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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禮堂。
作為安市第一學府,安大的經費一向多的用不完, 且安大培養出的企業家無數, 最愛的就是給母校捐款建樓。這安大禮堂就是百年校慶時候, 畢業的企業家集資建的。
外邊看著設計風格古樸,禮堂內部則結合中西式的優勢,既高雅又氣派。
“喬巧!這里~~~”宋桃一眼望見跟著計算機系一起進來的喬巧, 忙沖那邊招手,喊她過來。
喬巧和班長說了一聲, 就穿過擁擠的人群, 擠到室友身邊,坐下了忙問, “姜姜的節目在第幾個???”
柳容容最擅交際,早把節目單拿到手了,“倒數第四個?!?
宋桃頓時有點小激動, 抱著懷里一捧花, 星星眼道, “我要第一時間給姜姜獻花!”
柳容容一笑,撩了撩頭發, 打趣道,“那你可要盯緊了,音樂一停, 就趕緊往上沖。否則被人搶了先,你可別后悔。我們姜姜搶手的很呢。而且和姜姜合作的,是喬巧他們系的大帥哥, 論壇評選出的安大校草,你猜會不會有迷妹,不敢給校草獻花,就借著給姜姜獻花的機會,和我們的校草親密接觸一次~”
宋桃聽到帥哥頓時眼睛一亮,滿臉期待看向喬巧,“真的是帥哥???!”
不等喬巧回答,又十分堅定的道,“那我也要給姜姜獻花!鐵打的閨蜜,流水的帥哥,不能重色輕友!”
安大人才濟濟,每個節目都精彩絕倫,尤其是學生會的女生獨唱,歌者身著紅色長裙,鼓風機、燈光、泡泡、焰火全都用上了,女生身上戴著威亞,從空中旋轉著落地,長裙在半空中隨風起舞,不說歌唱得如何,但是氣氛便營造得極好。
這個節目,直接引發了觀眾席的一個小高·潮。
宋桃星星眼看著被獻花的男生們簇擁在中間的女生,“哇”了一句,“這個節目好棒?。 ?
柳容容笑看了眼“沒見過世面”的宋桃,“舞臺效果不錯,唱功一般般。文藝部就是大手筆麼,這些焰火鼓風機的,估計得學生會自己掏錢租?!?
而此時同在人群中的副會長,無心觀看節目,一心在為燃燒的經費心疼不已。要是顧校草肯上場,他們哪里還要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白瞎這么多經費,這可都是外聯部去求來的贊助啊!
迎新過了大半,終于輪到了姜錦魚他們的節目。
主持人在臺上報幕,“接下來是舞蹈系大一年級和計算機系的合作節目,有請表演者,舞蹈系大一姜錦魚、計算機系大三顧衍?!?
話音一落,紅色幕布緩緩拉開,露出昏暗的舞臺,唯獨一束光,照在舞臺正中間如同入睡天鵝般的舞者身上,整個畫面猶如童話一般美好。
觀眾席上不由自主安靜了下來,一陣低沉圓潤的鋼琴聲倏地響起,從沉悶轉至婉轉,猶如凄寒雪日中一只渾身雪白的天鵝,揮舞著翅膀,倏地一下撕裂昏暗的天際。
隨著鋼琴聲,舞臺中間的舞者緩緩舒展身體,雖只是個舒展般的動作,卻讓觀眾不由自主的眨眼睛,仿佛面前不是個舞者,而是只真正的天鵝在冰湖上轉醒。
……
琴聲與舞蹈完美融合在一起,直至最后,稚嫩的小天鵝成長為湖中優雅的精靈,數個旋轉之后,在深情婉轉的琴聲中,又緩緩陷入沉睡之中。
就仿佛,天鵝始終是天鵝,它眼中有湖、有雪、有樹、有草,唯獨不會有人。琴聲越深情,越襯托出天鵝的清冷和遙遠,而底下的觀眾,則猶如陷在琴聲中一般,怔怔的望著天鵝再度陷入沉睡。
世人怎么可能在天鵝的眼中留下影子,就猶如鏡花水月、海上明月般,剛剛他們只是恰巧撞見了一只天鵝蘇醒成長,而天鵝卻絕非是他們可染指之物。
琴聲漸息,底下的觀眾們卻是靜了一瞬,才開始拼命鼓掌歡呼。
表演者謝幕,顧衍從琴座上起身,直接引發了底下女生們的又一次歡呼,就跟在比賽一樣,等姜錦魚起身時,人群中男生的聲音就直接炸開了一樣。
鞠躬、退場……
兩人趁著獻花大軍還未上路,先一步退場。
與其他觀眾一樣,本來信誓旦旦說要獻花的宋桃,也錯過了時節,她倒不氣餒,星星眼、小圓臉紅紅的,激動得和迷妹似的,無聲尖叫了一下,感動到眼淚花花了。
“姜姜太棒了吧?。?!天底下最棒的姜姜??!嗚嗚,媽媽,我真的看到天鵝了??!容容容容容容!”
柳容容早都猜到,自己這舍友注定是要驚艷全場的,畢竟不說舞蹈怎么樣,光是那一張臉和清純的氣質,足以在安大出名了。但真看到表演的時候,冷靜如柳容容,也是被狠狠驚艷了一把。
她轉頭,“嫌棄”看了眼傻乎乎的小桃,好笑道,“我在,說?!?
宋桃手捧圓臉,“嗚嗚嗚嗚,我想娶姜姜做老婆!??!我決定了,不能把姜姜讓給那些臭男人!誰都配不上我們姜姜?。?!”
柳容容無語,“那你就想吧,說不定哪天就白日夢成真了?!?
可能嗎?!你看看今天這陣勢,有多少人今晚要通宵找關系,要姜姜的wx了,哪里輪得到你來內部消化了。
——
迎新晚會落幕,眾人陸續退場,宋桃等人在禮堂外的榕樹下等人。
等了片刻,宋桃開始發愁了,擔憂道,“我們要不要去接姜姜啊,姜姜不會被堵在后臺,出不來了吧?”
柳容容頭一次覺得自己蠢舍友說得對,看人群散的差不多了,準備去救人。
正這時,姜錦魚從人群中出來了,鴨舌帽壓在腦袋上,胡亂扎著的丸子頭被壓得歪歪扭扭的,并不顯得難看,反倒有種隨意的好看。
宋桃立馬朝那邊招手,“姜姜!姜姜!在這里!”
姜錦魚聞聲看到舍友,露出個笑,又怕了似的壓了壓帽子,朝身側的學長道,“學長,我舍友在那邊等我?!?
顧衍已經脫了西裝外套,外套搭在手臂上,純白的襯衫與平日隨意的打扮風格不同,顯得比平日更沉穩貴氣。
他順勢看過去,點點頭,“嗯,我送你過去?!?
兩人好不容易來到榕樹下,姜錦魚的舍友們已經是傻眼了,表面強裝鎮定,內心已經土撥鼠叫了。
“啊啊啊啊啊啊?。∈裁辞闆r!姜姜這么快就被人得手了??!都領人來見舍友了?。 ?
姜錦魚倒沒察覺舍友們的崩潰,笑盈盈道,“小桃、容容、喬巧,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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