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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正遠見馬玲兒沒離他,不由有些失望,想到剛才撲到自己身上的這個可人兒,那圓鼓鼓的胸脯撞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他心頭一片的火熱,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能遇見如此的絕色,這樣漂亮的姑娘就是在嘯月城中也是少見。看樣子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若是再過兩年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尤物。
心中正思量著,方正遠看見那一對少年男女正向著自家的首飾攤子走去,不由得一喜,原本自己還不愿意和商隊一起來這偏僻的地方做生意,只是在城里惹了禍出來,才不得不跟著商隊出城,等風頭過去再回去,沒想到居然運氣如此之好,碰到這樣一個尤物。
挑了挑眉毛,方正遠邁步向那首飾攤走去。悄悄的來到了正在挑選首飾的馬玲兒身旁,肆無忌憚的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上下掃視著,嘖嘖,這身段,雖說有些青澀,不過也算是極品了。正在這花花大少上下打量馬玲兒的時候,甘平已然發現了他,見他如此的無理,不由得沉下了臉。
馬玲兒正在興致勃勃的挑選著首飾,拿了一根精致的釵子在頭上比劃著,然后轉向甘平笑道:“這釵子多漂亮,我帶上合不合適?”笑靨之間,少女的風情盡展無余,這嬌媚的樣子差點沒讓方正遠眼珠子都掉下里,“合適合適,姑娘帶上這釵子簡直是貌若天仙啊。”沒等甘平出聲,他就搶著說了出來,馬玲兒這才發現站在旁邊的方正遠,一見是他,臉驀地紅了一下,微微施禮到:“剛才多謝公子了。”只有在親近之人的身旁,馬玲兒才會露出她天真爛漫的一面,對于外人還是極有禮貌的。
這一聲道謝,讓方正遠的骨頭都差點酥了一半,連忙道:“沒事沒事,能幫到小娘子這樣的美人兒時我的福分。”這浪蕩子一搭上話,就露出了紈绔的本來面目。甘平冷冷的一笑,抬手甩出一錠銀子,扔到了攤位之上,不容分說,拉起馬玲兒向著回去的方向走去。
那方正遠連忙上前將二人擋住,甘平目中寒光一閃,說道“怎么?閣下還有什么事情么?”方正遠這美人要走,情急之下將他們攔住,這一問卻讓他說不出緣由來,忽然靈機一動,說道:“這個,敝人是這攤位的主人,也是嘯月城中大昌號的少東家,我看這位姑娘帶著這釵子十分合適,所謂寶劍贈英雄,紅粉贈佳人,這銀子就不收了。”他在這里雜七雜八的說著話,甘平早就看出他心懷不軌,也不和他啰嗦,伸出一只手一揮,這方正遠一個趔趄就歪到大一邊,“馬家集的人沒有白拿人東西的習慣。”說完,頭也不回的領著馬玲兒走了。
方正遠不由得暗惱,這不知好歹的小子,連我也敢碰,要不是在這馬家集,我早就……正想著,忽然發現原本在攤位后面的掌柜的鬼鬼祟祟的湊了過來,這一腔邪火終于有了發泄的方向,他大聲的呵斥道:“不去干活,跑這里來干什么?沒看見少爺我不高興么?”那掌柜的一邊摸著鼻子一邊灰溜溜的往回走去,嘴里還小聲的叨咕著:“我還以為少爺你看上了那姑娘呢。”
聽到這話方正遠一把將那掌柜的拉了回來,問道:“你知道那姑娘是誰家的?”“嘿嘿,這馬家集我也就來過兩次,不過見到過那姑娘一次,她是這馬家集村長的孫女,叫馬玲兒。”聽到這里,正遠轉頭望向了剛才二人離開的方向,目光閃動,“馬玲兒,好一朵嬌嫩的花兒,少爺我第一次這么動心,嘿嘿……”那掌柜的在旁邊不由得撇嘴,您每回都是第一次動心。
馬玲兒一路被甘平緊緊牽著手向家里走去,感覺到手被捏的有些痛,抬頭剛要說話,就看見甘平陰沉的臉色。馬玲兒何等的聰明,想到剛才的事情,便知道他為什么這樣了,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甘平滿臉不愉的轉過頭來望著她,馬玲兒滿臉好笑的看著他黑黑的臉,說道:“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吃醋。”“哼,我才沒有。”甘平一臉的悻悻。“我才不信,”馬玲兒伸出纖纖的玉指在甘平臉頰上劃了一下說道:“沒吃醋你怎么黑著個臉呢?”
