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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五米開外，圓形沙發(fā)區(qū)域，有一個人獨坐著。他手上拿著酒杯，但是沒有喝。在環(huán)城發(fā)現(xiàn)他之前，他好像也在凝神感受著什么。

那人帶著暗金色的面具，和桓城戴得遮住全臉的不同，只遮了眼睛。他非常敏銳，捕捉到了桓城偷看他的視線，和桓城遙遙對望。

桓城后退了一步。

明明那人什么都沒做，桓城就是覺得心悸。

索哲言把酒杯幫桌子上，背靠著沙發(fā)，右手搭在沙發(fā)靠背的上邊緣，也在打量著桓城。

桓城口干舌燥。

驀地那人突然笑了。

桓城受誘惑了，失了神智地邁步向前，腳碰到其他的玻璃桌，喚回了部分神智，又猶豫了。

算了，要不然還是回去自己跟自己玩吧？桓城跌撞著后退好幾步，狼狽地撞上路過的其他人。那人攙扶了他一把，一看這形勢，了然地笑笑。還拍了一下桓城的屁股鼓勵他，“這主人，認了不虧啊。”

桓城定定地看著，索哲言也不催，就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

來都來了。就這樣走算什么？

桓城知道自己這一步一步地邁進是在危險的邊緣的試探，但還是沒管住地向前走了。

10

當桓城越走越近的時候，索哲言的感覺越來越明晰。

他之前有看過人描述過第一次召喚出精神體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但一直沒辦法感同身受。這一次知道了，仿佛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跳動，精神體踴躍著要從皮膚底層鉆出來，它迫切的凝聚成形。

看著被控者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來，索哲言不知道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控后會不會后悔不迭。

桓城終于走到了索哲言的面前。

“您好。”

“我來這里，想找個人一起約調(diào)。”桓城并不說他是來找個主人或者找個DOM。他就說，他是想來找個人約調(diào)。

“我并不想要，我并不是奴隸，我不是m也不是sub，　更不是你們說的什么奴隸。我只是想找個人，一起來放松一下而已。”桓城太緊張了，一句話說得顛三倒四的。

“你說的什么我一句也沒有聽清。”

桓城更緊張了。

“緊張？”索哲言溫和，“聲音都糊成一團了。”

索哲言目光往下面一飄。

在這種場合跪下沒有那么多心理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