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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子您已經很久沒有回老宅了,公爵很想念公子,所以特地派老奴前來探望,給公子送來些東西。公子您若是得空,公爵也希望您能回去看看。”
奧德賽靠坐在辦公椅上,一手支在扶手上撐著腦袋,一手隨意地搭在腿上,斜睨著站在面前的中年管家:“我知道了,東西我收下,沒別的事情,您就請回吧。”
中年管家沒想到奧德賽這么不留情面,直接就要送客,趕緊賠笑道:“三公子剛從前線回來,公爵很關心您。雖是備了些東西,但只怕不周全。公爵想差老奴問問您這里還有什么缺的,若是有什么需要,公爵府派人給您送來。”
奧德賽嗤笑一聲:“論軍階,我現在有了少將軍銜,論身份,我現在也是個伯爵。且不說軍部置辦的很是齊全,就算缺什么,我也能自己安置。若是公爵實在這么閑,不如多花心思提拔提拔我那兩個兄長,我這里就不勞公爵費心了。”
接連遭了兩次回懟的管家依舊掛著滿臉笑容,補充道:“是,公子您說的是,是老奴我措辭不周了。只是若公子想要些個稀罕物,有時只怕不是錢和地位能解決的,還得花時間去慢慢找尋,或許才能找到合適的。若公子想要些個什么稀罕物,也可以和老奴說,公爵府這邊也幫忙留心一下。”
奧德賽似是垂目看著什么有意思的東西,聽到管家的話,他饒有興趣地抬眼看向管家:“看來公爵那邊是聽到什么風聲了?我猜猜,是不是聽說我從邊星拍賣會上買回來一個oga,然后金屋藏嬌?”
奧德賽突然打了直球,管家反而有些措手不及,解釋道:“公子您知道,公爵的交際是多的,有時自然也會或多或少聽到一些傳聞,但公爵自然還是相信公子的。”
奧德賽往后一靠,雙手搭在扶手上:“如果是為了這事兒那我就直說,不用猜,是真的。邁爾那小子拉我去拍賣會,我看中了一個oga就買了回來。這錢全是我賬上的,沒花公爵他一分,有什么問題嗎?”
管家趕緊賠笑:“沒有,您誤會了,公爵不是這個意思。公爵是擔心這個oga身份低賤、來路不明,怕是伺候不好您。您若是身邊想要幾個伺候的人,只管和老奴說,公爵府那邊給您挑選幾個懂事的送過來。”
奧德賽瞟了管家一眼:“不必麻煩了。這個我看著喜歡,這幾天伺候下來也是乖巧懂事,我有他一個就足夠了,身邊人太多了我嫌煩。”
管家似乎還想補充幾句:“可這個oga來路不明,您身份貴重,身邊留這樣的人怕是不合適。”
奧德賽眼皮也不抬,淡淡道:“他的身份我已經查過了,無非是個平民家的孩子,家里太貧困所以把他賣了,談不上來路不明。我自己挑的人,心里自然有數,若是旁人替我挑,只怕反而混進來一些心懷叵測之輩。您說是吧?”
說著,奧德賽似乎微微蹙了下眉,不容管家再分說,擺手道:“我這里還有別的事要忙,您若是沒事便回去吧。”
看著管家離去的背影,奧德賽冷笑。無非是公爵看自己憑借軍功權勢日勝,已經漸漸脫離了他這個做父親的掌控,心有不甘,想要安插幾個人在自己身邊監視自己。親父子之間猜忌如此,也當真是好笑。
不過也難說,畢竟這么多年來相較于兒子,公爵更多地只是把奧德賽看作是一個好用的棋子和工具而已。以至于為了這個好用的工具,可以把作為私生子的自己堂堂正正接進公爵府,掛在公爵夫人名下;可以把自己的親生母親強行軟禁在公爵府,并在沒有了利用價值后干凈利落地處理掉。
想到幼年期間自己在公爵府里受的白眼和折磨,想到自己母親最后癲狂的模樣和被拖出去的慘狀,奧德賽眼中一片陰翳,輕呵了一聲,腳踢了踢身前的人:“聽到了?”
原來,在寬大的辦公桌下竟然藏著一個人。一個oga赤身裸體地跪在男人腿間,低垂著眼眸并不說話。
萊納知道奧德賽是故意的。雖然自己和男人簽了契約,但那是別無選擇,并不是真的信任奧德賽,奧德賽自然也清楚這一點。因此管家來的時候,奧德賽命令自己以這種羞恥的姿態藏在辦公桌下,將二人的對話全部聽了進去。
奧德賽看著斂眸不語的萊納,抬手摸了摸oga的脖頸,眼眸轉深:“我說過,會為你提供庇護。如今我做到了,你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
窗外陽光明媚,透過玻璃照進屋內,暖洋洋地讓人心情愉悅。
奧德賽慵懶地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正在津津有味地看書。若是覺得口渴,便從一旁的茶幾上取一杯溫度正好的香茶,淺飲幾口后再將茶杯放回茶幾上。一切似乎都是那么正常,如果忽視那個“茶幾”的話。
原本的茶幾被放到了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年。他脖子上系著一個皮革項圈,從項圈前端的中央分出兩條銀色的鎖鏈,兩條鎖鏈的另一端則分別扣在一個弧形木質托盤外弧側的兩角,托盤的內弧側則正好卡在少年的腰部,系在內弧側兩角的皮革帶子繞過少年勁瘦的腰肢在其背后打了個結,將其牢牢固定在這個位置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