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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娓在搬家后就沒生過病, 當然沒有買過藥,她便道:“沒事,感冒而已,多喝熱水就好了。”
顧教授:“……”
多喝熱水這一直男語錄從桑娓這一小姑娘口中說出來還真違和。
“你先上去,我給你去買。”顧教授道。
桑娓連連搖頭,“不用不用,那我也自己會買的。”
“然后再被冷風吹一路?”
“現(xiàn)在外賣平臺上就能送藥到家的。”
顧教授:“……”他給了桑娓一個“趕緊上去”的眼神,重復了一遍,“我去買藥。”便下車離開。
小區(qū)門口就有藥店,平臺上的送藥到家哪里有他自己去買來得快?
桑娓看著他的背影,抿了下嘴,才發(fā)現(xiàn)顧教授竟然有霸道總裁的特點——不容拒絕。
她嘆了聲,只能先自己上樓了。
顧教授知道桑娓住在祝珩隔壁,他去過祝珩家,自然就知道桑娓所在的樓層,買了藥回來,便送了上去。
嚴萌已經(jīng)回了老家,家里只有桑娓一個在。
即使桑娓多次推辭,顧教授還是幫她燒了熱水、泡好了藥,一直看著她喝下,又囑咐她好好休息,這才離開。
這晚顧教授還是住在二環(huán)這邊的住處,第二天早上去學校之前,他不太放心桑娓,打了個電話過去。
等待音響了好半晌,桑娓才接了起來,“喂?”聲音沙啞,有氣無力,一聽便知感冒已經(jīng)更加嚴重。
她可能腦袋也有些遲鈍,既沒看來電顯示,也沒聽出顧教授的聲音,問:“哪位?”
“我,顧垣。”顧教授皺了皺眉,又問:“早上吃藥沒?”
“還沒……”桑娓聲音悶悶的,回答也慢了半拍。
顧教授想了想,“我過去看你。”實驗室不去關系不大,這個快過年了家里都只有一個人的學生,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這回桑娓沒再推辭,甚至還頗有些可憐兮兮地道:“我好像有點發(fā)燒……要不您幫我買個退燒藥?”
此刻桑娓渾身難受得厲害,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如果是清醒的狀態(tài),一定不會說出這種差使顧教授這樣的話。
“好,”顧垣的聲音不自覺柔了下來,“稍等,我很快過去。”
他住的地方本就不遠,開車過去不過十來分鐘便到了,從藥店買上了退燒藥就上樓。至于門禁,根本沒有攔住他,他從前經(jīng)常來祝珩這,連車牌號都是登記過的。
來到桑娓家門前,顧教授按下門鈴后過了好一會兒,桑娓終于開了門。
一看她臉色就知道她狀態(tài)不好,雙目無神,兩頰是不正常的紅色,顧垣輕觸了下她額頭,就察覺出她溫度偏高,便拿出了他從藥店一起買來的體溫計讓她量。
38.1c,幸好,沒有太高。
“是不是還沒有吃過早餐?”顧垣問。
桑娓搖搖頭。
“這藥不能空腹吃,家里有面包什么的嗎?你先吃點墊著再吃藥,我去買早餐。”
桑娓點頭,依言照做,生病的她話變得特別少,也特別乖。
等她把藥都吃下,顧垣才出門買早餐。
結果他剛出門,就看到祝珩正從對門走出來,看到他大清早的出現(xiàn)在桑娓家門口,腳下被門檻一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顧垣:“……”
他走上前,還沒開口解釋,祝珩已經(jīng)連連后退了好幾步,“你別過來,你讓我靜靜,我不能直視你了。”
顧垣:“……”
于是顧垣連解釋的心都沒有了,直接按了電梯下行鍵,安靜等待。
靜了幾秒鐘的祝珩走到他身旁,“你這個樣子是樣被領導談話的,人家就算年紀比同屆大那也是學生。”
顧垣沒理。
祝珩繼續(xù)道:“要不然你調(diào)研究所吧,之前他們不是也給你拋橄欖枝了嗎?”
“再不濟你來我公司,我給你千萬年薪,主動辭職比被雙開的強。”
電梯門打開,顧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走了進去。
祝珩跟上,“我是真心誠意地在擔心你的職業(yè)生涯,雖然我依舊沒有對桑娓放下戒心,但是如果你非要這么選擇……”
“她發(fā)燒了,”顧垣這才開口,“我來送藥。”
祝珩一頓,“真的?”
“我還不至于跟學生之間有什么,你多慮了。”
祝珩:“……”
他重重松了一口氣,很好,誤會解除。
不過當他聽說顧垣還要給桑娓去買早餐,就對朋友太過關心學生的作法頗有微詞,支使了前不久剛從港城回來的原特助、現(xiàn)降級成秘書的李昊輝去買了早餐給桑娓送上。
祝珩既然碰到了顧垣,就攔著他說起了上回恒瑞給他的提案,“我已經(jīng)讓他們把提案改了,改過的發(fā)你了吧?看過沒?怎么樣,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