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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那次胡來之后,這個家直接從三個人一口氣變成了五個人。
那枚印記消失之后,花舞劍的神志就基本恢復了過來,但身體還是有點虛弱,持風和竹霖也沒敢怠慢,好吃好喝地照顧著。那天用午膳的時候被桌上也不算重的油膩味一頂,花舞劍居然平白無故犯起了惡心,干嘔得一張臉都失了血色。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他才在兩人擔憂的眼神里開始給自己診脈。這一診不要緊,兩個人被花舞劍一腳一個踹出門去,還沒忘把門一關,讓兩個人對著自己屋門面壁思過。
其實持竹兩人也不是沒有小心翼翼地問過花舞劍,如果他不想要就拿掉孩子,不會強求。花舞劍目光閃躲,愣是憋的連耳朵根都紅了,才從嗓子里擠出個“沒不想要”來。丐幫青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花舞劍覺得竹霖這個時候若是有條尾巴,怕不是早就搖出花來了。
月份大了也逐漸顯懷,竹霖總是撒嬌趴到花舞劍身邊摸摸他的小腹,一副欣喜的表情。持風算了算日子,俯下身子去輕輕親吻花舞劍的額頭:“這肚子好像格外大了些,會是雙胞胎嗎?”
沒想到竟真叫持風一語成讖,花舞劍抱著兩個粉雕玉砌的娃娃有些頭疼。好在兩個孩子從來沒一起鬧過,哥哥總是比妹妹安靜些,喂奶倒是省了心,不過這會兒……花舞劍清了下嗓子,對杵在面前的兩個人下了逐客令:“你倆,出去,等會兒再進來。”
平日里開朗活潑的竹霖這會兒扭捏得要命,還是持風非常自然地走過來在他臉頰上偷了個香,還沒等花舞劍開始生氣就從他手里接過來一個孩子,熟練地抱著邊哄邊笑:“你不是說兩個孩子太折騰你了?今天我們幫你哄著,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了。”
花舞劍被這話噎了一下,索性氣呼呼地背過身去才把衣領扯開了些,抱著懷里的妹妹給她喂奶。小孩子下嘴總是沒輕沒重的,等到給兩個孩子都喂過了,花舞劍的臉頰都染上了一層可疑的紅暈,呼吸也有些亂了。理了理衣服,花舞劍這才轉過來站起身,給兩個吃飽喝足就開始打瞌睡的娃娃抱到屏風后的小床上安置好,輕輕拍著哄他們入睡。
持風跟了過來,從背后攬住花舞劍的腰與他接吻。唐門弟子的氣息總是隱藏得很好,熟睡的孩子沒被兩人的動作驚動分毫。持風擁著人回到床邊坐下,在旁邊眼巴巴看了半天但對哄孩子毫無頭緒的竹霖這才湊了過來,小狗一樣在花舞劍胸口嗅嗅:“棍兒,你身上還有股奶香呢。”
花舞劍羞得抬手要打,竹霖往后一縮躲了過去,緊接著又向前一撲,把花舞劍整個人都夾在了他和持風中間動彈不得。持風抓住花舞劍的兩個手腕,安撫性地親吻著他的臉頰,竹霖則是趁機把本就有些松垮的領口往兩邊一扯,直接給花舞劍扯了個衣襟大敞,被兩個小崽子吮得紅腫挺立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激得花舞劍打了個哆嗦,不自覺地往持風懷里縮了縮。
竹霖咽了咽口水,湊過去含上還挺立著的紅櫻吸吮起來,竟然真讓他又嘬出來幾分甘甜。花舞劍被他的動作搞的又驚又氣,身體卻很誠實地被竹霖的動作勾得動了情,嗓子里不自覺擠出幾分甜美的呻吟,卻又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忙不迭咬住了手腕把聲音都憋回了肚子里。
身后還擁著他的持風低低地笑起來,溫熱的氣息撲在花舞劍耳后,帶著花舞劍的耳根都燒得通紅。他在萬花弟子光潔的肩頭慢條斯理吮出一枚紅印,說話也是慣常帶著笑的語氣:“丐狼狼有的吃,那我呢?”
話音都還沒落地,屏風后的崽崽好像做了噩夢醒了過來,哼唧著好像下一秒就要開始哇哇大哭鬧起來。花舞劍被孩子的聲音吸引住了注意力,掙扎著想要起身去安撫,腰卻是已經被兩個人合伙折騰軟了,張嘴就是甜膩的呻吟更是讓他不敢大聲說話,竹霖還趴在他胸口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花舞劍只好噙著淚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推搡持風:“寶寶……唔……”
持風被花舞劍這眼神看得心軟得不行,吻了下他額頭輕輕把他放平在床上,起身去屏風后安撫兩個讓人不得安生的小祖宗。花舞劍雙手得了自由,下意識搭上竹霖肩膀卻沒什么力氣去推搡,竹霖嘬空了一側才咂咂嘴,手撐在花舞劍腦袋旁邊把人整個籠在身下,鼻尖去蹭花舞劍臉頰撒嬌:“棍兒,很好喝,比酒好喝多了。”
“你……!”孩子還在屏風后,花舞劍罵人都不敢大聲,只得憤憤在丐幫青年結實的膀子上捶了一拳。被打的那個也不惱,探手下去摸進花舞劍褲子握住他性器摩挲,面上卻還是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朝著他撒嬌:“棍兒……都好久了……做一次嘛好不好?”
面對竹霖的撒嬌攻勢,花舞劍從來就只有丟盔棄甲投降的份兒,抬手堵住自己嘴巴,花舞劍把臉扭開不看他,身體卻是放松了下來,算是默許了竹霖的動作。
持風哄完孩子回來的時候,花舞劍身下已經被竹霖搞得一片狼藉——分身高高挺立著,花穴瑟縮著含著竹霖的指節,被翻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而花舞劍本人漲紅著臉,眼角含淚看過來,一副被欺負得狠了的模樣,只偶爾發出幾聲難耐的悶哼,多了竟是一點聲音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