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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過來……我……”
欣煜一邊后退,一邊謹慎地向四周張望。現在還是中午,大部分學生都在食堂,教學樓里的學生也都在教室午休。欣煜向樓下一看,發現了正在離開的徐濤。但不行,她是不可能向其他人求救的。事到如今,只有跑了!
正想著,欣煜的眼神注視著樓下的一個角落,成功將李鈞明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后,她迅速地朝另一個方向的樓梯口跑去。但剛在天臺做完愛的欣煜還沒有完全恢復體力,剛沒跑出幾步,就被李鈞明追上、并緊緊地擒住了手腕。
“不要!你要干什么啊?”欣煜急得不停使勁掙脫,同時不想驚動教室里午休的學生,所以還是壓低了聲音。
但李鈞明沒有回答,而是站在原地握緊欣煜的手臂,微笑著欣賞她急迫的樣子。
“放……開!要被人看見了!”欣煜用另一只手使勁一根根地掰開李鈞明的手指,但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依然收效甚微。
“你很討厭這種被強迫的感覺,對不對?”李鈞明開口問道。
“住手!”
不遠處的樓梯口突然傳來一聲呵斥。欣煜一轉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從樓梯走上來。
“顏清!”欣煜仿佛看到救世主一般,立即就要奔向顏清,但馬上又被李鈞明拽住。欣煜看著這個強奸過自己的人,在自己男朋友面前如此肆無忌憚,便惱羞成怒地罵道:“放開啊!變態!”
“嘴這么臟啊?”李鈞明看著慢慢上前的顏清,加大了握緊欣煜手臂的力度,在她白凈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手印,表面上卻淡定地說:“這不是你對一個救過你叁次的人該有的態度吧?”
此時李鈞明牢牢抓緊了欣煜,隨時可能傷害到她。所以顏清只能站在叁米開外的位置,死死地盯住李鈞明的一舉一動。
“疼!你在胡說什么救過我叁次?快放開!”
“這么快就忘了嗎?第一次,那小子打你的時候,在他將要踢你的頭的時候,我救了你;第二次,你的男朋友把你救走的時候,我按住了另外那幾個,放過了你們。不然你以為他一個人是怎么把你救出去的?”說著,李鈞明伸手指向顏清。
“你胡說!你就是怕了,賣什么人情?你們六個人一起上都打不過他!”欣煜惱羞成怒,狠狠地瞪著李鈞明。
“那可惜,你真不夠心疼他。第叁次,就在剛剛,你跟那兩人在天臺上做愛時,我幫你支走了幾個要上樓的女生。”說著,李鈞明挑釁地看向顏清,繼續說:“不然你以為連續做一個多小時不會被人發現嗎?”
“誰給你的底氣跑來對與你無關的事情指手畫腳的?”顏清鎮定地插口反駁,并朝二人邁了一步。
“噢……我明白了。我之前還以為,你說他喜歡看你被人操,只是想騙陳麟給他打電話呢!”李鈞明對這兩人的關系產生了興趣,靠近了欣煜,不懷好意地問道:“你有把那天的錄像給他看嗎?”
“關你屁事!走開!”欣煜趁著李鈞明靠近,突然伸頭,用額頭狠狠地撞向他的鼻尖,同時一腳踩在他的腳趾上,趁他松手的瞬間掙脫,奔向了顏清。顏清也迅速上前,將欣煜擁入懷中。
“果然啊,反應那么激烈……”李鈞明看著相擁的兩人,揉了揉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也只有他能容忍你到處跟人……”
“小流氓有什么資格陰陽怪氣的?”欣煜挽住顏清的手臂,與他十指相扣,嚴肅地打斷了李鈞明。
“呵,也對……”李鈞明低頭笑了笑,突然話鋒一轉,說:“別緊張了,本來也沒打算對你做什么。一開始就表現得唐突,沒有說明目的,是我不對……”
“你……”欣煜被李鈞明的道歉一下弄得摸不清頭腦。隨即又見他低頭拉開自己隨身攜帶的挎包。她當時只顧著掙脫,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包。
“我想你應該沒有欣賞過自己的身體吧?到時候我會再來取的。”李鈞明從包里取出那天的攝影機,將其掛在一旁的消防栓上。隨即笑了笑,轉身離開,留下一句:“我們會再見的,王欣煜。”
“等等……拿走!”欣煜朝李鈞明喊道。但李只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一轉身消失在了大樓拐角。
看著掛在前面的攝影機,欣煜拿不定主意,轉頭看向了顏清。
“拿著吧,不拿白不拿。”顏清確定李鈞明已經走遠,才平靜下來,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回答欣煜。
“討厭!你這么想把我送入虎口嗎?”欣煜嬌嗔道。
“他剛才的道歉,你很受用吧?”顏清接著調侃。
“你還問!他都到你面前來挑釁了,你還……”欣煜一拳拳地敲在顏清身上,說著,再一次抱住了他,說:“你要是晚來一點,我真不知道要發生什么……”
“我說過要一直陪在你身邊的。”顏清撫摸著她的頭,輕聲回答。
“真的?”欣煜突然抬起頭,睜大了眼睛看著顏清。
“對啊。”顏清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樣子,有些奇怪地回答。
“那我明天中午去你們寢室,你必須在哦。”欣煜松開顏清,自顧自地晃著他的手臂。
“我好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顏清遲疑了一下,隨后回答。
“那一言為定嘍!我先走啦!”欣煜在顏清臉上一親,隨即朝自己教室小跑。
“攝影機不拿嗎?”
“你先收著吧!”
第二天,欣煜期待著中午去顏清的寢室,整個上午她都安分地坐在教室,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同桌的徐濤和吳世強本來想著看她在課堂上自慰,但盼了一上午什么也沒看到。欣煜今天的裙子比以往更短,只能蓋住半截大腿,如果不是穿了一雙可愛的白絲過膝襪,看起來就太暴露了。
中午一下課,欣煜馬上朝男生寢室走去。這時的學生都在奔向食堂,所以欣煜得以順利行動。循著記憶來到一間寢室門外,一推門,就發現顏清正坐在床邊,在一張小桌上撰寫文稿。
“只有你一個人嗎?”欣煜小聲問著,悄悄地走向顏清。
“不用緊張,平時也有別的女生來串門。”顏清抬頭一看,低頭繼續寫作,說:“況且你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不也就是第二次嗎?”欣煜坐到顏清身邊,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張稿件,問:“你的室友一般什么時候回來?”
“最多十五分鐘會回來第二個。”顏清回答。又說:“我可告訴你啊,這間寢室里有一個文學社的成員。你知道我不喜歡處理太復雜的關系吧?看我多包容你。”
“沒關系的啦,文學跟性愛又不沖突,你看王小波和李銀河。”欣煜一邊朝顏清身上蹭著,眼神里帶著賣弄似的得意,一邊讀起他的文稿:“《迷墻》毫無疑問是一張偉大的概念專輯,也是我曾經最喜歡的一張專輯。不僅是因為……哎!”
“你帶了避孕套嗎?”顏清從欣煜手里奪過草稿,同時轉向另一個話題。
“沒帶,用完了。”欣煜有些掃興,拿出唇膏涂抹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