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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逼的戲還挺多,封約腹誹。最后無非是我翹屁股你翹屌,整他媽這么多彎彎繞……封約不信章束的說辭,他堅信這是某種不常見的把戲,目的就是為了增加情趣,就像虐待與被虐、支配與臣服,全都是為了性滿足而進行的表演:為了性,也只有性。
“你愛我的方式,”封約質問章束,“就是在我欲火焚身的時候給我澆一盆冷水嗎?”
章束無言以對。封約冷哼,心說跟我玩兒文字游戲?看我不玩兒死你的。
“我二十八,寫網文的,平時喜歡直播擼管。”封約說完,繼續問章束,“說說看,你準備怎么愛我?”
章束的腦子亂成一團,他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按照他的設想,他們吃完飯或許會聊聊天,或許會有一些肢體接觸,但不論是突如其來的接吻還是進一步性的邀約,都不在章束的設想當中。他當初和褚輝交往了一個學期,才發生了性關系,而且還不是一次性到位——從邊緣性行為一步步推進,直到完成核心性行為。
怎么“愛”對方?章束回憶褚輝教給他的理論:包容、理解、忍讓、順從,說對方喜歡聽的話,做對方喜歡看的事。可若是對方想要的不合規矩怎么辦?褚輝當時是怎么回答來著?哦,想起來了,他說“我就是規矩,聽我的就行”。
章束的思緒跌入了怪圈之中;他想逃脫怪圈,找到合理的答案,卻宛如一頭企圖逃跑卻被籠子卡住身體的野獸,焦灼而無助,想要嘶吼,又怕引來帶著電棍的看守。
“不知道怎么做?”果然還是被“看守”逮到了——章束沉默不語,封約便引誘道,“很簡單:用雞巴,肏我。”
章束應聲顫抖,仿佛真的被電到。他不想破壞規矩,這會讓他無所適從,所以章束央求道:“我……用手給你打出來,行嗎?”
用手我自己擼不好嗎?封約哂笑:“你給我吸出來,我就信你是認真的。”
“我……”章束意意思思地說,“口的技術,不是很好……”
“沒關系,重在心意。”封約起身,站在章束身旁,掀起睡袍,露出陰莖,“我不介意當你的陪練。”
章束不是在謙虛,也不是在婉拒:他是真的技術不咋地。他給褚輝口過幾次,但總是不得要領,弄疼了褚輝,還要強忍著性欲先去把人哄高興。褚輝說他天生就是享福的命,連做愛都不用出力,自有男人上趕著被肏,他只要挺著陰莖準備射精就可以。
他不希望弄疼封約,更不希望惹對方不悅——章束瞥了一眼封約的下腹部:光潔的恥骨區下綴著一根龜頭飽滿、柱身堅挺、如所有者膚色一般白凈的陰莖;他吞咽著口水,向封約表達自己的擔憂:“我用手,可以嗎?我怕能疼你……”
封約滿不在乎,甚至是求之不得:“拜托你,來能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