉形容了,更像是被強行奸淫的慘狀,被撕開最后一點聯系的褻褲已經只能稱作破布了,零零散散地掛在腿根,被雞巴頂進去的部分甚至還有一個小角露在被填滿的穴口。
如果扯動的話——
瑯畫扇喘得比身下人還勾人的多,尾音帶勾,潦草地卷起無邊欲海,劈頭蓋臉地往卓沉身上雜。
若不是看他卯足了勁挺腰,把女穴撞得啪啪作響,還以為是新娘欺在卓沉身上,急切地吞吃性器呢。
摸索到那一角布料,還沒牽動多少,卓沉就驚恐的睜大眼睛,似乎要意識到發生什么。
不行…拽出來一定會壞…
瑯畫扇又聽不見他說什么,拽著布角緩緩抽離,悶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