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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到了那里,牛泰平說在開會,讓她在茶水間等了一會兒。
半小時后,牛泰平的秘書來叫沈幼去他辦公室。
秘書穿的是職業套裙,但襯衫領口開得低,一低頭,露了一半,沈幼看了都有些不好意思,瞥過視線,起身,跟著秘書去牛泰平辦公室。
秘書送沈幼到牛泰平辦公室,順手就把門關上了。
沈幼聽到門上鎖的聲音,本能的,心里一驚,但面上,還是維持鎮定。
“牛總,這是我們的合同,您看看,有沒有問題。”
牛泰平倒是不著急,給沈幼泡茶,笑得有些猥瑣:“小沈啊,不著急,先沙發上坐一會兒。我這剛開完會,有些渴,等我喝口水先。”
沈幼心里著急歸著急,到底還是忐忑地坐下了。
牛泰平端著杯水過來,坐到沈幼身邊。
沈幼警覺地挪了挪位置,幅度很小,但牛泰平也感受到了。
牛泰平又往沈幼那兒靠了靠,半個人都靠在沈幼身上了。
沈幼剛準備再挪一挪,牛泰平那惡心的手一下拍再沈幼的牛仔褲上:“小沈啊,聽說你剛回國?”
昨晚吃飯的時候,大概是因為駱飛在,牛泰平完全沒表現得這么猥瑣,但今天,完全原形畢露。
沈幼渾身發抖,“嚯”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牛總,這是合同,您先看看吧。”
牛泰平也跟著站起來,一手壓著沈幼的肩膀,色|瞇|瞇地盯著沈幼:“不著急,不就是合同嗎?一會兒我給你簽。”
說時,另一只手已經捏上沈幼的手。
沈幼一抽,沒抽動,用力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掙脫。
“牛總!”沈幼大喝一聲。
牛泰平笑得更猥瑣起來,摸摸沈幼的手:“小沈,別怕。我們坐下聊會兒天。”
沈幼慌了起來,余光瞥見茶幾上有個花瓶,想也沒想,拿起桌上裝綠植的花瓶,朝著牛泰平頭上砸了去,把牛泰平給砸懵了。
牛泰平頭上開了花,鮮血直流。
沈幼趁機慌張地沖出牛泰平的辦公室。
牛泰平一摸頭上的血,破口大罵:“草!把那女的給我抓回來!”
*
沈幼慌張不敢坐電梯,從樓梯口跑下去,一直跑一直跑,總算跑到樓下。
牛泰平的人在門口晃悠著,擺明是在守株待兔。
沈幼不知道往哪里好,一轉頭,倒是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路邊。
蒲老對沈幼說:“丫頭,上車。”
*
蒲老是昨天跟人吃飯時,撞到沈幼和牛泰平一起吃飯。牛泰平這人,表面功夫做得好,但私底下的風評,蒲老再清楚不過,所以昨晚就讓人留了心眼兒。
不過今天也算沈幼幸運,蒲老難得出來一回,還讓他撞見了。
沈幼在蒲老車里坐著,心有余悸,猛灌了兩口水。
“放心吧。人在我這。你要跟她說幾句嗎?”蒲老正給陸周沉打電話保平安,轉頭對沈幼說,“丫頭,周沉要跟你說話。”
沈幼愣了一下,接過蒲老給的電話,貼在耳朵邊聽著,說話時,聲音還有些顫抖:“陸周沉。”
那頭——
陸周沉在風沙地里走著,瞇著眼睛,掐著腰,聲音倒是溫柔:“嚇壞了?”
沈幼默了一會兒。
這是自那天后,她第一次聽到他聲音,但一聽到他的聲音,從剛才開始一直惴惴不安的心倒是安定下來。
就像那會兒她無家可歸,他立馬從西北趕回來一樣,其實那時候他就算不是立時三刻就回來,只要聽到他聲音,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沈幼?”陸周沉半天沒聽到沈幼回答,心里著急。
“在。”沈幼回神,應了一聲。
陸周沉聽著,心都揪起來了,要不是一時半會兒走不開,他真想立馬回去。
“這段時間,我讓莞爾過去陪陪你。”陸周沉怕牛泰平的人對沈幼不利,讓徐莞爾跟著,就算給牛泰平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不用。”沈幼覺得太麻煩。
這頭,徐淮在一邊催陸周沉,一會兒還有皇室的人過來,陸周沉沒那么的時間。
“聽話。”陸周沉這就是定了的意思。
這人溫柔的時候溫柔,霸道的時候,半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沈幼最終還是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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