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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審了一夜案子,真累死人……這罩罩真緊,討厭死了……”
聽這種語氣,看樣子這個貌似冰山的警花,其實還有嬌嗔柔和的一面。只不過,職業(yè)特點決定了她必須隱藏這些。
然后,是解衣服的聲音。再往后,是上床休息。再往后,是一陣均勻的呼吸。
汗!把老子帶了過來,你自己竟然偷偷睡覺去了!虧你好意思跟下屬說你在“忙”不過,這個帶有個性的警花,似乎還真的別有一番味道。想到這里,周東飛不由得笑了笑。
其實,昨晚這個警花抓獲了那個瘦小男子,是為了一件特殊的案子。她不想讓同事知道,所以沒有將那個瘦小男子帶進派出所,而是在心怡酒店里開了間房連夜審訊。而連續(xù)一夜的審訊,確實讓她累得不輕。
……
就在周東飛跟著暴力警花走了之后沒多久,梅姐就提著一個小包急匆匆回到了心怡酒店。看到兩張被撞壞了得椅子,心里頭猛然一涼。
“小敏,這是怎么回事?東飛呢?”看到幾個女服務(wù)生,梅姐當(dāng)即問那個領(lǐng)班的小姑娘。
這個叫小敏的領(lǐng)班服務(wù)生說:“梅姐你可算來了啊!剛才一群流氓來鬧事,跟飛哥起了爭執(zhí),不過一個女警察幸好出現(xiàn),又把飛哥和那幾個流氓都帶走了。你不知道,飛哥平時看起來笑呵呵的,可真夠男人啊,關(guān)鍵時刻挺身而出,別說,那身手還真夠麻利的。”
這小子還能和一群流氓打架?這倒沒看出來。不過周東飛既然被帶走了,那梅姐也不能置身事外。其實剛才她出去是為了取點錢,本想著擺一桌和事酒、賠給唐三表弟一些錢,也算是花錢消災(zāi)了。想不到就在自己去銀行的這一會兒,事情竟然越鬧越大了。
不過眼前最首要的,還是去派出所把周東飛領(lǐng)出來。因為她是老板,而周東飛是她的雇員。
大學(xué)城派出所和心怡酒店都在同一條路上,就是挨著安泰經(jīng)濟管理學(xué)院東墻的那條路,也叫院東路。派出所和酒店的距離,也只有三四百米遠(yuǎn),所以梅姐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來到了派出所。
但是梅姐足足等了三個小時,都接近了中午,這才等到那個警花同志“忙”完。不一會兒,周東飛被帶到那警花的辦公室里問話。院子里,周東飛看到梅姐正在里面焦急的等待。
“沒事的,我說一說就出來。”周東飛偏著腦袋笑了笑。梅姐看到周東飛確實沒什么事,這才稍稍放了心。
在指導(dǎo)員辦公室里,這個姓李的警花妹子再度恢復(fù)了以往的冰冷,坐在辦公桌后,板著臉等著周東飛。不過現(xiàn)在的
她換上了一身警服,確實很夠味!警服很得體,英姿颯爽,唯一不合身的地方是胸前部分有點過緊了。
“警察同志,趕緊做了筆錄就讓我走吧!我是個窮打工的,還要上班掙錢糊口呢。”
“恩,說說吧。”警花指導(dǎo)員漫不經(jīng)心地說。其實,事情的經(jīng)過她一清二楚,而且也不是什么大案子,什么筆錄不筆錄的都無所謂。之所以把周東飛叫過來,主要是為了另一件事。
當(dāng)周東飛說完,這警花指導(dǎo)員點了點頭——其實一個字兒都沒記。“早晨的時候,雖然沒看你怎么出手,但應(yīng)該很能打吧,練的什么功夫?”
