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born66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仙宗血仇
“縹緲仙宗?”
韋霆還沒有將自己的話問完,公的天火麒麟便已是將他掀到了一旁,一雙巨眼再次地竄起了熊熊的火焰,死死地望著玲瓏師琯問道:“小姑娘,你認識這些人?快告訴我,一定要說清楚!”
天火麒麟的情緒本來已經(jīng)慢慢地平靜了下去,但是玲瓏師琯的話語,再次將他心中的仇恨點了起來,他正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哪一個勢力的,所以這才將所有的仇恨歸咎到了人類的身上,如今,竟然得知有關(guān)他仇人的信息,他的情緒自然是相當(dāng)激動的,兩只巨爪抓著玲瓏師琯柔弱的小肩膀不住地搖晃。
“麒麟爹,您冷靜點兒!冷靜!”
韋霆幾次情況,連忙沖了上去,使勁兒地將天火麒麟的巨爪往外面掰,雖然他知道,這兩頭天火麒麟對他和玲瓏師琯已經(jīng)沒有了敵意,但是此刻,天火麒麟的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他那樣搖晃著玲瓏師琯,萬一一個不小心將他的心上人給傷著了,那才是哭都沒地兒去。
憑借韋霆的力量,又怎么掰得開天火麒麟的巨爪,但是看到玲瓏師琯已經(jīng)憋得有些發(fā)紫的臉頰,他這才緩緩將他的巨爪挪開,但是眼中的熾熱卻是絲毫沒有減退,竟敢傷他的妻子,滅他的兒子,這份仇恨,他怎么可能不刻骨銘心?
“咳咳咳……”
在天火麒麟的巨爪挪開之后,玲瓏師琯一陣快要窒息的咳嗽,發(fā)紫的俏臉這才慢慢地恢復(fù)了血色,韋霆在旁邊看著,那才叫一個心痛,要是別人敢這樣對待他的心上人,就算是打不過,他也要拼死一戰(zhàn),但是如今動手的是他的“麒麟爹”,就算是有任何的不滿,也只能往肚子咽!
不過,韋霆雖然是心痛玲瓏師琯,但對天火麒麟也是格外的理解,他和玲瓏師琯現(xiàn)在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尚且如此在乎,公麒麟和母麒麟那可是做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夫妻,他們之間的感情,自然是如山似海的,況且,還沒有出世的孩子也是毀在了這幾個人的手上,如今有了仇人的消息,又叫他怎么能夠平靜得下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韋霆對這一點的領(lǐng)悟還是頗為深刻的。
“小姑娘,快點兒告訴我,求求你快點兒告訴我!”天火麒麟眼中充滿著哀求,身為上古異獸,他竟然放下身段向玲瓏師琯發(fā)出哀求,由此可見,此時他的心中是有多么地急切。
“咳咳咳……”玲瓏師琯還沒有完全喘過氣兒來,但見得天火麒麟那一副急切的樣子,也不敢在有遲疑,連忙說道:“麒麟叔叔,實不相瞞,我乃是縹緲北宗的宗主之女,而我們縹緲北宗正是縹緲仙宗的分支,而死在這里的兩人,正是我們主宗里的成員!”
“你怎么知道?”天火麒麟有些迷惑地問道,雖然他此刻異常震怒,但并不代表他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人類在他的心中固然是沒有什么好印象,但他總不能在沒有弄清楚情況之下,便是亂開殺戒。當(dāng)然,對于玲瓏師琯所說的真實性,他并不懷疑,只是想要徹底弄清楚而已,以免禍及無辜。
對于天火麒麟的詢問,玲瓏師琯卻是不緊不慢地走近了那兩具尸體,指著他們身上的衣服道:“縹緲仙宗以及我們東、南、西、北四大分宗,都是有統(tǒng)一的宗袍的,而這兩人穿的正是縹緲仙宗的宗袍,而且,從他們胸口處的標(biāo)識來看,這兩人在縹緲仙宗的身份應(yīng)該還不低,至少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
聽著玲瓏師琯的敘述,韋霆向那兩具尸體看去,果然,這兩具尸體的胸口處都繡著三條金杠,應(yīng)該就是象征身份地位的,雖然韋霆對縹緲仙宗十分不感冒,但仍然是疑惑地道:“琯兒,如果光從衣服上來判斷,那未免也顯得太草率了,畢竟衣服而已,換掉就行了,自然就不能排除有人栽贓陷害。”
“絕對不可能!”對于韋霆的疑問,玲瓏師琯卻是一口否決了,繼而怔怔道:“你說得對,衣服的確是可以換掉的,但他們身上的氣息是絕對不能改變的,我是縹緲北宗的嫡系弟子,就算這兩人已經(jīng)死去了,但他們身上殘留的氣息,我仍然能夠感應(yīng)得到,況且,我從根本上來說,也算是縹緲仙宗的人,我又有什么理由往我自己的宗門上扣屎盆子呢?”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見得玲瓏師琯好像有些生氣了,韋霆正欲解釋,但看著天火麒麟那越來越猙獰的面孔,他自然也清楚,在這個時候,還真不是他們倆打情罵俏的時候。
“縹緲仙宗?老子血洗了你!”天火麒麟一聲怒喝,渾身的火焰陡然上漲,身形一動,便要往洞穴之外飛去。
“麒麟爹,請等等!”
