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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它家主人自然不會傻的一人單挑魔,若是魔頭數量少的話倒也無所謂,可魔頭如今新占桃花秘境,出來都是成群結隊的,房仲述哪里敢去襲殺,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不過桃花秘境內還是有很多怪物的,秘境修真者與魔頭不能殺,可以去殺那些躲在深山老林中的怪物,這倒不耽擱房仲述的修為。
打打逃逃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日,房仲述此日感到一陣心煩氣燥,他不驚反喜,查看一下修為,果然是達到了結丹后期大圓滿;趕緊飛往記錄下來的傳送點,卻發現那傳送陣己經被魔頭把守,房仲述大感悲催。
接連換了好幾個傳送點,都被魔頭占據,房仲述大感無奈,他也試圖用引怪的方式,將魔頭少量的引離傳送陣;可這些魔頭卻是聰明白很,一旦房仲述撒腿跑開,他們也不會追擊,而是重新返回到傳送陣邊上。
滅蒙鳥被它主人好幾次扔出去當誘餌,妖對魔的誘惑力還是相當大的,可惜這只傻鳥修為太低,就算魔吃了它也不會有多少修為增加;最終滅蒙鳥得以逃脫,氣沖沖的朝它主人一陣叫罵,結果自然被它主人扔到鶴壺里一通雷閃,劈得有氣無力后,繼續出來當誘餌。
兜兜轉轉一大圈,終于讓房仲述看到了一個機會,他發現幾名中土玩家與東州玩家正聚在一起,似乎正商議如何突破防線返回修真境;中土玩家有十人,東州玩家亦有十人,共二十位玩家湊在一起吵吵鬧鬧。
“去,把魔頭引到那堆人邊上。”房仲述給滅蒙鳥下達命令,滅蒙鳥無奈,只好撲騰著翅膀,朝附近的傳送點飛去。
“一群無知的魔頭,看本鳥神如何滅了你們。”飛在空中的滅蒙鳥很是囂張的叫嚷著,這只傻鳥別的優點沒有,就是那張鳥嘴很賤,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它數落魔頭,它活了萬年之久,對魔的來歷很是了解。
那群魔頭被罵得頭皮發麻,分出十人朝滅蒙鳥飛去,傻鳥趕緊逃跑,也不敢跑得太快,誘餌當多了,它也摸索出些門道來;一邊逃一邊繼續罵,魔頭們使盡全力追趕,追了一段路后,猛得發現那傻鳥不見蹤影,地面上卻有一群修真者。
修真者的數量多過他們,他們也不敢下去,派出一人前去搬救命,其余的人則在空中監視,很快后續的援軍趕到,趁著修真者還沒有發現他們的時候,齊齊降落下去,將修真者圍在中心。
房仲述見魔頭都被吸引到此處,頓時大喜,趕緊騰空而起朝傳送點飛去,落下地面時,發現滅蒙鳥正與一個魔頭搏斗;利用魔頭速度慢的缺點,滅蒙鳥倒也打得有聲有色,可惜它修為太低,攻擊力弱得很,那魔頭被打中后一點事情也沒有,這把滅蒙鳥氣得不斷叫罵。
房仲述的到來,讓滅蒙鳥頓時大喜,高叫著:“主人,只有一個,殺了給我吃。”
對付一個結丹中期的魔頭,房仲述自然不懼,迎上去一番法術劈過去,打得甚是豪邁,直來直往與魔頭對攻,魔頭自然很快敗下陣來;滅蒙鳥那鋒利的鳥嘴直接剝開魔頭的腹部,從中取出一枚魔丹后扔給房仲述,然后它直撲魔頭的眉心,一陣吸食后,魔頭掙扎欲逃的神識被滅蒙鳥吃了一干二凈。
不敢再耽擱的房仲述竄進傳送陣中,然后悲催的發現這個傳送陣居然靈氣不足,忍著痛將三枚上品靈石置入陣中,得到靈氣補充的傳送陣快速運轉起來,將房仲述傳到了西嶺的淡州。
“西嶺哪里有地罡與天煞呢?”找了處偏地,房仲述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搜索記憶,花去足足三個小時多,才終于找出相關的信息,這讓房仲述再次感嘆自己對西嶺的了解真是太少了。
后世那個仙鶴派神秘高手頂塌天,在結嬰的時候并沒有找到地罡天煞,而是跨入化神期的時候,才去找;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使他在后期成長過程中,與那些在元嬰期就凝罡或是凝煞的中土、東州玩家拉開距離,最終只能位列世界高手第十七的位置。
