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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狗頭軍師,桑娓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復,于是索性就沒有再回復。
信息量太大,她需要靜一靜,好好捋一捋。
次日,顧垣入職生化細胞所,有新的工作要展開,就變得特別忙,他又想著對桑娓還是不能太急,得緩緩來,也就沒再緊緊逼著她。
既然顧垣沒有聯(lián)系,桑娓就選擇性忘記,假裝此事已經過去。
因為恒瑞這頭的項目流產,金教授就把桑娓叫到了學校,要給她新的課題做。
此時學校還沒有開學,校園里學生不多,但一般跟著導師要做課題的學生就沒有那么長的假期,在金教授這兒,桑娓就碰到了不少師兄師姐,包括郭凡。
這會兒金教授去了實驗室指導一個師兄的實驗,桑娓就在辦公室等他,而郭凡剛好過來交一份實驗報告。
桑娓問他:“我聽說顧教授從b大離職了,真的假的?”
她倒不是不相信顧教授的話,只是覺得,這個事情太突然太不符合情理,于是想求證一下。
“你哪聽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怎么可能呢?顧教授不是才來b大嗎?”郭凡將文件放在金教授的辦公桌上,說得毫不猶豫。
他看向桑娓,“你昨天向我問起顧教授,今天又突然說這個,怎么了?難道聽到很奇怪的流言了?”
“什么流言?”這個時候金教授從實驗室回來了,聽了郭凡的后半句話,問道。
郭凡答:“桑娓不知道哪里聽來的,說顧教授要離職,我說怎么可能呢?!?
金教授看了眼桑娓,“你消息這么靈通?這事兒學院里都還沒公示呢,也就我們化生系的幾個知道。”
桑娓眨了下眼,真的離職了啊……
而郭凡驚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不會吧?顧教授不是才來嗎?怎么這就離職了?”
“我也覺得挺奇怪的,他在這兒做得好好的,換個單位很多研究都帶不走,還得重頭來,他就只說是私人原因,我們也問不出來。”
金教授只提了一嘴,沒有多說,把桑娓招過去,“我這有個課題,你拿去做?!?
桑娓回過神來,忙走過去,接過金教授給的項目資料。
“這是大致的介紹,具體的我發(fā)你郵箱了?!苯鸾淌谘院喴赓W地把課題給她后,又看起了郭凡交上來的實驗報告,同他講了些問題。
桑娓則大致掃著這個課題的文件,金教授的意思,是讓她一個人做這個課題,從實驗到論文,全由她獨立完成,這還是她第一次獨立做整個課題,一時又緊張又雀躍。
金教授同郭凡講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對桑娓道:“你等會兒啊,過會兒和我一起去鐘教授的辦公室,你這個課題前身跟她研究的有關,我?guī)闳フJ識一下她,之后她也能給你一些指導?!?
“好?!鄙f更c頭應下,又在想鐘教授是哪位。
學院里的教授,桑娓雖然認識的不多,但多多少少聽還是聽到過的,可鐘姓的教授,她卻沒什么印象。
不過很快,金教授就跟桑娓介紹了這位,他同郭凡講完之后,帶著桑娓去鐘教授的辦公室,路上就對桑娓道:“鐘教授之前是藥劑學系的教授,現(xiàn)在退休返聘回來的,你應該沒見過?!?
原來是退休返聘回來的,難怪桑娓沒有印象。
幾分鐘后,桑娓就見到了這位鐘教授,一位有些年紀的女教授,不過要說她已經是退休返聘的,還真不太看得出來,保養(yǎng)得不錯,不像到了已經退休的年紀。
鐘教授看到金教授和桑娓,就笑道:“這就是你一直夸的學生???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桑娓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笑了笑,問了聲好。
金教授道:“可不是嘛,你不知道,她今年才大二,和我那幾個博士生一起做項目完全不是問題?!?
金教授毫不吝嗇他的夸獎,可以說,學院里的老教授們都知道金教授手下有個本科生,特別得金教授器重,那全是金教授自己到處夸耀出來的。
金教授把人帶到,讓雙方見了面后,同鐘教授沒聊兩句就離開了,而桑娓則跟鐘教授探討起這課題相關。
她剛拿到這個課題,對它前身的研究的確不太清楚,有好多想問的,而她的問題也總能切到點了,鐘旭蘭跟她聊了不過幾分鐘,就知道了為什么金教授能這么夸她。
這么聰明伶俐一點就透的學生,她也挺想帶的。
第51章
因為之后桑娓要天天到學校里來做實驗, 她就回到了寢室住, 現(xiàn)在雖然還沒有開學, 但宿舍樓已經開了, 桑娓便沒再回名臣豪園,畢竟從名臣豪園到學校路程不近,每天來回并不方便。
而拿到了新課題的桑娓, 深刻體會到了那些“朝前看”的恒瑞研究團隊組員們的心態(tài),她也成了自己口中“渣男”行列的一員。
一拿到新課題,桑娓已經全身心投入到其中,根本不會再有心思懷念那個流產了的項目。
連顧垣她都沒有再去想,選擇性忘記這件事。
可顧垣不會讓她一直做縮頭烏龜,沒過兩天,就給桑娓發(fā)來一條微信,邀她一起看電影的。
桑娓收到微信的時候正在實驗室里,她看了一眼屏幕,就沒有理,只可惜后面的操作她頻頻出錯, 根本無法再靜下心來好好做實驗,煩悶地取下了手套,拿起手機盯著聊天記錄畫面, 對這一狀況實在有些為難。
初初的震驚和茫然退去,現(xiàn)在的桑娓也會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然而顧垣的師長形象太過深入人心,有時候角色之間的轉換并非那么容易, 哪怕顧垣已經離職了,桑娓潛意識里還是會覺得,顧垣就是那個說話溫柔但要求特別嚴格的教授,其它的,她實在接受不了。
于是,桑娓回復,【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顧垣:“……”
行吧,既然這么說,他也就不客氣了。
【顧垣:那你叫聲爸爸我聽聽】
桑娓:“……”
她把手機往邊上一丟,不想搭理他了。
實驗室的門被敲了敲,“做實驗呢?”是鐘教授。
自從前兩天金教授帶著桑娓見了鐘教授之后,鐘教授對她手頭的這個課題好像很感興趣,時不時地就會來實驗室看進展,偶爾會指導兩句,來得比金教授還要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