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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一開始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邀約。
平邊暮身上的古怪就像是一種誘餌,但是他必須承認自己上鉤了。
因為松田陣平是他的幼馴染,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莫名其妙被危險人物欺騙——他們是警察,任何的污點都會引致毀滅性的災難。
但是當他推開門的時候,那句禮貌的問好就卡在了喉嚨里。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也在。
不、不對,萩原研二昨天還專門確認過了松田和降谷的行程安排,他們一個在警視廳一個在波洛咖啡廳才對。
再仔細看,他就判斷出了——那是人偶。
這更讓他覺得毛骨悚然,要不是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恐怕都要懷疑這是什么巫蠱之術了,
“很逼真吧?”
走出來的平邊暮穿著一套貼身的黑色西裝,拿著一只沒有蘸過顏料的畫筆靠在客廳的墻上,臉上掛著捉摸不透的笑容。
事態超出了萩原研二的預料,但是奪門而出并不適合他這種喜歡搏一搏的性格,所以他故作輕松地開起了玩笑:“你還真是很喜歡安室先生和小陣平啊。”
“確實,他們都很可愛。”平邊暮似乎對萩原研二的警惕反應毫無知覺,反而玩味地笑了起來,“所以有興趣觀看一場更有趣的表演嗎?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不明所以,下意識就想要搖頭,但是很快,一些奇怪的藤蔓就從四面八方突然沖了過來束縛了他的四肢!
“放心吧,不是真的藤蔓,只是用特殊材料做出來的道具,畢竟有些東西太粗魯了,容易傷害你那脆弱的皮膚。”平邊暮的畫筆落在了松田的人偶上,細細勾勒著,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滿意的作品一樣。
萩原研二并不能理解平邊暮詭異的說辭——常年鍛煉的人的皮膚絕對不可能是脆弱的——
“啊!”他無法控制地尖叫了一聲。
有奇怪的東西、從他用來排泄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的快感實在是太過于激烈,以至于他眼角都泛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好羞恥!
平邊暮置若罔聞地繼續擺弄著人偶:“萩原警官,你知道嗎?這些人偶跟本體是共感的哦?”
“只需要他們的一滴血和一根頭發,就能制作出最合適的人偶,連著他們的神經和骨血。”
死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