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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除了云鶴子收到祖師的托夢外,西嶺幾乎所有的掌門都收到其祖師托夢,不應該說西嶺,應該說整個臨仙境,只要是門派掌門,都收到其祖師的托夢;夢的內容,沒有一個掌門會說出來,而云鶴子做出將除了房仲述外,所有弟子趕離門派的決定。
游奕靈宮的掌門游奕芬裳卻做出元嬰期弟子,不得擅離本州的決定,而元嬰期以上的弟子,則全部進入南疆,具體辦什么事情,游奕芬裳卻沒有說;專壞良家與夏雪婉君,都被其師單獨召見,然后在房仲述來游奕靈宮時,己是坐著傳送陣,前往南疆。
夏茹眼巴巴的望著房仲述,房仲述很堅決的搖頭,“你說你練了這么久還在筑基后期,我要帶你去南疆的話,游奕芬裳還不得把我打成肉餅啊?”
如今算是明白了,夏茹也是個游戲廢柴,難怪后世被房仲述砍成十八段,再給她幾年的時間,估計修為也不會高到哪里去;夏茹卻是要求房仲述偷偷帶她去南疆見識一下,房仲述自然不可能答應,倒不是怕游奕芬裳,實在是不想帶個累贅啊!
夏茹被打擊得雙眼通紅,房仲述一看到這表情就抓狂,怒喝道:“不準擺出這表情,否則我,我,我就走啦!”
夏茹的表情立即晴轉多云。
“你這個小妖精,反正你修為不高,我不會帶你去的。”
“這樣看來,我如果修為高了,你就可以帶我四處走?”夏茹眼中閃過狡猾的神采,房仲述卻是沒有注意到,他很肯定的點頭,然后夏茹就繼續走著貓步,離開房仲述的視線中。
“出了一件大事,本來世界大比后,就應該迎來一大批由低級修真境升上來的修真者,對吧?”房仲述的鐵桿基友命運通緝,沒有絲毫隱瞞的說道。
兩人此時跟做賊似的躲在三呂曲院的一處偏院內,若是房仲述晚來一步,命運通緝也會遵從師命,前往南疆做任務。
“可今次卻是沒有迎來,臨仙境的掌門們自然就要推算,結果發現所有通往各級修真境的通道都被封閉;如果低級修真者無法上升到臨仙境,這代表著臨仙境的修真者,也無法飛升入仙境,整個天地法則被徹底的改變。”
“不能說是改變,按我師傅的說法,是有大能之輩,施展法術,將一些天地法則蒙蔽起來,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而經過世界十大門派高手努力,終于找到相關的要害之處,但這些要害之處卻只有元嬰期的弟子才能進去,所以我們這些西嶺精英玩家就全被派出去做任務。”
命運通緝說完,就被一道急促的傳音符催促,無奈,只好跟賤鶴哥說一聲珍重后,趕緊跑去集合,整個世界所有門派都下達了禁足令;只要沒有達到元嬰期,就不準再這個州那個州的亂竄,必須呆在門派所在的區域修煉,直到跨入元嬰期,領取任務后前往南疆。
新秀榜上如今己有一千多名的元嬰玩家,榜單并沒有列明什么體的元嬰,普通元嬰玩家也可以上榜,但排名非常的靠后;夏雪婉君在房仲述的幫助下,極快的提升修為,然后在其師幫助下,完成一系列任務與物品收集,重新凝成了地罡之體。
房仲述一直不明白夏雪婉君明明在后世并不顯得太突出,怎么會成為第一個渡劫成功的玩家,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游奕靈宮重點培養的對象,再加上她確實很有運道與機緣,種種配合之下,能夠飛升成功也就不意外了。
當然,還有很多的玩家都被門派重點培養,比如約莫內,大塊板磚、撩衣客等人,這屬于最頂端的玩家,另外還有數千名玩家亦在培養當中;權力最多只能集中在一小撮的人手中,這是天地法則造成的結果,非人力可以改變。
房仲述在后世屬于金字塔低端人員,不過他倒覺得沒有什么,若不是被夏雪婉君羞辱的太狠,他倒覺得自己玩得蠻開心的;雖然經常會看到那些高手們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但自家知道自家的事,自己沒有投入資金與精力,是不可能成為高端玩家。
南疆,天氣極為悶熱,滿地的蛇蟲亂跑,茂密的參天大樹遮天蔽日,房仲述不是大門派的弟子,沒有資格坐那種可以進行域與域之間傳送的大陣;好在他還擁有世界傳送符,如今仙鶴派己經不需要他擔心,他也沒有什么好牽掛的,門派珍寶閣內的所有物品,都被他重新裝回鶴塔。
讓他意外的是,門派貢獻度居然沒有任何的降低,他仍然擁有數億的門派貢獻度,轉念一想,如果他真的是南鶴仙翁傳世,那這個門派其實就是他創建的,所以拿自己創建門派的東西,也確實也沒有什么可意外的。
“球膽墨,道爺來了,洗干凈菊花,等著道爺來爆。”房仲述飛浮在高空中,用盡靈力,將自己聲音擴散而開,他在宣言,除了向球膽墨宣言外,也向整個南疆宣言,仙鶴派首席大弟子間鶴子到來,各位來自世界各域的道友,小心喲!
