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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垣看著她笑吟吟的模樣,還是把酒杯給了她,“行,就嘗兩口。”
桑娓笑嘻嘻地接過來,喝了一口,道:“沒什么區別,一樣苦。”
“都說了你嘗不出來。”
“那你跟我說說,要怎么品紅酒,我學一下就好了。”桑娓對自己的學習能力很有自信。
顧垣很不客氣地笑她,“你就那酒量,品兩口就醉,怎么學?”
桑娓又喝了一口,把原來杯子里淺淺的那么一些紅酒全喝完了,笑說:“你看,我品兩口了,這不是沒醉嗎?”
顧垣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沒反駁她的歪理,將剩余的蛋糕放回了冰箱里,又收拾了酒杯。
收拾好后,他再回頭,就看到桑娓兩頰已經有了淺淺的紅暈。
他算是親眼見識到了桑娓的酒量有多差。
顧垣走到她跟前,抬手在桑娓眼前晃了晃,“還清醒沒?”
桑娓給了他一個白眼,“我至于喝兩口就醉嗎?”
“可是你臉已經紅了。”
“那只是因為容易臉紅。”
顧垣見她確實還沒醉,只是有點臉紅,放下心來,但看她亮晶晶又似乎有些水汪汪的眼睛,心念一動,低頭吻了上去。
酒到三分,剛剛好。
拒絕了顧垣雖然很俗套但精心準備的求婚,桑娓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所以今晚,顧垣提出的一些無理的要求以及高難度的姿勢,桑娓難得地配合了他。
甚至在地點的解鎖上,原本不會同意臥室以外的地方的桑娓,這次竟然也會任由顧垣把她壓在落地窗前胡作非為,唯一的要求只是關燈。
窗外,是可以俯瞰的一片燈火璀璨。
第76章
可能是顧垣的項目成功, 激起了桑娓的好勝心, 就像你追我趕一樣, 桑娓的這個項目也取得了大突破, 到了年底,他們這個團隊發表的論文在界內引起轟動。
新合成的姜黃素衍生物對結腸癌、乳腺癌等等癌細胞都有強烈的細胞毒性,且對正常細胞無害, 這在醫療界是一個相當大的成果。
桑娓在團隊中發揮的作用不容小覷,她不僅僅是第一個發現了這類新型姜黃素衍生物的人,在后續的研究中,同樣發揮了關鍵的作用,這一個核發成員的身份,從來都不是靠著一個一外的發現就坐上這位置吃白飯的,她當之無愧。
論文發表出來后,還拿去申請了國家自然科學獎。
總之,年紀輕輕、還沒完成學業的桑娓,履歷已經相當漂亮。
不過,雖然論文已經發表, 但這個科研團隊并沒有就此解散,這個項目也沒有立即結束,畢竟這里面還可以有更多更深層的研究, 比方是不是還有其它效果更好的衍生物,是否這個衍生物能對其它疾病也有治療作用,合成方式能不能再改進以獲得更低的成本等等。
這次獲得的成果,并沒有讓桑娓就此懈怠下來, 她依舊是早出晚歸,在實驗室里忙碌,同時也沒有落下自己的學業,兩年拿到博士學位是她的目標。
鐘教授偶爾會來看她,自從知道了桑娓就是顧垣的女友后,有那么兩周時間兩人相處起來還是挺不自在的,但后來,慢慢也就好了,這次論文發表之后,業內好評如潮,和這個項目并無關系的鐘教授反倒頗為驕傲,已經像是自家人的榮耀一樣。
她在金教授面前,腰板也挺得特別直。
這天,她又來他們的實驗室晃蕩了一圈。
金教授也在,鐘教授先去桑娓所在的實驗室里晃悠了會兒,又去了金教授那。
金教授笑著睨她,“你最近是不是挺閑的,總來我這兒晃。”
“沒什么項目,只要上上課,確實不忙,來看看你論文發表了之后有沒有懈怠下來唄。”
金教授對李耘指導完接下去要做什么后,脫下了手套,把這一專人的實驗交給了李耘,對鐘教授道:“之前你一旦閑下來,不是會去打聽小顧的女朋友到底是誰嗎?怎么,現在不在意了?還是小顧已經分手了?”
雖然鐘教授已經知道了顧垣和桑娓之間的事情,但因著顧垣囑咐過,不要讓學校里的人知道為好,所以鐘教授誰也沒說,不得不說,這樣一來,她憋得還挺難受的。
聽金教授這樣講,鐘教授忍了忍,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關心起了這個項目,問起往后要往哪方面做研究。
金教授簡單地講了講,又說:“我這兒都是些細碎的,主力還是小桑在做,她現在已經摸著門道了,做起這些事兒不比我們幾個老的差,這一回發表的論文里涉及的內容,百分之四五十都是她做出來的。”
鐘教授笑開了花,“可不是,這孩子前途無量的。”那語氣,別提有多驕傲。
金教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笑道:“你在嘚瑟些什么?那是我的學生。”
他在前不久就發現,但凡他們說起桑娓,鐘教授就特別驕傲,那種感覺,就好像夸贊的是她學生一樣,這很反常,因為明明在之前,聊起桑娓的時候,鐘教授就跟別的教授一樣,只會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金教授。
鐘教授給了金教授一個“你不懂”的眼神,輕輕一笑,不過這一回,她忍了忍,但沒有忍住,就很隱晦地說了句,“雖然是你學生,但沒準以后就成我家的人了呢。”
鐘教授剛從顧垣那聽到桑娓就是他女友時,內心還是很糾結的,雖然顧垣并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但不代表她就已經欣然接受,內心的掙扎,該有的都有。
為此,她回家的時候,還跟顧立華商討了這件事情,其實也不能算商討,確切來說,是她單方面向顧立華抱怨顧垣的這個女友復雜的過去。
顧立華對顧垣交女朋友的情況其實沒那么關心,他關心的還是顧垣的工作,其它私生活部分,顧立華從來不會去插手,而鐘旭蘭講的關于桑娓過去的八卦,他更沒有閑心去聽,屬于左耳進右耳出那種。
他只回了鐘旭蘭一句,“你兒子的眼光沒那么差,這姑娘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鐘旭蘭當時是這么說的,“過人之處當然有啊,不然她怎么能還在本科的時候就成為一個科研團隊的核心成員?她的學術能力我是服氣的,但是吧,這個婚史……還是一心要嫁進豪門的人……”
顧立華覺得鐘旭蘭說的很奇怪,又是學術能力極強,又曾經為了嫁豪門做過很多騷操作,怎么聽都不像是同一個人,于是他就覺得,女人講的八卦不可信,便更沒去聽鐘教授的一連串糾結的心理狀態了。
他反正覺得,如果是這么優秀的人,那還挺好的。
鐘旭蘭沒能在顧立華那兒得到共鳴,就只能兀自糾結,糾結了兩個禮拜,終于認清現實——她糾結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