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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珩卻忽然改口道:“你不請我吃點?我還沒吃中飯。”他下午的會議臨時取消了,忽然空出白天來,想著關于他好友的糟心事,就打算趁這會兒來跟人聊聊,直接從公司回來,但忘了解決中餐。
桑娓眸子一抬,“你還真不客氣,但我只燒了我自己的。”
“再燒一份。”
“???”這人還能賴上?
“我回去拿瓶葡萄酒來,虧不了你的。”
祝珩說完,但站起身來,似乎真要去拿。
桑娓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找我聊聊嗎?趕緊隱唄。”
祝珩睨了她一眼,“我從前是你小叔子,現在是你男朋友的好友,邊吃邊聊不好嗎?不能給個面子?”
跟他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三秒后,桑娓敗下陣來。
算了,給個面子吧,不是給他的,是給顧垣的,好歹是顧垣的朋友。
于是,桑娓又下了一碗面,而祝珩拿來了瓶葡萄酒。
葡萄酒配面條,桑娓也不知道這位霸道總裁是怎么想出來的。
她掃了一眼那瓶葡萄酒,外殼上寫的都是她不認得的外文,她猜應該是那種價值不菲的珍藏版,不過祝珩既然拿來,桑娓就不客氣了。
她覺得這種葡萄酒度數肯定不高,喝個一兩杯,她肯定不至于醉。
顯然,桑娓又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她以為她上次喝醉只是因為喝得太多,其實不是,她喝醉,只是因為她酒量太淺。
所以,只是淺淺的兩杯下肚,她臉就變得熱了起來。
祝珩太餓,還在吃飯,都還沒有開始談起他要談和正事。
等他吃完抬頭的時候,就看到桑娓已經拿他的葡萄酒當啤酒一樣灌。桑娓就是這樣,一旦開始有了醉意,就會越來越喜歡喝。
祝珩皺了皺眉,“葡萄酒是用來品的,不是你這樣喝的。”
桑娓:“你都拿來了,我愛怎么喝怎么喝。”
“……”
祝珩凝眉掃了她兩眼,看著她的兩頰越來越紅,“不是吧,你……已經醉了?”
桑娓擺擺手,“怎么可能,我才喝了這么一點,哪里會那么容易醉。”
祝珩表示很懷疑,當他發現桑娓眼睛變得水汪汪,越來越迷離的時候,他確信,她真的醉了。
祝珩:“……”
想到上回桑娓的醉相,祝珩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醉都醉了,想談談都談不了。
更麻煩的是,假如顧垣知道他把桑娓灌醉,豈不是要撕了他?
“你酒量那么差,自己心里沒數嗎?怎么還這樣喝?”祝珩從桑娓手里奪過了杯子,“別喝了。”
桑娓沖他翻了個白眼,但因為滿眼都是醉意,這個白眼并沒有殺傷力,軟綿綿的,“你心疼你這瓶葡萄酒是不是?小氣鬼。”
祝珩:“……”他就不應該跟醉鬼說話。
桑娓被奪了酒杯,不太開心,想要奪回來,便伸手去搶,祝珩沒攔,但在桑娓搶回了酒杯時,直接將酒瓶撤走,藏到了凳腳邊上。
于是,桑娓拿回了酒杯,還是沒有酒。
祝珩在想要怎么樣讓她醒酒,如何能在顧垣下班回來之前,讓桑娓快速清醒。
他正想給秘書打個電話讓他拿來醒酒藥,卻聽桑娓忽然道:“我知道你想跟我聊什么。”
她找不到酒,就沒事干,于是開始打開了話匣子。
祝珩拿手機的動作一頓,“那你說,我想跟你聊什么。”
都說酒后吐真言,祝珩倒也想聽聽她會說什么,便暫時沒找助理。
桑娓兩頰通紅,眼神迷離,但說起話來,口齒清晰,“你是不是擔心顧垣跟你哥一樣,被我騙呀?”
祝珩眉梢一挑,“你終于承認你騙了我哥?”
也許是因為事情過去了好些年,也可能因為近兩年的桑娓實在讓人挑不出錯,祝珩說這話時,倒沒了不忿與怒意。
桑娓擺擺手,“話不能那么說,不是我干的。”
祝珩凝眉,果然是喝醉了,竟然還能說出不是她干的這種話來。
接著,祝珩不知道桑娓又把思緒偏到了什么地方,聽到她說:“我其實很相信科學的。”
祝珩:“……”他有點后悔決定跟醉鬼聊天。
“你現在搞的是科研,不相信科學相信什么?”祝珩沒好氣道,“別扯這個,你繼續說你騙了我哥的事兒,我希望你現在和顧垣是真心的,但我實在沒那么放心你,你說點能讓我放心的吧。”
“真的,我相信科學。”
“……”
祝珩在心底罵了聲靠,他放棄交流了。
桑娓沒再被他打斷,于是便繼續往下說:“雖然我遇到了那么靈異的事件,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什么平行時空啊,靈魂穿越啊,能用科學來解釋。”
祝珩已經放棄去聽懂一個醉鬼說的話,他一邊“嗯嗯”地點頭,當作安撫,一邊給助理發了條消息過去,讓他買解酒藥。
“我懷疑,靈魂穿越就是腦電波的轉移,或者神經元的契合?唉,不過我沒有去研究過這一塊,這個方面,在現代科學是空白的,所有的都只是猜想和想像,我還是沒有能力去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