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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代表著邪惡,惡魔想要吞噬自己的愛人。
“哥哥別怕。很簡單的,你自己動一動就吐出來了。”
張謹弋安撫著自己的愛人,卻又從手術臺下拿出冰冷的擴張器,對準顧楓晚瑟縮的穴口戳了進去。
“我來幫助哥哥,哥哥這么厲害,一定會吐出跳蛋的,對吧?”
顧楓晚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后穴被撐開到極限,穴外的涼風順著張開的孔道向內涌進,帶來無盡的瘙癢。
他怎么能不顧自己的意愿,這么過分。
顧楓晚不適地夾緊臀肉,想要擺脫這種感覺,卻又被泛著寒意的擴張器阻礙了動作。
自己像是一個物件,被暴露在稀薄的空氣中,只能等待對方的褻玩。
顧楓晚閉上眼睛,不知為何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他妄圖逃避這種處境,哀求到,“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不過能夠確認自己不想對方再這么進行下去。
張謹弋沒有說話,他屏住呼吸像是鍘刀下的罪犯等待著劊子手的凌遲。
身下穴口灌著涼風,體內跳蛋突突跳動。不知過了多久,顧楓晚張口,卻發出難以抑制的破碎的泣音。他的三觀,他的底線和他的世界正在被張謹弋摧毀重塑,他只能在其中惶惶不知所為,惶惶不可終日。
他矛盾地不知自我,各種情緒交織,任憑眼淚沾濕睫羽卻無法控制。
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息,顧楓晚體內探入兩根手指,將把他折磨不休的跳蛋就這么順著腸道取了出來同時帶走的擴張器上還沾染著晶瑩黏膩的體液。張謹弋無奈地將顧楓晚抱出暗室輕放在床上,親吻著他敏感破碎的愛人,
“哥哥,我能拿你怎么辦。”
顧楓晚轉身背對著張謹弋,他的愛人再也不是幾年前追在他身后黏著他的小狗,現在的張謹弋陌生得讓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好不好。”末了,又加了一句,“求你。”如果這樣祈求對方就能夠給自己獨處的空間的話。
他回避著張謹弋想要觸碰的懷抱,無力地闔上雙眸。
“……”
想要觸碰的手還是收了回去,張謹弋盯著顧楓晚的后背站在原地待了許久,無言,轉身離開。
顧楓晚閉眼假寐,他實在疲于處理當下的情緒,陽光撒在他瑩白如玉的身上卻未帶來絲毫暖意。
顧楓晚莫名感覺有些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