“這個……貌似跟本案沒關(guān)系吧。”
“恩,不愿意說就算了,反正能打就行。”警花指導(dǎo)員說,“其實呢,我想讓你幫個小忙。”
周東飛笑道:“配合警察同志執(zhí)法,是公民的義務(wù)嘛,你說就行。”
誰知道這個漂亮的警花卻搖了搖頭,說:“不是配合警察,而是配合我本人。”
這是什么意思?不過等周東飛知道了這個警花的意圖之后,就大體弄清楚了——他現(xiàn)在所查的案子,等于是個人行動!由于不是組織上的行為,所以她只能單槍匹馬,可能會有點危險。而看到了周東飛的身手不錯,所以想讓周東飛幫幫忙。說白了,等于是半個保鏢。另外更重要的一點,她需要借用心怡酒店那個地方。
“可咱們是頭一次見面,你就這么信得過我?”周東飛笑問。
“不怕,因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這人雖然浮滑了點,但是重義氣。就像早晨這件事,你本來是一個小小的服務(wù)生,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看到那些流氓混混,你還是站了出來。就憑這一點,就算是有血性、有骨氣。”警花看了看周東飛,又說:“而且,你的人品似乎也不壞。”
“你咋知道啊!”事實上,周東飛被評價為“人品好”的時候,還真不太多,此時經(jīng)美女一說,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很簡單啊。一般男人看到我之后,基本上都會死死盯著我的胸,很討厭。而你不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只看了兩眼。”
周東飛聞聽,頓時有點暈……
第5章 妹子你不純潔啊
“說吧,具體讓我做什么?”周東飛笑問。他瞅了瞅34e美女辦公桌上的工作牌,知道這個有點暴力的漂亮警花,名叫李清芳。
只見李清芳從抽屜里掏出兩張照片——一男一女,在周東飛面前晃了晃,問:“見過這兩個人么?”
你別說,周東飛對那個照片上的女人還真的有點眼熟。想了想,說:“這女的我見過,安泰經(jīng)濟管理學(xué)院的一個女生,二十多天前到我們那里開過一次房間,嘿!”
“人來人往的,開過一次房間的人你都能記清楚?簡直是怪胎!”李清芳雖然還不至于不相信,但也覺得周東飛這家伙有點怪。
實際上,敏銳的觀察力和超強的記憶力,讓周東飛對人物的面貌記得遠(yuǎn)比常人清楚。但是周東飛不會露出這些異樣,而是笑道:“沒辦法,誰叫她那么扎眼。那天剛好我在吧臺幫著老板值班,這個女生買了一整盒干那事兒的套子呢!第二天我去看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小垃圾桶里竟然扔了足足八只用過的套子!警花妹妹,她一晚上用了整整一盒啊……”
“好了,別說了!”李清芳臉色微紅地打斷了他的話。這小子,說話也不知道注意一下。雖說面對的是個警察,可人家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好不好!
李清芳頓了頓,說:“總之,你能認(rèn)識她就更好了!記住,下次她再去的時候,特別是和照片上這個男人一起去的時候,你要特別留意。”
周東飛恍然大悟,笑瞇瞇說:“原來如此啊!警花妹妹,這個男的肯定是你男朋友吧?你是要捉奸在床?”
砰!做筆錄的本子被李清芳猛地扔了過來,差點砸在周東飛的臉上。只見李清芳?xì)夤墓牡卣f:“鬼才找這樣的男朋友!”
原來,這個男人是個花心大蘿卜。和第一任老婆離婚之后,就勾搭上了李清芳一個從小在一起的閨中密友。但是,這家伙還是收不住性子,竟然背著李清芳的朋友,又包養(yǎng)了一個大學(xué)生——就是那個“一夜八套女”。
于是,李清芳的那個朋友整日悶悶不樂,整個人都憔悴了下去。這還不算完,這個男人將李清芳的朋友玩膩了,現(xiàn)在還經(jīng)常拳打腳踢的。女人想跟他離婚,可這男人又非常無賴,堅決不允許。可以說,李清芳的朋友現(xiàn)在基本上等于活在苦海里。
李清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決定好好整一整這個男的。
“他現(xiàn)在勾搭這個安泰學(xué)院的女生,想開房的話,當(dāng)然會首選心怡酒店。到時候你要是遇到他們兩個狗男女,一定幫我盯緊了!”李清芳一口細(xì)細(xì)的銀牙,咬了咬紅紅的下唇。
“盯緊了之后呢?給你打電話報告?”
李清芳點了點頭。
不過,周東飛卻納悶了。就這么一個通風(fēng)報信的任務(wù),打個電話的小事情啊,是個人都能辦到。可是剛才李清芳似乎看中了周東飛會點功夫,這才讓周東飛幫忙的吧?這樣的小事情,何必找會功夫的人幫忙?
有問題,其中肯定有點貓膩的。“警花妹妹,這個男人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