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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是開心的,甚至可以說幸福。
可隨之而來的是對未來的恐慌,害怕自己保護不了這個小生命。
慶帝一日未死,他一日沒有真正的自由可言。
住持笑笑,轉身離開了,天光乍現。
耳邊,和尚們誦經聲逐漸大了起來,寺廟原本的那位住持依舊莊重的坐在蒲團上,閉著眼敲著木魚。
李承澤睜開眼,眼前還是那佛堂樣子,香燭燃燒殆盡,盡力將最后的余熱揮灑人間。
掌心處一個棱角分明的物體呆在那里,是那位“假住持”給自己的藥。
“施主,可要求簽?”
住持的眼睛并不混濁,反而充斥著看淡紅塵的意味,年邁的聲音與慈悲的氣質雜糅在一起仿佛馬上可以立地成佛一般。
李承澤拒絕了,他不信命,不信佛,也不信簽文。
李承澤只是向住持告別,帶著悶悶不樂的謝必安與依舊昏睡不醒的范無救回家。
見到不同時空的未來的“李承澤”似乎是一個奇妙的過程,他們在睡夢中相見,可藥卻確實到了自己手里。
那像一場奇妙的法術,改變著他的認識。
夏天很快就過去了,秋天悄無聲息的來到儋州這個小地方。
范無救受的傷好了個七七八八,幾乎一直在床上躺著,整日里不是在看書就是嘗各種李承澤投喂的味道奇奇怪怪的水果,有些也不能稱之為水果,只能說可以入口,吃完死不了。
因為這,范無救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之前得罪過這位少爺,可這位殿下生的實在美麗,看著確實不像是有什么壞心思,范無救也就順其自然的認為是自己味覺出了問題,與殿下的口味不太一樣。
謝必安的主張是將范無救趕走,整日只會躺在床上養傷看書,多少還是一個習武的人,怎生的這般柔弱,倒像是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樣。
還會借著讀書的名頭總是找殿下。
李承澤呢,整日走街串巷的品嘗美食,偶爾裝裝林妹妹去逗逗范閑,或者每晚與謝必安玩一會,不過這次李承澤學著做了安全措施,嗯……好像別有一番風味。
期間李承澤還收到了來自皇城的書信,不知是誰寫的,沒有署名,只知道要送到儋州的林府上,交給一位叫林承澤的少爺。
信中寫了些皇城的趣事和新鮮事,李承澤這才知道林婉兒表妹竟然分化為了乾元,光是這一件事就足夠李承澤開心很長時間了,他心中還想著萬一慶帝那個狗東西還想讓婉兒與范閑結親,那范閑豈不是必須分化為坤澤或者中庸?
最好是坤澤,想想就足夠開心。
至于信中其他的內容,比如那位太子殿下今日又被皇上訓了,說他不如他二哥,然后回家趴在被子上成了一個小哭包云云,被李承澤忽視了個徹底。
畢竟在他的心里,太子一貫心思深沉的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