而這個神秘高手當時也不是在西嶺凝罡的,而是在北域,所以房仲述才會找不到相關的信息;如今找出來的信息卻是一種傳言,后世有張貼子,說在西嶺淡州一個地方,有天煞之氣,但這個言論卻沒有被證實。
如今,房仲述也只能相信前去碰一碰運氣,聯想到自己如此湊巧的出現在淡州,房仲述感覺自己應該能夠找到天煞之氣;有了這種想法,房仲述頓感活力十足,踏空飛掠而行,半途中卻遇到一大批的修真者,不等他躲避,其中一位修真者卻是快速截住他。
“你是何派弟子?”化神期修真者一臉倨傲的看著房仲述問道。
“仙鶴派弟子間鶴子,見過前輩。”房仲述見對方修為高過自己太過,自然裝得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省得被對方一個借口給滅掉;如今正是關鍵時刻,卻是不能因為意氣而無端掉了修為,忍上一時再跟這老家伙算帳。
“賤鶴道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那化神期高手還未開口,一道人影飛了過來浮停在空中,笑嘻嘻的朝房仲述打招呼;那化神期高手見是自門派的大弟子,有些疑惑的用詢問眼光看著希郜。
希郜,越調澗鳴閣的大弟子,曾與房仲述等人一起搏殺過魔頭結匈,也算是有些交情;有了希郜出面,那化神期高手自然不再為難房仲述,離去時說:“魔頭己有大動作,雖未危害到修真境,但總會有些魔頭潛入,你修為如此低,還是回門派內呆著安全一些。”
“賤鶴哥,不夠意思啊!去桃花秘境也沒有通知一聲。”希郜很是不滿的低聲說道。
房仲述苦笑,低聲將里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希郜聽后大驚,沒想到魔頭居然是玩家們放出來的;又問房仲述如今去哪里,房仲述自然不會說實話,就說在附近走走,看看有沒有什么奇遇。
“切,這淡州是我們的地盤,有奇遇早就被哥給弄走了。”希郜笑道,隨后與房仲述說了聲再見,與其門派內一起飄然離去。
玩家們在任務失敗的那一刻,修真境的高手們就知曉魔頭入侵桃花境的事情,一些修真高手己經進入桃花境對付魔頭,為了防止魔頭通過桃花秘境潛入修真境,各個大門派都組織了巡邏隊。
由于魔頭與修真者在外形上沒有什么區別,所以房仲述這樣四處亂跑的人,就會受到責問,一個回答不對,可能就會被當成魔頭給滅掉。
第十九節 案(上一)
“老板,聽說你這里有養生液出售,我需要2瓶,地點是xxx。”
“明白。”
掛掉電話,房仲述沖了個澡走出衛生間,“刷”,窗簾被拉開,早晨的陽光透灑而入,陽光中滾滾塵屑清晰可見;轉眼望著臟、亂、擠的租房,房仲述撓了撓還未干透的頭發,養生液的生意確實不錯,但這錢不是大錢啊!
市東區陽桂街,九月的天氣還算涼爽,帥哥美女們悠閑得漫走在街道,透過落地窗,名為“v可咖啡廳”的臨窗位置處,坐著一男一女,兩人正低頭私語;男生名為趙越,女生名為方怡,趙越是一名公司檢探,所謂檢探與警察的職責差不多,只是管的范圍僅是針對其公司。
方怡則是一名真正的警察,所在的部門名為“私販監察科”,這個科具體的職責是什么誰也說不清楚,天朝很多部門的職責都是重疊的,有好處的時候一哄而上,一旦事敗,就互相推來推去,這是天朝的特色。
房仲述經過咖啡廳窗口時往里瞄了一眼,冷汗頓時浸滿全身,女的他不認識,但那個男的是誰,他卻是知道的;趙越,曾氏跨國集團的檢探,而掙仙這款游戲,就是曾氏集團的產品,趙越專門負責養生液在市場上私自流通的事情,在后世,這家伙破獲數起偽劣養生液大案,更抓了很多走私養生液的小蝦魚。
之所以會認識,是因為趙越在后世很高調,每破獲一起大案,就會召開新聞播報會,請來一堆媒體朋友來進行宣傳,其本人也多次上電視專訪;由于養生液確實起到養生的作用,就算不玩游戲,也可以使用,就使一些不法份子造出了山寨版的養生液,讓一部分群眾受到傷害,趙越上電視就是講述如何分辨真養生液與假養生液。
不過,趙越此時還不是很出名,雖然在曾氏集團內呆了十年,年過三十的他,卻并沒有多大作為,直到這個月被提升為集團檢探,趙越鼓足了勁要做出成績;市面上有養生液私下流通,這讓趙越非常吃驚,養生液是曾氏集團研究出來的,而之前市面上流行的兩款虛擬游戲,并沒有使用養生液,其游戲工具皆是虛擬頭盔。
