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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指腹滑過盛青溪微涼的側臉,逐漸往上, 直到觸到她的眼角林燃才蹙著眉低聲哄她:“盛青溪,我保證我不會出事。你相信我嗎?”
小哭包埋在他懷里點點頭。
林燃知道在這件事沒過去前他沒辦法和盛青溪談這件事,這件事已經成了她的執念。他沒有經歷過盛青溪的那十年, 根本沒有理由指責她。
林燃的心似是被她的眼淚燙到,悶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低頭在她發側輕吻:“是我不好,不該兇你。你乖乖回去洗澡睡覺,明天我來接你,鎖好門窗,特別是門。”
說到最后四個字,林燃的聲音里帶了些許笑意。
畢竟他有鑰匙。
沉悶的氣氛被林燃尾音里的笑意打破,他懷里的小哭包聽了抬頭瞪了他一眼。
林燃勾了勾唇,摸摸她的腦袋:“乖,進去吧。”
說完后林燃就松開了盛青溪。盛青溪抬手抹了抹眼角,低著頭好半晌才道:“林燃,我掉進海里的時候你看到了。”
盛青溪就說了這么一句話。
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林燃面前,大門被關上,房間內的燈亮起。
林燃像是被定在原地,唇邊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下拉,直至繃緊。四肢百骸的血液似乎在這瞬間被凍成冰,連帶著他指尖都開始顫抖。
她以自己為籌碼,要他保證自己的安全。
林燃站在門口暗沉沉地看著她的房間。
良久,燈熄滅后他轉身大步往外走去,邊走邊拿出手機給林煌發了個短信。
房間內。
盛青溪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直到引擎聲響起才悄悄松了口氣。
今晚,她越過林燃的底線了。
她知道。
-
凌晨兩點。
林煌看到林燃短信的時候還在酒吧里,距離這條信息送達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林煌看著屏幕猶豫了一會兒,這個點小火應該是睡了吧?
林燃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干脆給林燃打了個電話過去。
通話聲響起不過一秒,那邊就接通了。少年原本清澈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顯得有些沉:“哥,你現在有時間嗎?”
林煌聽了這話覺得匪夷所思,他又拿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是凌晨兩點十三分沒錯。
林煌輕咳一聲:“你在哪兒呢小火?”
林燃:“你家門口。”
林煌:“......”
這臭小子。
林煌和朋友打了個招呼,拿起外套后找了代駕就回家去找那個臭小子了。大半夜的,明天還要上學居然跑到他家門口來。
短信里林燃沒說是什么事,就說有事想和他談。
林煌想了半天了,連林燃失戀這個可能性都想了,想來想去也不知道這臭小子找他干什么。
酒吧離他住的小區不遠,二十分鐘就到了。
林煌在車里遠遠地就看見他家門口的花壇邊停著一輛囂張至極的機車,身材修長的少年懶懶地倚在車邊,嘴里還咬著什么東西。
看起來是煙。
林煌倒是不管林燃抽不抽煙,畢竟他也是林燃那個年紀過來的。在他看來這些孩子就應該讓他們在土壤范圍自由而野蠻的生長,而不是被修剪的整整齊齊。
車燈靠近的時候林燃下意識地瞇了瞇眼,側頭看去。
林煌下了車,穿著一襲風衣向他走來。
林煌走得近了才看見林燃嘴里咬著的煙壓根沒點燃,他怔了一瞬,隨即從風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機:“沒帶火?”
林燃淡淡地瞥他一眼,含糊著道:“戒了。”
喲。
聞言林煌輕挑了挑眉:“那就是心里有事,我去開門。”
林煌邊說邊往門邊走:“你這孩子,有事不能等到明天,非得大半夜的過來。等等,還是說徐宜蓉那邊出問題了?”
林煌轉頭驚疑不定地看向林燃。
按理說不應該啊,他一直找人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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