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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遷不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但是他每次被岑會插進來時都會哭,不完全是痛和爽,還有后悔。
他們要是以一個普通的方式遇見就好了,他不想和岑會做炮友。
戀人,他想和他做戀人。
他不是沒想過和岑會表白,可岑會除了在開始做的時候幫他抹掉眼淚,中間全是羞辱下流的話,明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方直男生涯中的污點,他不敢講,怕岑會黑著臉走掉,兩人連炮友也做不成。
昨天晚上,他們照例約在明遷家里,岑會來的時候身上都是汗,燥意很盛,動作也很粗暴,明遷根本就是昏過去了,再醒來岑會正打著電話罵人,他突然鼓起勇氣想留下岑會。
“你在跟誰說話啊?”他想找一個親密些的切入點,小心地表現出關心的神色。
“跟你沒關系的。”岑會掛了電話語氣不明的答道,緊接著又撥下一個,沒看見明遷蒼白的臉色。
“這樣啊。”他沒再說話,岑會跟他說話他也呆呆的不搭理,直到岑會離開。
不過一切好像要結束了。
明遷沒有插足別人感情的愛好,他滑動手機,卻怎么也摁不下刪除鍵,最后只是把岑會拉進黑名單。
他又來到了兩人見面的酒吧,這次他點了酒,一口一口往嘴里灌。
有男人過來搭訕,他沒拒絕,腦子有點昏沉,卻和對方有一句搭一句的聊了起來。
男人揮手叫來服務生,又給他點了一杯。明遷也不拒絕,捏著杯子往嘴邊湊。
他喝多了,眼前模模糊糊,沒什么力氣的趴在吧臺上。男人好像站起來去扶他,他沒掙開,結果那男人的手在他身上碰了一下就沒了后續,接著有吵鬧聲響起。
好吵,明遷剛想睜眼去看,就又被男人扶了起來,他軟趴趴地倒在男人懷里,被他帶去了賓館。
男人的步伐略急,扶著他的手很用力,似乎還有點隱隱的怒氣,把他摔在床上。
他正準備睜開眼看看,就被什么東西蒙住了眼睛,好像是一條領帶,明遷酒頓時醒了大半,面前的男人壓迫感很強,他看不見也能感受到,男人也上了床沉沉的壓在他身上,硬邦邦的陰莖抵在他小腹上。
明遷突然后悔了起來,他伸手去推男人,卻推不動。
“不…不要……我不來了。”
男人聲音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