甘平聽到這話,說道:“他是故意占你便宜。”“不就是扶了我一下么?別生氣啦。”馬玲兒也知道剛才是那個公子哥故意的,可還是開解著甘平說道:“下次我會小心,不讓人占便宜了,好不?再說他也是好心,來,笑一個。”說著伸手輕輕的扯著甘平的臉頰,甘平看著近在咫尺,氣若幽蘭的嬌美臉龐,胸中這口氣也就消了。
火兒那機靈的小猴子看見主人不再陰沉著臉,便也嬉皮笑臉的來扯甘平的臉頰,馬玲兒輕拍了一下它的小爪子,伸手將它抱了過來,點著它那朝天翹挺的滑稽鼻子,笑著罵道:“你這個機靈鬼。”和甘平時間久了,馬玲兒憐愛小猴子的動作都和甘平一樣,她轉頭望去,甘平已經不再生氣了,正看著她,四目相對,千言萬語盡在這一望之中。
二人原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卻沒想到晚上的時候,老馬頭家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老馬頭正盤算著明天的事情,忽然聽見院外有人高喊:“馬村長在家嗎?”他連忙走出門去,看清楚來人,連忙笑道:“哎呀哎呀,原來是李掌柜,稀客呀,快,里面請,里面請。”來的正是下午和方正遠說話的那掌柜的。
老馬頭有些疑惑,這李掌柜是城里天豐號的掌柜,這天豐號是嘯月城中第一大商號,店鋪眾多,東家更是嘯月城商會的行首,在嘯月城中也算是一方豪強了,這李掌柜自己也只見過兩次,態度極其倨傲,每一次商談生意都是手下伙計出面,這一次怎么轉了性,親自跑到這里來?看著李掌柜笑盈盈的走進了屋中,老馬頭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奉上了茶,雙方坐下,這李掌柜便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不得不說,他能當上這天豐號的一位掌柜,雖說只是一個帶著伙計四處跑的外事掌柜,倒也是憑著幾分的本事,這拖字訣用的是爐火純青,老馬頭到底只是個村長,不是正經的商人,只好一邊應承著,一邊思索著他的來意,最后實在是想不出個頭緒,只好硬著頭皮打斷了李掌柜滔滔不絕的話語,說道:“李掌柜,這個,您這么晚來一定有什么要事吧?”
李掌柜看他已經沉不住氣了,臉上輕輕一笑,說道:“馬兄弟,我這次來可是天大的好事,你們一家的富貴馬上要到了。”
第一卷 垂髫稚子崢嶸現 第二十二章 裂天飛猱
那李掌柜說出這樣一句話讓老馬頭有些摸不著頭腦,連忙問道:“李掌柜,這話從何說起啊?”李掌柜笑了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用蓋子撇了撇上面的茶葉,輕輕的啜了一口,抬起頭,看見老馬頭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將茶杯放下,說道:“馬兄弟,你有個好孫女啊。”
老馬頭更加的莫名其妙了,這事和鈴兒有什么關系?便焦急的說道:“李掌柜,您就別賣關子了,到底什么事情,怎么還和我那孫女扯上關系了?”“呵呵,這是喜事啊,這一次我是陪著家里的二公子來你們馬家集的,今天在集市上,我家公子遇見了你那孫女,一見傾心啊,我們公子可是了不得的人物,風流倜儻……”
還沒等李掌柜說完,老馬頭的臉就沉了下來。說道“李掌柜,若只是這件事情,那您請回吧。”正滔滔不絕夸耀自家公子的李掌柜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差點沒被口水嗆死,連忙說道:“這話是從哪說起?你那孫女雖然生得花容月貌,可我家公子也是儀表堂堂,再說這事若成了,你們馬家可就飛上高枝了,方家天豐號的生意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吧?有了方家的扶持,不出三年,你們馬家集就富得流油啊。”
沒容老馬頭說話,這李掌柜就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番話來,這一番說辭也讓老馬頭清醒了過來,方家勢大,不好太得罪啊。于是他不再沉著臉,勉強笑了一笑說道:“李掌柜你不知道,我這孫女早就定了親,許了人家,這二公子一番美意我心領了,可是這事不成啊。”
“嘿嘿。”李掌柜從座位上起身,走到老馬頭身邊說道:“定了親?我知道,不就是那個無父無母外來的窮小子么?住在一個窮教書匠家里,我說老馬頭,你就能忍心讓你那如花似玉的孫女和這個窮鬼成親,過一輩子的苦日子。”
聽到他出言不遜,老馬頭再也裝不住笑臉了,臉驀地黑了下來,沉聲說道:“李掌柜,我家的事還用不著你來管,張先生也不是什么窮教書匠,這件事還是那話,不用再提。”
見老馬頭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李掌柜不由得也惱羞成怒,說道:“好啊,老馬頭,我告訴你,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有你哭的時候,你知道我們夫人是誰么?是嘯月城城主的親妹妹,方家是你惹得起的?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你這孫女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說完,轉身拂袖而去。
老馬頭早就氣的渾身發抖,嘴角哆哆嗦嗦,說不出一句話來。李掌柜沒理他,轉身出了門,剛走到院子的門口,就聽見屋里摔碎茶杯的聲音,老馬頭從屋里沖了出來,指著李掌柜罵道:“姓李的,我告訴你,別拿方家壓人,我還就不信了,你能將我怎么著,還是那句話,這事沒門兒!”