太陰冥殿內,球膽墨打了個哆嗦,其師冥苦思很是關切的望著這位首席大弟子,此位弟子再次襲擊了“溯湟窟”的首席大弟子藝皎皎,這讓冥苦思大為開心;溯湟窟率南疆邪修破壞世界大比,讓太陰冥殿在諸位同道面前大跌面子,回到現疆,太陰冥殿就召集同道們,對邪修門派發起猛烈的攻擊。
但這種大戰己經打得不知多少次,滅是滅不掉,打還是要打,反正打完后,繼續暗中勾心斗角;不過,如今正邪兩派卻是不得不停手,低級修真境此次居然沒有上升者,這可關系到很多的利益與重大事情,所以大家都忙著要解決這個問題。
隨著越來越多各域元嬰弟子涌入南疆,南疆的氣氛也變得嚴峻起來,這些弟子以各自域為團隊,分赴各處探查;由于一些地方是邪修所在地,雙方爆發多場大戰,好在邪修高手們也沒有出動,任由弟子們與這些外域弟子打。
外域弟子都是元嬰玩家,南疆玩家數高達三百多萬,而邪修玩家則占了三分之二,外域玩家則都是正派;不過能夠進入南疆的,卻也就數百人,再加上他們以地域為團隊,分散的很開,所以外域玩家基本上都是戰敗而逃,而南疆玩家人數雖多,卻是追不上。
雙方打是打得很熱鬧,外域玩家雖然屢戰屢勝,卻是一個也沒有掛,而南疆玩家打得很華麗,也追得很嗨皮,卻每次都會有數十個玩家掛掉。
房仲述入南疆的第一戰打得非常的華麗,千鶴寒冰陣足足滅殺七百多位南疆玩家,令南疆玩家猛得從打敗外域玩家的快感中驚醒過來,他們此時才發現自己所要追殺的人,居然是新秀榜上的第一人——間鶴子。
于是,賤鶴子來南疆的消息頓時被擴散而開,并且此只賤鶴居然能夠用一種逆天大陣,將數百個玩家在短時間內全部滅殺,如此重磅的消息砸出去,就算玩家們不怕死,卻也不想被房仲述狂虐。
而房仲述卻是極為好認,這小子臉上左側眼角一粒眼淚的化妝,還喜歡扛著一柄粗大的長槍,最重要的是這家伙居然只穿道袍不穿內衣,在天上飛時,道袍那個風騷的搖擺,將這小子里面的一片馬賽克都給露出來。
所以,在半路上若是遇到這樣打扮的暴露狂,肯定就是那只賤鶴,能偷襲就偷襲,不能偷襲的話,就趕緊閃得越遠越好。
第一節 間鶴子下
南疆玩家眼中無比風光的房仲述,此時卻是狼狽的很,他要找球膽墨報仇,于是很囂張的去了南疆“仙州”,即是太陰冥殿所在之處;站在山門處大叫球膽墨出來受死,結果球膽墨沒出來,倒惹來了他師傅,太陰冥殿的扛把子冥思苦。
冥思苦認為房仲述太不懂事,此時應是正道弟子同心協力,抗擊邪修及破解境點被封之時,豈可同室操戈;因此,冥思苦大袍一卷,將毫無抵抗力的房仲述抓起來,帶到太陰冥殿內一處峰頭,足足教訓了房仲述一年的時間,被冥思苦口水淹沒的房仲述痛苦不堪的逃離仙州。
若不是房仲述乃西嶺最杰出的正道弟子,估計人家冥思苦也不會花一年的時間去點化,早就一巴掌給滅掉;房仲述當時也想用千鶴寒冰陣,可問題是這陣出來總需要時間,他此時的修為,將陣召出來需要花20分鐘的時間,而冥思苦又豈會給他這么多的時間,所以他只能被變相囚禁了一年的時間。
仇沒有報到反而被囚禁了一年,房仲述大感郁悶,遂去了南疆“開州”,這是溯湟窟門派所在之地,他是想完成轉生大帝的第二個要求;可他實在太出名了,才剛剛進開州,就被數萬溯湟窟的玩家追殺,他再強悍也不可能扛住,只能落荒而逃。
之前能夠滅殺數百位南疆玩家,是偷襲的,若是正面對打,數百名玩家一齊打出法術,房仲述也是被秒殺的下場;不過,房仲述心有不甘,他并沒有離開“開州”,而是繼續在此州打游擊,死在他手下的溯湟窟弟子高達數千人,終于把一位溯湟窟高手給激怒。
