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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傳聞說那位在卷沙秘境內狂殺一百多人的家伙是出身在西嶺,眼前這位莫非就是那高手?”一得出這個結論,命運的通緝更加的悲摧,他自己才剛剛筑基成功不久,自然不屬于早期進入卷沙秘境的玩家,據說早期進入卷沙秘境的玩家,個個都達到了筑基中期,更強的達到后期,正四處收集東西準備結丹。
“大鍋,你看我是有一百枚上品靈石的人嗎?”命運的通緝哭喪著臉說道。
“總得有些買命錢吧?”
聽聞此言,命運的通緝趕緊倒翻著自己的儲物戒,從中取出一大堆的雜物以及100枚下品靈石,還有門派贈送的丹藥之類的,也沒有分門別類,一股腦堆到跟前,然后說:“大鍋,你要是幫我提升修為,我愿意出一千塊大洋。”
“把你提升到筑基中期才一千塊大洋?”房仲述也不嫌對方物品垃圾,同樣一股腦全都收進了儲物袋中。
“中,中期?”命運的通緝大聲叫喊道,臉露狂喜之色,尼瑪的,風水輪流轉,今年到俺家啊!
房仲述有些納悶,不提升到中期怎么叫提升修為?莫非這筑基初期的修為還能一節一節的提不成?這倒不能怪房仲述此位重生人士不了解,后世的時候,他入游戲較晚,并且也沒有太認真,游戲玩得不咋滴,當然經常逛論壇不是想獲得什么情報,而是看一看也能增加一些yy情節。
房仲述從初期提升到中期只是殺了一只敕蟲,這就使得他在認知有些誤差,倒不是說別的玩家就沒有越級打怪的行為;但這些玩家打怪的地方,基本上都是門派圈定的怪物區,這里面的怪物雖然也有高階的怪物,但因為是圈養的,經驗不如野外亂跑的怪物。
仙鶴派即小又窮,根本沒有圈地,房仲述后世倒是入了大門派,也是在圈地內一直打怪到結丹成功,然后才敢出去打野怪;但他這一世進的卻是西嶺,由于不清楚西嶺,再加上入的門派小,房仲述的認識上就有了誤差。
野怪比起圈養的怪不但在經驗上不同,攻擊力也是不同的,野怪在智能上比圈怪要高很多,攻擊手段雖有些單一,但其有本身的屬性攻擊;比如敕蟲,圈養起來的敕蟲是沒有毒素攻擊的,但野怪就有,一旦中毒可就不得了,哪個部位中了毒就會失去行動力,隨著時間推移,沒有得到及時治療的話,就會掛掉。
正因為如此,房仲述的修為提高速度要比別的玩家快,當然在后世自然也有此類貼子出來,房仲述卻是沒有去關心的,他看得都是某位高手成長歷程,某位高手如何得寶,哪個地方有寶之類的貼子,都屬于重大的事情,當然生在東州,他也很關注東州發生的事情,可惜他現在生于西嶺。
“我出兩千大洋,哦不,5000大洋,請大鍋幫我提升到中期。”命運的通緝大叫道,尼瑪的,中期啊!若是能夠提升到中期,他與那些卷沙英雄的水平就同一個檔次,而他這位西嶺十大門派三呂曲院的9師兄,在門派內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門派地位的高低決定了福利的多與少,大師兄的位置不是一直不變的,誰得修為在派內最高,誰就可以成為大師兄,而大師兄是具有繼承掌門之位的資格,屬于第一順位繼承人,若是掌門有什么三長兩短,那大師兄可就發大了。
房仲述一盤算,幫丫宰殺一頭敕蟲也不是什么難事,如此就賺到五千大洋,倒也合算,于是同意這個交易,報出自己的銀行帳號;命運的通緝也不廢話,直接進行網上劃帳,房仲述查看后,發現錢己到帳,就打了個響指說:“嫩齒夠。”
命運的通緝想了半天才明白這是一句中式英文,屁顛屁顛的跟在房仲述后面,雙方都沒有問彼此的id,還沒有到那種互通姓名的交情嘛;帶著命運的通緝轉到一處重新刷出來的敕蟲盤據地,房仲述想了想后遞給命運的通緝一粒“敕蟲丸”,又詳細說了一下敕蟲的攻擊手段與習慣動作。
命運的通緝看到敕蟲時還很不以為然,他筑基成功的時候,就進入了門派圈地內,敕蟲是中期修為,他宰殺起來有些難度,但卻不足以給他造成太大的麻煩;不過聽完房仲述的話后,命運的通緝就愣住了,接過敕蟲丸,再看看與圈地內一模一樣的敕蟲,心中就嘀咕了,這敕蟲怎么跟門派圈地內的不一樣啊?