只有曾氏集團推出虛擬游戲艙以及養生液,也因此,掙仙游戲才會如此的紅火,很快擊敗那兩款運營將近十年的老游戲,成為最受歡迎的游戲,沒有之一;想要仿造出養生液,先不管其成份如何,首先要讓液體閃現出美麗的光澤,這是最重要的,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養生液是什么樣子。
趙越吃驚的是這私下流通的養生液不是山寨而是真品,越是真的就越要認真對待,養生液的生產公廠在什么地方,這是集團的秘密;現在所要查的是,這養生液到底是從生產工廠流通出來的,還是顧客自己行為,又或者與公司內賊勾結,偷出養生液進行販賣。
“尼瑪的,討口飯吃真不容易,哥這生意才開張沒幾天啊!”見有趙越在場,房仲述就知道自個被盯上了,趕緊急步離開咖啡廳,一邊嘀咕一邊慶幸自己機巧;那電話與電話卡都落地卡,也就是隨用隨扔的意思,就算有那啥電話監控,也是沒有辦法逮到他的。
方怡只覺眼前視線一閃,一名年輕人腳步有些匆忙的走過窗前,女人的自覺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方怡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她認為剛才經過的年輕人很有問題,于是與趙越打了聲招呼,抓起背包就急追而出。
房仲述正欲松一口氣,卻從公交站的不銹鋼管中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那女人正是與趙越坐在一起的;房仲述的心又吊了起來,強迫自個鎮定下來,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猛得一個折返,與那女生面對面的擦肩而過。
方怡看清楚自己劃定的嫌疑人,發現那年輕人的臉非常的白晰,看到這張臉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詭異,若是配上兩顆獠牙,那個年輕人就是活脫脫影視劇的吸血鬼,連化妝都是不需要的。
“這皮膚白的,嘖。”方怡有些羨慕的砸了一下嘴,心頭念頭一轉,轉身追上房仲述,一揚手中的警官證,還沒有說話,證件就被對方給拿了過去,待那吸血鬼年輕人認真看完還給她,方怡瞇著眼睛說:“確認不是假的?”
方仲述點點頭,直視方怡那張長得相當不錯的臉蛋說:“有什么事情嗎?”事實上,房仲述雖然表現的很蛋定,連聲音都非常的平穩,但他心里卻是緊張的要死,心臟都縮到了一塊,房仲述懷疑自己會不會心肌梗塞而亡。
“能不能問一下,你是如何保養皮膚的?”方怡左右看了看后,輕聲問道。
“什么?”房仲述脫口問道,待再聽一遍后,房仲述有些哭笑不得,尼瑪的警官,不帶這么玩人的啊?不過,這皮膚白是穿越后的附贈品,就算他不斷的曬太陽,結果還是那么白,房仲述對此也是無奈。
至于如何保養,房仲述自然更是說不出來,他總不能告訴人家警官姐姐,你也去穿越一次,搞不好皮膚就一直白白的。
見房仲述沒說出保養之法,方怡就要求房仲述拿出身份證,警察查看身份證這是一個非常蛋疼的職責;房仲述很是糾結的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遞過去,方怡接過來一看就有些傻愣,這什么名字啊?房仲述有些尷尬,爹媽取的名字也是沒有辦法,這個名字在小時候倒是沒有什么,但被社會上一些文刊書籍影響獲得了性啟蒙后,這個名字就困擾著房仲述;好在名字只是個代號,平時房仲述介紹自己時,都是簡單的說姓房,名仲叔,別人就會說哦,房仲叔啊。
方怡毫無顧忌的打量著房仲述,確切的說是他那白晰的皮膚;房仲述原本是不帥的,只是所謂一白遮千丑,這皮膚一白,就讓他顯得秀氣,只是白得過份,讓他看起來有種另類的秀氣,很具有吸引力。
房仲述被方怡看得有些糾結,恰巧電話響了,孔兵主任找他有事情,他趕緊急步離開那有些神經兮兮的方警官;擋了輛出租車,徑直駛往市政府,進入科室所在的大樓,搭電梯而上,進入科室,看到同事們正一臉正經的忙活,也沒有進游戲,這讓房仲述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