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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來這的勾人心弦。張謹弋吻著顧楓晚無力掉落的眼淚,愉悅地張口,“怎么回事,哥哥好像跑不掉了。”
快感,痛苦,顧楓晚的一切皆由對方掌控,身下的穴肉被肏的失去了知覺,只能被迫容納張謹弋給予的感知。
顧楓晚在欲浪中渾渾噩噩,像是大海上的孤舟漂浮無定。
舌尖無意識地爆露在空氣中,干澀的喉嚨只能發出低聲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顧楓晚感覺張謹弋驟然一停,掐著他腰間的雙手加重力度,他這才回神,慌亂地張嘴,“阿弋,阿弋,不要射在里面。”
張謹弋捂住他的嘴,殘忍地宣布到,“遲了。”
“啊!”體內的性器驟然漲大,可怖的龜頭抵著顧楓晚的騷心爆發出濃稠的精液,狠狠沖擊著他的穴道,“呃…!”
顧楓晚大口喘氣,徹底被肏壞,前端的性器突突地跳動,從下腹涌來一股酸麻,顧楓晚感覺不對,連忙抓住腰間的大掌,失聲叫著,“廁所…廁所。”
“嗯?”汗水順著張謹弋棱角分明的側臉滑下,平添一份魅澀。
他惡意地大力摁壓著顧楓晚的膀胱,迎著顧楓晚幾欲噴火的視線,“哦,哥哥是想上廁所嗎?”
“狗…東西…啊!”張謹弋重重向下一摁,憋不住的尿液順著馬眼噴出,在空氣中劃出半圓的弧形,后又淅淅瀝瀝不受控制地順著顧楓晚的大腿流下,將沙發染上淡黃的尿漬。
顧楓晚羞憤至極,手胡亂捂著張謹弋的眼睛不讓他看眼前羞恥的一幕,自己…竟然被張謹弋就這么肏尿了,張謹弋覺得自己活了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這么丟臉過,他恨不得在花園里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值得一提的是,顧楓晚顯然忘了讓他失禁的罪魁禍首。而罪魁禍首張某此刻感受著眼睛上顧楓晚顫抖的手指,狹長地睫毛愉悅地掃著顧楓晚的手心,對自己將哥哥活生生肏失禁之事十分滿意。
他親親顧楓晚通紅的耳垂,揶揄到,“哥哥不是小孩子,怎么還到處亂尿尿啊?”
“別說了!”顧楓晚惱羞成怒,“還不是你!狗東西。”
“哈哈。”張謹弋放聲大笑,這一刻恐怕是這三年來最為開心的時候。
“還不快點拿出去,臟。”顧楓晚向后縮著,擠壓著穴內的肉棒催促著離開,張謹弋一時不察還真叫自己的性器從對方穴內滑出。
被肏的合不攏的小洞顯然兜不住男人賜予的精液,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張合的穴口向外涌出,匯著從會陰淌下的顧楓晚自己噴灑的精液與尿液一齊沒入顧楓晚身下。張謹弋看的著迷,等顧楓晚反應過來時腿間早已埋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唔…你干什么…起來…給你說了臟!”
穴口傳來舔舐的癢意,粗糲的舌面搔刮著顧楓晚細嫩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