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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嗚!”赤井秀一想要辯解什么,但是一張嘴巴就感覺自己的聲音難以抑制地變了音調,扭曲成了毫無攻擊力的嗚咽。
平邊暮隨意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另一只手環繞著他的肩膀,順著脖頸一路往上親吻到他帶著下眼線的墨綠色眼睛。
抽插太快了,赤井秀一甚至感覺到陰莖在內腔里隨意開拓和入侵的快感,平邊暮肏得愈發得心應手,每一次沖撞都對準了他的敏感點,幾乎要把他帶往極樂之顛。
太超過了,仿佛身體都要融化在平邊暮的懷里。
他已經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眼前的景色泛著一點白光,定格在平邊暮似笑非笑的眉眼上。
“喜歡嗎?”他依稀聽到男人的問話,被肏得自動分開的長腿吞吐得愈發賣力。
他點了點頭,唇角被平邊暮溫柔地親了一下,然后再一次陷入了抽插的狂風暴雨之中。
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好似在一次又一次的交融中完完全全歸屬于面前這個人。
“啊啊啊、啊!”赤井秀一抓緊了平邊暮的脖子,恬不知恥地浪叫著,“咿呀、太深了、受、啊啊!受不了了啊!快、啊,嗯啊啊!騷穴快被肏爛了啊啊!但、啊,癢……平邊…嗯…啊啊!平邊暮……唔……”
平邊暮喜歡獵物在床上叫自己的名字,這種占有他人的充實感滿足了他一直以來的劣根性,以至于他樂于在赤井達到高潮兩眼快要翻白的時候親在對方的嘴唇上,玩弄已經半吐的粉色舌頭。
親著親著赤井秀一就更加弱勢了起來,完全被平邊暮壓著品嘗,下身的快感還一陣一陣地傳了過來,仿佛待宰的羊羔一般任由擺布。
當然,平邊暮并不相信這家伙會真的這么乖,不過就是被欲望暫時支配了頭腦,外加審時奪度后的抉擇而已。
“唔嗯……”赤井秀一感覺到了主導者的分神,不滿地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然后自顧自地拿平邊暮的陰莖當按摩棒上下擼動,不小心碰到了穴心還要敏感地叫一聲。
“你怎么……啊、啊啊啊!”他本來想說些什么,但是平邊暮直接按住他的腰大開大合地肏弄了起來,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就把他變成了只能浪叫的發情動物,除了感受快感在四肢骨骸里游走沖刺外什么都沒辦法思考。
但是這還不夠。
想要被標記,渴望被徹底占有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僅僅是被填滿貪吃穴肉這一點根本撫平不了oga骨子里的不安感。
雪松鳶尾花的味道越來越濃,擠占了他呼吸的每一處空氣,嘴巴里的口水被親得流了下來,身體里的淫水也越來越多,甚至沒辦法被正在取悅肉棒的穴道容納,滴滴答答地在地板上暈出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