待房仲述一口氣宰殺掉四只敕蟲,余下一只卻沒有攻擊,帶著這只敕蟲轉圈圈;等了半天那家伙也沒有動靜,房仲述就怒了,“小盤友,還打不打啊?”
命運的通緝聽到房仲述的怒喝后才回過神來,趕緊取出自己的兵器,那是一支長笛,三呂曲院主要是以音攻為主;悠揚的樂曲響起,隨著樂曲出現的是一道道凌厲的光芒,那光芒擊中正追著房仲述的敕蟲。
誰先打到怪物,誰就是最終經驗獲得者,當然打一下不算,至少要對怪物造成比較大的傷害力;若是怪物強橫的話,就需要更強力的打擊,才能夠分到更多的經驗,房仲述見命運的通緝打中怪物后還站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家伙不象是菜鳥啊?趕緊跑啊!”
第九節 派(上二)
命運的通緝自然不是菜鳥,否則也不可能會筑基成功,他只是有些不解為什么野怪會跟派內圈起來的怪物不一樣;聽到房仲述的大喝后,趕緊一邊吹著笛子一邊奔跑,而房仲述則飄身移到敕蟲與命運的通緝中間,阻攔敕蟲追擊命運的通緝的步伐。
敕蟲己經有些智慧,見房仲述一直攔著自己,自然就對房仲述發起攻擊,而一旦房仲述避讓而開,它就會繼續追著一直攻擊它的命運的通緝;房仲述沒有對敕蟲發起攻擊,他突然想起自己這樣似乎很傻,明明有更好的辦法,何必一直引怪呢?
于是,房仲述停了下來,將鶴影玄針分解成十針,風聲鶴唳陣法隨著法訣一起發動,將那只敕蟲困在中央,他己經是筑基后期大圓滿的修為,靈力增加了非常的多,足以支撐整個陣法的半個小時運轉,要是命運的通緝半個小時內還沒有宰殺敕蟲,房地產仲述也只能表示無奈。
見敕蟲象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而敕蟲周圍明明就是空氣,命運的通緝又愣了,他今天愣得次數太多,倒不是他大驚小怪,而是他清楚的知道,布陣法的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
但眼前這位大鍋就那么隨手一扔,陣法就布好了,尼瑪的,果然不愧為卷沙殺手啊!
房仲述發現三呂曲院的玩家其實蠻累的,他們在打怪的時候根本沒法說話,要一直吹啊!不吹,曲就斷了,攻擊自然也斷了,所以得一直吹,當然這是筑基期才會如此,修為高后,肯定不會這么樣,否則一點也沒有高手的風范啊!
用曲子活活的吹死了敕蟲,命運的通緝又愣了,尼瑪的,殺一只敕蟲,他居然就從初期飆升到了中期,這太離譜了,他在門派內至少殺了上百頭的敕蟲,可根本就沒有一只野外敕蟲給出來的經驗多。
“大鍋,再引一只來,我就后期了,爽啊!”
“沒睡醒啊?要真是一只一期,哥早就飛升了。”
扔下這句話,房仲述飄然離去,而命運的通緝則留下來想刷怪,結果單獨打怪的時候才發現好困難,特別是敕蟲丸藥效過去后,他中了一次毒,整個身子都僵硬,若不是那位大鍋去而復返,他剛剛提升起來的修為又掉回初期了。
“吶,我這里有一百多粒的敕蟲丸,買不買?”房仲述自然清楚命運通緝的想法,所以他故意先離去躲在一邊,等命運的通緝吃盡苦頭,且明白敕蟲丸的重要性后,才現身救下命運,然后推銷他的敕蟲丸。
“買。”命運自然要買,不過他身上的靈石全付了買命錢,不過他有大洋不是?那位高手大鍋也沒有坑他,一粒藥丸賣10塊錢,跟阿司匹林的價格差不多,付了一千塊大洋收購了敕蟲丸,再去殺怪時就輕松很多,只需要注意不要被怪圍住就行。
“在這里磨個游戲時間一個月,你肯定會達到后期,要注意的是千萬別去山頂,就算你是后期也不去,別怪叔叔沒有提醒你啊!”扔下這句話,房仲述這次真的是飄然而去,到無人之處后,召出白鶴,調準方向返回門派,他要進行沖擊結丹的準備。