目光閃動了幾下,李掌柜看著面前須發皆張的老頭,嘿嘿一笑,“那好,老馬頭,咱們走著瞧。”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只留下老馬頭在那里惡狠狠的看著他的背影。這時馬張氏從屋里跑了出來:“爹,爹,您這是怎么啦?快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老馬頭甩開想要過來攙扶自己的兒媳婦,轉過頭看了一眼隔壁的私塾,嘆了口氣,“走,進屋說。”說完便回頭走回了屋內。
這時在里屋的馬玲兒也跑了出來,看見爺爺氣成這個樣子,嚇了一跳,連忙端過一杯茶來,送到了老馬頭的手中。老馬頭看了看孫女燈光下嬌美的臉龐,再次的嘆了口氣。
李掌柜也一肚子的氣,自己去提親,居然被這老兒一同亂罵,真是氣死了。回到居住的客棧,那方正遠早就等不及了,正在屋子里轉著圈子,見他回來,兩步躥道他的身前,連聲問道:“怎么樣?怎么樣?成了沒有?”李掌柜看了看他猴急的樣子,悶聲的說道:“還能怎么樣?那老頭倔的要死,咬定了他孫女訂了親,說什么也不同意。”
“不就是那個窮小子么?他怎么會不同意?你沒說我是誰么?”聽到這話,方正遠急了,這如花的小娘子不弄到手,自己覺都睡不安生。“說來也是,我之前打聽過這客棧的掌柜的,那小子只是幾年前來這馬家集的小乞丐,后來被那個教書的窮書生收留,才活到現在,要不早不知道哪餓死了,也不知道這老馬頭看上他哪一點了。”李掌柜悻悻的說道。
現在的馬家集有很多外來的人,這客棧老板就是其中之一,他們都是近一年之內才搬過來,對于與馬家集以往的事情一無所知,平常也不怎么瞧得起本地這些窮村民,所以對于甘平知道的也是有限了,這李掌柜和他們打聽哪里能打聽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來。
方正遠失望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喃喃道:“這可怎么么辦?這可怎么辦?李掌柜,你快想個辦法啊,只要你幫我這一回,我回去求母親,讓她幫你說話,你定能升到總鋪去當掌柜的,就不用再四處的跑生意了。”他確實是沒有了辦法,若是在嘯月城里,他方二少早就帶著人將那如花似玉的小美人架回府里了,可在這馬家集人生地不熟的,只好求助這李掌柜。
聽他許下的承諾,李掌柜也動了心,若是能去總鋪,可比這跑鄉下的掌柜好百倍,瞇縫著眼睛盤算了一番,李掌柜說道:“好,若是二少爺能讓我當上總鋪的掌柜的,我就就拼了老命,也要幫你這一回。”
夜深沉,馬家集已經漆黑一片,全村的人都睡了,只有這客棧中還亮著等,李掌柜和方正遠在燈下謀劃著害人的毒計。這時的甘平還不知道一個圍繞著他的陰謀已經展開。
三年以來,甘平每天夜里打坐修煉,從未斷過,這太乙純陽真經不愧是九州大陸上古傳承的功法,雖然連第一層甘平都沒突破,可是他卻能明顯的感覺到經脈中真元靈力的涌動,丹田之處氤氛繚繞。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煉化,火龍和玄冥子的元神碎片已經被他煉化的七七八八,神魂之力也壯大了數倍,玄冥子生平的記憶也全部被甘平吸收,他也了解到天府大陸修行界的狀況。
這修道之人根據境界的不同,分為練氣、凝識、筑基、化液、金丹、元嬰、元神、渡劫八個等階。而甘平因為修煉的是不屬于這個大陸的太乙純陽真經,所以他現在也不清楚自己是何等的境界。
若說是練氣境界,早在和鐵甲奎牛爭斗之時他就達到了這個等階,若說是凝識,修煉了冥魂化絲術的他現在神識已經是異常的強大,加之煉化兩大高手的元神碎片,神魂之力更是暴漲,根據玄冥子的記憶估計,現在自己的神識已經不弱于金丹修士。但是若說是筑基,甘平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從來沒服用過筑基丹這類靈藥,可修煉之時卻暢通無阻,還沒有那筑基未成,屏障阻礙的感覺,現他在丹田之內氤氛之氣繚繞,正是化液的前兆,只要體內真元之力再凝實一點,那自己就可以說算是算是化液等階的修道者了。
