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是因此,一班的學生和他關系很好,平時也不叫屈老師,就一口老屈老屈地叫著。
早讀課一下課林燃就去了辦公室堵老屈,老屈正揣著倆包子吃早飯呢,桌上還放了一杯豆漿。林燃見了不由揶揄道:“老屈,咱師母沒給您做早餐呢?”
老屈瞪他一眼:“你師母出去旅游了,我天天在這兒吃包子。”
老屈把包子往邊上一放,喝了口熱豆漿。他緩緩地舒了一口氣,渾身舒爽地往椅背上一靠說道:“說吧,找我什么事?”
林燃也不拐彎抹角,直問道:“老屈,我們班去自習室的名額有嗎?給我留一個。”
聞言老屈一愣,他拿起桌上的眼鏡認真地瞅了林燃一眼,確定這面前的是林燃他才又摘下了眼睛。
老屈匪夷所思道:“你要這個干什么?你平時在教室里都不學習,你去自習室難不能就學習了?難不成那幫好學生哪個人惹到你了?”
林燃一臉黑線地聽著老屈越說越離譜。
他忍不住解釋道:“我就是去學習的。”
老屈聽了半晌都沒說話。
老屈擰著眉考慮了半天,他和林燃商量著道:“等高三二模結束一周左右就是我們年級的月考,要是你考進年級前300,我就厚著臉皮去給你要一個。”
林燃:“......?”
整個高二年級段他媽就307個人,加上剛轉來的盛青溪也就308個人。
老屈這是看不起誰呢?
其實這還真不能怪老屈。林燃自從高一開始每次考試連個名字都懶得寫,回回監考老師收卷的時候都當他缺考。
老屈去問的時候人林燃還特貼心地和他說,他這是為了他們班的班級平均分著想。
但林燃呢,回回考試都還去了,去了就趴著睡覺。
一來二去老屈也知道了他的路子,再后來他就盼著這祖宗少給他惹點事就行了。什么考試不考試的,都是些小事。
他也沒盼望著林燃還有浪子回頭的這一天。
但老屈發現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他卻比任何時候都激動。
如果一個自習室名額就能讓林燃把心思用到學習上,他要兩個都成,大不了他不要自己這張老臉去自習室多放一張桌子。
想到這里老屈不由多叮囑了一句:“自習室那些孩子都是好孩子,你要是去了可別嚇到人家。”
林燃:“...我是去學習的。”
老屈聽了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是去學習的。趕緊回去教室,馬上上課了。對了,這幾天你最后一節課怎么在了,不去接妹妹了?”
林燃先前就和老屈請過假,免得教導處查到給老屈找麻煩。
林燃轉身朝外走去,背對著老屈揮揮手:“不去了,有人接送了。”
...
林燃的不對勁并沒有隨著早上的結束而消失,他回到教室之后照舊和看寶貝似的看著桌上的兩枚硬幣,恨不得能看出一朵花來。
一枚是2009年造,一枚是2018年造。
何默瞥了一眼林燃,這不會是病了吧?
上午下課。
因著林燃不用陪林煙煙去吃飯了,何默和謝真就招呼著林燃去食堂吃飯。
林燃懶散地跟在何默和謝真身后往食堂走,身旁不斷有人跑著超過他們,他們也不在意,就這么慢悠悠地往下走。
剛走到一樓拐過彎,何默就眼尖地看到了宋詩蔓和盛青溪,年紀第一還跟在倆小姑娘身后走。
三個人似乎在說些什么。
何默往身后瞟去,用眼神暗示林燃。
林燃完全看不懂這個每天看貓頭鷹視頻的人的眼神,他不耐煩地說:“我不是貓頭鷹,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有話就說。”
謝真在一旁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默現在想罵人,但他忍辱負重痛心疾首道:“燃哥,仙女在前面呢。”
聞言林燃才掀起眼皮越過人群掃了一眼。
前面宋詩蔓挽著盛青溪的手,她正笑著伸手去捏盛青溪的臉,不知道她說了什么,顧明霽和盛青溪都笑了起來。
乍一看這三人還挺和諧。
林燃卻陰沉著臉,那小東西笑這么好看給誰看呢?
林燃邁開腳步丟下一句:“你們自己吃。”
說完他就走了。
半小時后。
盛青溪吃完飯和宋詩蔓去操場走了一圈才上樓回教室,她剛走進后門就有人偷摸著看了她幾眼。她也不在意,就往位置上走。
但當盛青溪的眼神落在她的位置的時候忽然怔住。
因為原本只放著書本和筆記本的桌子上放滿了零食,各種各樣的零食在她桌上堆成了一個小山。這還不是全部,當她走到位置上才發現椅子上都放滿了。
陳怡抬頭小聲提醒道:“盛青溪,是林燃送過來的。”
十分鐘前,林燃就提著滿滿兩大袋的零食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六班的教室。他還特別友善地問了一句盛青溪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