在外面晃蕩了兩個月終于是回到了門派,結果降落到山門處發現自家門派居然被一伙山賊給占據了,房仲述大怒,駕著白鶴殺入山賊群中,頓時整個山門血流成河,這些山賊根本就不是修真者,就算是煉氣期的玩家都能夠宰殺干凈,何況是筑基后期大圓滿的房仲述。
數十條尸體橫七堅八的躺在地上,數百名山賊魂飛魄散的趴在血泊中救饒命,房仲述本想繼續一殺了之,待看到那滿山的尸體后,命令那些山賊去清理尸體。
鶴山是仙鶴派的駐地,整座鶴山雖然靈氣較為稀薄,但風景還是相當的美麗;鶴山底處原本是有一座院落的,名為“風鶴別院”,原是仙鶴派迎賓的地方,如今卻是破敗非常。
過風鶴別院拾階而上可到達仙鶴派的山門所在處,數座雕著形態各異仙鶴的石雕座落在山門兩側,山門處原是有陣法布置,如今那些鶴雕殘破,山門的陣法更是沒有;沿著臺階一直往上走可遇到岔道,中間那條通往仙鶴派的正殿、左邊則是去鶴山后山的路徑,右邊則是仙鶴派的藥圃、雜役仆人所居的地方。
沿中央那條臺階一直往走,盤旋的臺階邊上更有數座的涼亭提供休息,到達寬大的仙鶴派正殿,就可看到漆著金字的門派牌匾,上書“仙鶴”二字,殿門兩端豎立著圓形石柱,柱上雕得自然是鶴,而柱上原是有一對聯的,但如今卻是字跡剝落,根本看不清。
入正殿可看到仙鶴派的廣場,這是舉行派內重大儀式的地方,亦是弟子們做早課的地方,如今整個廣場坑坑洼洼不成樣子;穿過大殿就屬于仙鶴派重地,閑雜人等不得擅入,否則就是窺探派內機密。
回形拱廓向左右兩側伸展而形,沿著拱梯朝左走則是仙鶴派的核心弟子、派內長老等聚居之地,右側就是仙鶴派的各種機密建筑郡,分別有“珍寶閣”、“藏書閣”、“兵器閣”、“煉藥房”等等。
整個仙鶴派雖然破落,但仔細觀察的話就可以看出其無數是在建筑風格上的大氣,還是各類建筑的一一俱全,都顯露出其曾經是一方大派的氣魄;房仲述還沒從來沒有如此認真的逛過自己的門派,正是此趟外出讓他明白自己的碧鶴子祖師與塵鶴子祖師,肯定是西嶺或是整個修真世界很牛氣的人物。
如此人物創立的門派自然是大派,只是門派志內只提到仙鶴子與塵鶴子,塵鶴子是仙鶴子的弟子,除此之外再無收任何的弟子,那這門派規模建得這么大做什么?這是一個疑點,塵鶴子并沒有收徒,無論是后來的碧鶴子還是落鶴子,都是一介散修,其本身修為跟仙鶴派是沒有什么關系的。
碧鶴子同樣沒有收徒,不過他在臨死之前將掌門之位傳給同樣為散修的落鶴子,而現任掌門云鶴子則是落鶴子收的徒弟;仙鶴派的輩份排位是“仙塵碧落云,間溪轉空臺。”到了房仲述這一代就是“間”字輩的。
“賤之輩啊,要不要這么玩哥啊?”
一脈傳承的門派卻建得如此宏大,這讓房仲述百思不得其解,逛完整個門派也是花費不少的時間,等他轉回山門處時,那些山賊己經清理干凈尸體,并且從附近的溪流處打來水,將所有的地方洗了個干凈,然后重新跪在山門處等著房仲述處置,期間居然一個人也沒有逃走,看來修真者的名頭還是相當的恐怖的。
“后山處有此許石頭,拿著這幾枚下品靈石,去附近村鎮購買開采之物,從那風鶴別院開始修起,再依次往上修,每個臺階都需要修的平平整整,否則休怪本人無情。”
總共三百多名山賊就這樣淪為仙鶴派的苦工,并且還是需要自備干糧的苦工;不過這些苦工倒也沒有絲毫的怨言,為首的山賊取了那下品靈石,吩咐一些山賊如何如何,山賊們倒是機靈,麻溜的開始各項修葺工作。
房仲述不理會這些山賊,對修真者來說,所有的普通百姓都是婁蟻,而對房仲述來說,所有的npc都是數據;當然,他師傅除外,這師傅還是相當給力的,辛辛苦苦毫無怨言的支撐著這個破門派,讓房仲述想起自己的爸媽,也是毫無怨言的種田鋤地,養育他長大成人。
轉到后山派內的閉關點,看守山門的鶴伯正呆呆的坐在石頭上,見到房仲述行來,臉露喜色的呼道:“少門主,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