韋霆在這個時候,卻是在“藍蝶游身”的速度增幅下,瞬間閃掠到了天火麒麟的面前,面對著熊熊的火焰,無所畏懼地伸開了雙臂,仰頭望著高高在上的天火麒麟,口中大喝:“麒麟爹,冷靜一點!”
“滾開!”天火麒麟一聲怒喝,但也僅僅是一聲怒喝而已,在此之前,他相當(dāng)于已經(jīng)默認韋霆是他的孩子了,至少也是他孩子生命的延續(xù),況且這小子這會兒又是一口一個“麒麟爹”地叫著,他又怎么可能對自己的“孩子”出手,雖然沒有出手,但是他此時的面目是非常駭人的,熊熊的火焰,幾乎要將面前的韋霆吞噬掉一般。
面對如此的威壓,韋霆卻是沒有半分懼色,厲聲吼道:“您是想去送死嗎?您好好想想,縹緲仙宗兩個強者,雖說永遠留在了這里,但他們卻是也將‘麒麟媽’打成重傷,并且毀壞了麒麟蛋,這僅僅只是縹緲仙宗的冰山一角而已,就算您沖上了縹緲仙宗又能如何?頂多也就是擊殺幾名縹緲仙宗的強者而已,可最終的結(jié)果,您還是報不了仇,只能將自己的性命也白白搭上!”
“滾開!”天火麒麟還是那不變的兩個字,一爪將韋霆掀到了一邊,身形再度竄起,他還是要去,雖然韋霆說得句句在理,但是如此大仇,他又怎能不報,哪怕是付出自己生命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吼——”
就在“麒麟爹”身形竄飛,韋霆和玲瓏師琯一籌莫展之際,受傷的“麒麟媽”卻是爆發(fā)出一聲長吼,在這個時候,她知道,任何的話語都已經(jīng)將她的丈夫勸阻不下了,只能將滿腔的話語,凝成這一聲長吼,這是只屬于他們天火麒麟的語言,也是只屬于他們夫妻之間的情感溝通。
“吼——”
“麒麟爹”終于停住了身形,回應(yīng)了一聲長吼,這吼聲是那么地凄涼,那么地?zé)o奈,最后,“麒麟爹”的身形飛回到了“麒麟媽”的身邊,緩緩地和妻子躺在了一起,兩頭天火麒麟就這樣靜靜地躺著,時不時地吟嘯兩聲。
韋霆和玲瓏師琯雖然不知道這兩頭天火麒麟在訴說著什么,但是他們也感覺到了那抹心酸和無奈,了解到了一對父母的凄傷與絕望,孩子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便已經(jīng)被仇人剝奪了生命,這讓一對父母情何以堪?
韋霆甚至有些后悔剛才攔下了“麒麟爹”,他是一個男人,他明白作為一個男人的情懷,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這該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哪怕會付出自己的生命,沖上縹緲仙宗大肆殺虐一番,至少能夠捍衛(wèi)自己男兒的血性!
☆、血晶菩提
看著自己的“麒麟爹”、“麒麟媽”如此痛苦的樣子,韋霆的心火頓時竄了上來,雖然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正式和縹緲仙宗打過交道,縹緲仙宗的人他也僅僅只見過兩個,并且還是死的,當(dāng)然,他并沒有將縹緲東、南、西、北四宗納入縹緲仙宗的范圍之內(nèi)。
“吼——”
“吼——”
“麒麟爹”和“麒麟媽”在這時候,皆是發(fā)出一聲聲低吼,叫得韋霆的心都快碎成餃子餡兒了,這可是他的“父母”啊,至少第一次的父母之愛,他是在這兩頭天火麒麟的身上感受到的,親人的痛苦,使得他的心里非常不好受,震怒之下,走向了那兩具尸體。
“給老子起來!”
韋霆一把將其中的一具尸體提了起來,另一只手使勁兒揮了過去,就是這兩個人將他的“麒麟媽”給打傷的,就是這兩個人將麒麟蛋給毀掉的,既然他們活著的時候,韋霆打不過他們,那么死了之后,韋霆自然就可以隨便肆虐了,雖說起不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作用,出出氣還是可以的。
“嘭!”
“嘭!”
“嘭!”
……
韋霆盡情地釋放著自己內(nèi)心的壓抑,將這兩具尸體提起來打了,又按在地上揍,兩具尸體而已,就算他們生前多么厲害,但死了之后,也就和普通人的尸體沒有了什么兩樣,在韋霆的暴虐之下,易燃看不清了他們的面龐,只能見得一臉的血肉模糊,肋骨已經(jīng)盡數(shù)斷裂了,沒有了骨骼的支撐,兩具尸體就像是兩團肉餅,任由韋霆肉圓捏扁。
尸體已經(jīng)沒有生命力,無論韋霆怎么肆虐,當(dāng)然也沒有半點兒感覺,但是韋霆就不一樣了,幾番拳腳下來,自己倒是累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兒,渾身已經(jīng)濺滿了暗紅色的鮮血,并且凝固了粘在他的衣袍之上,桀驁的臉上布滿了血水和汗水,看起來煞為恐怖。
“你這是在干嘛!”
玲瓏師琯一直在旁邊看著韋霆發(fā)瘋,淚水已經(jīng)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對,縹緲仙宗和她基本上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她也從來只承認自己是縹緲北宗的人,從來不認為她是縹緲仙宗的弟子,但是見得韋霆這一副痛苦的樣子,她又怎么能夠心如止水,連忙撲了過去,將韋霆緊緊地抱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