此位溯湟窟高手名為“溯野利”,乃一位罡成中期高手,是溯湟窟第二高手,也是此派的金牌打手;此人身高二米多,渾身肌肉,打架時皆以各類毒物做為前鋒,他人一出現,就是腥臭充斥著空氣間,雖以毒物打頭陣,但溯野利卻是以純靈力打架。
房仲述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幸虧他見機的早,被溯野利盯上后只打了一場,就身負重傷,最后憑著兩只靈寵的幫助,才逃脫掉,而兩只靈寵也是身負重傷,如今躺在鶴塔內養傷;房仲述的自我療傷非常厲害,受再重的傷,只要不是馬上掛掉,也能在短時間內恢復。
但治別人的傷,卻需要丹藥配方,靈寵受的傷卻是沒有配方,而現在也不能觸發“雙針診斷之術”,倒不是心痛開啟此術需要10萬上品靈石,而是此術會消耗他極多的內力,并且還可能引發出一些異動,被溯湟窟的人發現。
況且就算運氣好得出配方,若是沒有草藥的話,也無法制出相對應的丹藥,所以,房仲述就暫時沒有去醫治兩只靈寵;反正遠古異獸不死不滅,受了重傷只會陷入長時間的睡眠。
藝皎皎把房仲述從好友單中刪除后就有些懊悔,她覺得自己好象太沖動了,房仲述怎么可能會跟球膽墨聯手來害自己呢?但刪都刪了,后悔也沒有用,隨后她一直閉關療傷,且死亡后,她也從首席大弟子位置上跌了下來,壓力大減。
實話說,藝皎皎實在不想當這個首席大弟子,不但要應對各類的挑戰,還要保持修為領先,更要時常替門派四處征戰;這種游戲生涯實在是太過忙碌,根本無法享受到游戲的樂趣,而此次跌落大弟子的位置,藝皎皎就不想再登上去。
房仲述跑到太陰冥殿山門挑戰球膽墨,卻被太陰冥殿掌門給抓走,這個消息,藝皎皎聽到后很是著急,就發傳音符給太陰冥殿的好友,詢問相關的消息;好友們也沒有辦法收到任何消息,那可是掌門,不是小蝦小魚。
藝皎皎替房仲述擔心了一年時間,直到房仲述大開殺戒,伏擊、偷襲、游斗等等,利用不同的手段宰殺數千溯湟窟玩家時,藝皎皎的傷己經全好,聽到此消息后,以為房仲述是來自己解釋的。
藝皎皎突然覺得很開心,破關而出要找房仲述,結果卻聽到自己的師叔溯野利憤怒出手,而溯野利又很快返回門派,說己經將房仲述打成重傷;其余弟子們自然歡呼一片,而藝皎皎卻是匆匆離開門派,前去房仲述負傷的地方查詢。
球膽墨覺得賤鶴哥倒是蠻可愛的,居然敢來他門派里挑戰他,事實上,球膽墨是要應戰的,可他師傅卻是不準,這讓球膽墨也很無奈;與房仲述一戰,無論輸贏,大家都能夠翻過這一頁,以后是敵是友自然是視情況而定,若是不跟房仲述一戰,那這其中的結可就越來越大,以后想要修復彼此之間的關系卻是很難。
因此,球膽墨就離開門派,四處打探房仲述的下落,待聽聞房仲述被溯湟窟的第二高手溯野利打敗后,球膽墨就急匆匆的趕往房仲述受傷的地點。
西嶺基友團的成員此時己要沒有聚在一起,在一起的話目標太這明顯,所以全部各忙各個,反正只要找到進入境點封印的地方,發張傳音符來,大家就可以再聚在一起,然后一起完成師門任務。
做為房仲述的鐵桿基友,命運通緝自然也是很關心這位大鍋的,聽聞大鍋受了傷,他又一直沒有找到有關境點封印的信息,再聯想到賤鶴大鍋總能知道一些秘密,所以也朝房仲述受傷的地方飛去。
大塊板磚、約莫內、撩衣客等二十多位基友,也在同一時間趕往房仲述受傷的地點;可千萬不要以為這些基友關心房仲述,受傷又不是死;就算是掛掉,這也只是游戲,沒什么關系,基友們去找房仲述,跟命運通緝打得心思一樣,都是因為久久找不到線索,而想起賤鶴子好象總能發現一些秘密,所以就一起前來尋房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