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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翡說話太抽象，我不懂他說的是什么感覺，他也被人這樣狠狠地操過嗎？他留下這句抽象的話就走了，我扶著墻爬起來，他的精液混著我的血從我的腿縫之間流下來。我低頭看我的腿，顫抖得很厲害。我使不上力氣走路。

后來，趙翡每周都操我?guī)状瘟恕Ｋ孟衲梦耶?dāng)男朋友了。

他又叮囑我說：再給我塞那些情書我就把你弄死。說完，可能氣氛太冷我又是啞巴，他就過來牽我的手。

“聽到了嗎？別找死。”他重復(fù)了一遍。

我有點(diǎn)害怕，但面上裝作沒聽見，仍然握著他的手指，他居高臨下地凝視我一會兒，忽然湊過來親了我的頭發(fā)。

“不要再惹我生氣了。聽懂了就點(diǎn)點(diǎn)頭，小拙。”

我望向他，看到他放晴的表情，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立刻笑了：

“周四我們約會吧。”

趙翡因?yàn)槲抑芩臎]去學(xué)校把我揍了一頓，這件事還歷歷在目，忽然間他就長大了，去國外念完了大學(xué)。他學(xué)習(xí)不太努力，但是成績非常厲害。聽說后來他在大學(xué)交了個女朋友，帶回家來過年。

我沒有念大學(xué)，去了特殊學(xué)校，跟老師學(xué)做面包、蛋糕。我喜歡做這些不需要動腦的工作，讓我有時間放空。過年的時候我跟著爸一起去了趙家?guī)兔ΑＮ以趶N房里做大家喜聞樂見的蛋撻，一盤接著一盤。蛋撻是剛出爐最好吃的。

隱約聽見客廳里有人夸“這蛋撻趕得上我在澳門吃的了”，我有點(diǎn)開心，繼續(xù)做。一個鐘頭后阿芬嫂來了：“拙仔，你笨啊，不必再做了，阿翡和他的朋友都出去吃了，快快打包拿回家?guī)Ыo你媽媽吃。”我不好意思地解了圍裙，洗洗手，帶著一紙袋的蛋撻回去了。

我坐公交回。走在路上，有一輛車在大馬路上使勁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