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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此處可以稱得上人跡罕至,想來風味也算不了上佳,他也頭腦一熱地走了進去。
一副被美色沖昏頭腦的糊涂樣。
門檻設得較于其他屋舍略高些,待葉渠拂開衣擺欲入時,他極快地湊上去,眼前人發尾又輕又軟地從鼻尖撩撥而過,“我也是…心中十分記掛你。”
不是師尊,而是你。
純粹占據道侶身份的你。
在感情上直白從來不是卓沉擅長的,低低的耳語已經是他在內心反復演練了許久,才敢訴諸于口。
菜色上齊時他面上薄薄的妃色還未全消,小二自然不住地打量不似池中之物卻舉止怪異的二人,硬生生瞧出了點端倪。
尤其是問到是否還需住店時。
卓沉欲蓋彌彰地說了句不用一間時,很快又反應過來話中不妥,不再敢接話。
葉渠卻百無禁忌地只要了一間房,坐實了旖旎的猜想。
要說還有任務在身的青年之所以急著回宗,蓋因怕極了山下的“豺狼虎豹”,如今葉渠在側,他在山門時就遍嘗了狐假虎威的滋味,自然也不再著急逃離此城,唯一擔心的也只有瑯畫扇了。
倒不是擔心安危,而是擔心他的出現,再胡亂攀扯幾句,指不定會出什么難以預計的亂子。
怕什么來什么,冷僻的食肆對面竟是人群熙攘的歡場。
再定睛一看,卓沉立馬慌了神。
二層客房臨著的,是秦樓無疑。
他幾乎能想象某一扇窗內也許正坐著瑯畫扇。
急急扯過紗幔擋住近乎沒有遮蔽功能的薄窗,透得和紙糊的有何異。
低低咒罵,無怪乎此地攬不到歇腳的客人。
學盡了歡場做派,哪里還能有什么人愿意入住。
除了他這個毫無經驗,又無暇細思的冤大頭。
餐食也寡淡無味,但卓沉又不是真心來品鑒美食的,對此也未多加計較。
可住宿之地修整得也太過于草率,哪里像是什么正經店舍。
因此葉渠見他忙忙碌碌,也未多言,侯在一旁問起了山下見聞。
卓沉將宗門試煉的要求和盤托出,話語里有關秦樓古怪的傳聞一帶而過,只說了照傳言下餌,但并未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