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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是沒睡醒?
他抬眸看向這個垂著眼的女孩,一時疑心自己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而出現了幻聽。然而不等他看清她的模樣,這個雪白的小東西就驟然撲到了他的懷里。
動作快到他都來不及躲。
林燃驟然怔住,溫軟的感覺和他的身體相觸,少女香甜的氣息闖入他的鼻息間。
她又小又軟,像櫻桃味的蛋糕。
但眨眼,這個小東西就放開他跑得不見人影。
獨留下林燃神色復雜的留在原地。
這對林燃來說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一直沒有人敢這么親近他。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他性格太差了,哪怕是林煙煙這個小丫頭也只敢在坐車的時候抱他。
謝真:“臥槽。”
何默:“我日。”
一溜煙跑開的盛青溪越跑越快,風將她的黑發吹起,但她臉上的神情卻變得輕松,她胸腔內的心臟又開始跳動。
林燃是暖的,他活著。
不見他的十年,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有了林燃活著的真實感。
頓在原地的林燃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布料,那個小東西剛才似乎還小幅度蹭了一下,抱著他腰的力度可不像扯他衣服的時候。
力氣大的生怕他跑了。
林燃目光晦澀不明地看著盛青溪的背影。
要是讓他知道誰,他非得把人逮過來好好教育教育。畢竟天還沒涼,王氏也沒破產,他林燃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讓人女孩抱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小溪流:抱完就溜。
☆、燃我04
趕在早讀鈴聲響起之前盛青溪小跑著進了高二六班。
蔣銘遠給盛青溪安排的位置在第四組的第三桌,她的同桌是個有潔癖的女孩。
昨天盛青溪就發現這件事了,這個女孩撿筆的時候是用紙巾裹住才撿起來的。別人和她說話或者傳作業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碰到她。
想來她的潔癖很嚴重。
許是這個原因,她才一直一個人坐。
盛青溪盡量不去觸碰她,以免越界。
陳怡能感受到盛青溪進去的時候努力地不碰到她的椅子。其實昨天在得知自己即將有一個新同桌的時候,她是很不高興的。
整個班沒有人能和她做同桌,她們彼此都不愿意。
在她和她以前擁有過的同桌看來,她們互為對方的麻煩。這一點最后陳怡和蔣銘遠達成了和解,她一個人一桌。
但突然多了一個轉學生,蔣銘遠也沒了辦法,在開學的前一天他甚至打了電話來做她的思想工作。
陳怡也知道蔣銘遠為難,于是她默認了自己即將擁有一個新同桌的事實。
她以為自己又會迎來新的災難,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這個新同桌和她想的很不一樣。她的新同桌敏銳地發現了她有嚴重潔癖這件事。
陳怡默默地把椅子往前挪了一點。
盛青溪看她的眼神就和看普通人一樣,沒有以前那些奇怪和不解的眼神,仿佛她就是一個異類。
她暫時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這樣的感覺讓陳怡松了一口氣。
昨天在盛青溪去吃飯的時候陳怡聽了幾句別人的對于她新同桌的談論。
“聽說是二中轉來的學霸,從來沒下過年紀第一的寶座。”
“那和顧神比呢?”
“我還是選顧神。說起來這妹子真的好看,我們學校沒一個顏值能打過她的。”
“二中的學霸轉來一中干什么?”
“誰知道呢,人家總有她的理由。”
想到這里陳怡不由悄悄地看了一眼盛青溪,她正把昨天的作業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在右上角方便小組長來收,瑩白的指尖被書頁襯的如上好的玉一般。
陳怡想,她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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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一班。
謝真和何默一大一小兩顆腦袋湊一起。
他們偷偷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忽然謝真在微博上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他怪叫了一聲又急急忙忙捂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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