只是可惜那丙火融元決卻沒什么大的進展,依舊處于銷金的層面,只是到達了銷金高階,算起來離下一步斬玉還是遙遙無期,這本命龍紋丙火倒是煉出一絲來,雖然僅僅只是一絲,卻也不容小覷,這一絲龍紋丙火威力極強,甘平已然想象得到這絲火焰將來的會如何的恐怖了。
對于他來說,這三年還是短了一些,別人想要求一修煉之法都不可得,甘平卻身懷數種功法,每一種若有小成都可睥睨一時,只是他卻沒有大把的時間去修煉,光是那太乙純陽真經便耗費了他大半的時間,至于那天魔化血神刀的功法,他只煉了一絲刀芒存于體內溫養。甘平并不是山中修道之人,可以閉關不出,數十年彈指一揮間,他每天只能夜晚修煉,所以這進境便慢了下來,就連玄冥子留下的法寶他也沒來得及煉化,只是將最初那兩塊青銅的甲片法寶應用自如。
從戒指中取出一塊上品的火屬性靈石,甘平放在手中,開始了這一晚的修煉,火兒乖巧的跳到他的懷中,隨著周圍靈力的吐納,身上也泛起了紅光,有了彌火猴火兒的幫助,甘平周圍靈氣聚集的速度增加了何止一倍,若不是每日里有火兒相助,在這靈力匱乏的地方,甘平的修煉速度還要降上一大節。
甘平一直為這奇怪的小猴子撓頭不已,原本甘平以為它只是普通的彌火猴,開始近兩年猴腦上面那一小撮青白的毛發愈加的鮮亮,這讓甘平疑惑極了,翻查了戒指中的許多書簡,才找出了根源。
這青白的毛發和白色的爪尖正是裂天飛猱的標志,裂天飛猱是和大力神猿同一時代的兇獸,兇狠異常,就連龍族都對其忌憚不已,這裂天飛猱行動如風,迅疾敏捷,一對利爪無堅不摧,就連龍族與其爭斗之時,堅硬的鱗甲也無法阻擋那一雙利爪,若是惹惱了它,定然是被抓破天靈,腦漿迸裂的下場。怪不得火兒在山中驅使那黑豹,只是用小爪子一抓那豹子的頭頂皮,那豹子就乖乖的聽話。
弄清楚了火兒的身份,甘平也沒太在意,神獸也好,兇獸也罷,火兒就是火兒,既然都有著大力神猿的血統了,再加上個裂天飛猱也不算什么。
修煉了一夜,甘平如往日一般早早的起床,走出門去,卻發現村中已經是一片的吵鬧,細聽之下,居然是那嘯月城的商隊要離開了。
第一卷 垂髫稚子崢嶸現 第二十三章 離去
甘平聽到這件事情不由得一怔,不是說這商隊要在村中連續三天集會么?可怎么現在僅僅一天而已就要離開了。他心中感覺到有些不對頭,這時隔壁的門一響,老馬頭從屋內走了出來,甘平剛想打招呼,老馬頭好像沒看見他一般,急匆匆的向村口走去。
甘平有些驚訝,但旋即一笑,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怪不得馬爺爺沒空理自己了。看著老馬頭急匆匆的背影,甘平也沒有多想,轉身回了屋內。
老馬頭一邊走一邊咒罵著李掌柜,就因為自己沒有答應他的提親,居然來了這一手,一年一次的大集只辦了一天就匆匆離開,這要是傳出去,馬家集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急急忙忙的走到了了天豐號的馬車隊處,老馬頭看見李掌柜正指揮著伙計收拾東西。雖說這商隊是整個嘯月城商鋪聯合起來的,但是還是以天豐號馬首是瞻,若是李掌柜說要走,其他的商鋪即便是沒賣出多少東西,也得跟著回去。更何況天豐號的二少爺也在車隊之中,做出這番決定定然是二少爺同意了的。
李掌老柜早就看見老馬頭過來,可還是一副沒看見的樣子,裝模做樣的指揮著伙計忙東跑西。老馬頭見他沒理會自己,暗嘆了一聲,硬著頭皮走到了馬車跟前,擠出一副笑容說道:“李掌柜,早啊。”李掌柜連眼皮都沒撩一下,哼了一聲,沒吱聲。
這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讓老馬頭恨得牙根直癢癢,可是為了村子,他還是低下了頭,“李掌柜,這集市不是還要辦兩天的么?怎么這么早就走了?”那李掌柜瞄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這個姓李的在這邊討人厭啊,有人著急趕我走啦,再不走的話,這把老骨頭就丟在這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