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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牧繁回屋法地扭動、掙扎,發出微弱的呻吟。
小衣可能是在這個過程中蹭得松開了。
奶子一下得以暢快松綁,時不時蹭在男人橫過來的手臂上,偶爾的一下都酥麻得要命。
男人的肌肉好硬。
隔著兩層衣服都能體會到的堅固。
沒一會兒,梁牧繁已經情不自禁靠在陸衛寧身上,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感到屁股后好像抵住了根硬棍子,他沒工夫管,他只想解解渴,他已經濕透了,但是,他干渴到了極致。
就在這個混亂靡亂的昏沉時刻。
那一只手又沉默地伸了過來,不容抗拒地抓在梁牧繁灰撲撲的棉褲褲襠上,放在他雙腿間,隔著兩層布料,大掌有力揉弄起來。
黑暗中壓抑的喘息混雜在耳邊,分不清誰是誰的。
夜色昏稠的知青宿舍里,梁牧繁緊緊閉著眼,不受控制般擰起清雋的眉頭,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回到了那個漏風的茅草屋。
與此同時——
村頭的某間磚房。
年輕軍官巡查回來,躺在硬板床上,狹長雙眸望著屋頂。
他身量高大,村大隊臨時布置的床躺起來格外窄小,好在陸衛寧睡覺板正,不愛亂動,就這么躺一晚也很能休息得不錯。
磚房床頭的一扇小窗正對著不遠之外知青院的方向,陸衛寧當過狙擊手,在夜晚中的視力也好于常人,依稀可見窗外寂寥月色下,一只乳白色野貓跳上了院子的木柵欄,墊腳輕輕招搖著尾巴。
他看了那貓一會兒,收回沉暗眸光。
腦海中不自覺地掠過傍晚時分經過小路看到的一對男女。
青年清瘦的背影立在墨水般深藍的天幕下,與他正對而立的女知青臉上滿面粉光羞赧。
兩人對視,有說有笑。
陸衛寧知道梁知青很受女人歡迎。
他年紀要比別人小一些,性格有點文氣,但一點兒不嬌氣耍懶,喜歡熱心幫忙,總是笑盈盈的,襯得白皙俊秀的眉目格外有朝氣。
梁知青的談吐也很有禮貌,客氣卻不生疏,和村子里的老人后生都能打成一片。
可惜大概沒有人能像陸衛寧一樣,見識過梁知青哭起來的模樣。
晦暗濃稠的黑夜無邊,壓抑的思緒得以漸漸發散噴薄。
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