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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嚴被那雄渾低音質問得冷汗直流,郭洪澤拍掉給他擴張的手又道:“重新說。”
“我……我知道我們應該保持距離,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對不起,可能只是一些占有欲作祟,我是說,如果這是喜歡的話,那我喜歡你。”
“但我不想讓你覺得惡心。”
郭洪澤皺起眉頭:“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沒那么差。”
呂嚴后來想了很久這句話什么意思。
然后下一秒就被扯著領子接吻。
郭洪澤氣喘吁吁,他閉上眼道:“別廢話。”
有些人生來就擅長左燈右行、似是而非,卻也會在忍無可忍處坦誠,這貌似是個學習勇敢的過程。
第一次做呂嚴動得很慢,慶幸的是能在對方眼里看到片刻失神。他剛進去,郭洪澤就被刺激得流了一股,前端一抖一抖掛著水珠。呂嚴怕他難堪,摟著他一邊親一邊操,沒給他分心的機會。
郭洪澤大腦放空,呂嚴扣著他手腕壓在床上,讓人爽得掙扎不動。他眼角流下生理眼淚,又想起以前演出散場有人向呂嚴表白,現在他徹底不在乎了,呂嚴頂得很深,填得很滿,抱得很緊,身下隨著操干抖得厲害,劇烈時他想喊不要,緩過來又希望別停,如此反復,實在羞恥。
郭洪澤恍恍惚惚,抖得太過了好累。起初不習慣,像被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渾身發寒直冒冷汗,恐慌著被按得死緊,想喊又被唇舌堵住。呂嚴這時頂胯猛干,穴道無法抵抗地被深深貫入,撞得身上翻起肉浪,太舒服以至于有些欲罷不能。
呂嚴伏過來替他擦了把汗,輕聲問“還好嗎?”,郭洪澤還發著情,摸到他身下就低頭含進去了,呂嚴托了兩把沒攔住,伸出手想往他頭上按又強忍。呂嚴很難不驚訝,或者說在他眼里郭洪澤就是個直男,把人干了已經夠過分了,他沒指望郭洪澤能樂意給他口。
但郭洪澤不像是為難。他也不往敏感帶上舔,好像只是想含著,被摸摸頭就很開心。
好想更過分一點啊。呂嚴下意識挺胯,郭洪澤鼻腔里哼出一聲,這才配合地探舌來舔,慢條斯理的,勾得人更硬了。
忍不了了。呂嚴把他按在床頭,硬挺支在他股縫間,從后面掰開腿就闖進去,這動作太兇,動起來多少有點痛,郭洪澤被迫叫出聲來,叫得大聲。
“噓!”酒店的隔音實在不值得信任,呂嚴想捂他嘴未果,只好反手掐在他脖子上。這姿勢太容易高潮,郭洪澤有些羞于啟齒,但被控制著塞滿縮緊又被按著打樁的感覺很好,打開新世界大門一般。
太可怕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渴望這個。
身子不爭氣地被呂嚴治得服服帖帖,在興頭上誰也停不下來,只能被動承受。郭洪澤回過神來向后看,見呂嚴臉上沒有輕浮之色才稍稍被安撫一些。
郭洪澤突然顫聲開口道:“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