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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哥哥這下徹徹底底滲進了我的味道?!?
顧楓晚不適地縮縮臀部,存在感極強的肛塞與肚子里微涼的精液晃晃悠悠地昭示著他被張謹弋徹底侵入。
“嗯,阿弋真棒?!鳖櫁魍砀杏X下半身酸麻一片,敷衍地夸獎著張謹弋。
得到夸獎的狗狗幸福地伺候著他的哥哥沐浴更衣又纏著顧楓晚上床躺下,八爪魚一樣黏著顧楓晚哼哼唧唧,叫不夠地重復喊著,“哥哥,哥哥,哥哥…”
“嗯嗯嗯嗯?!鳖櫁魍肀焕p得無奈,敷衍地回應著,所有注意力全被還未合上的暗室吸引。
這可不興玩。
“?。「绺绶笱芪?!”張謹弋不樂意了,牙齒在顧楓晚頸后碾磨,不滿地發(fā)出哼哼聲。
“沒有敷衍,阿弋最乖了,好好好,聽到你叫我了?!鳖櫁魍硎栈匾暰€,寵溺地拉起張謹弋橫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微漲發(fā)酸的小腹得以解救,顧楓晚輕呼一口氣,“乖乖乖,阿弋最乖了?!?
男人在身后滿足地舔舔自己的齒痕,“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哥哥的乖寶寶?!?
顧楓晚應和著,“嗯嗯。乖寶寶?!?
身后忽然沒了動靜,顧楓晚以為張謹弋在憋什么大招卻聽見了耳邊傳來的平穩(wěn)的呼吸聲。
顧楓晚一怔,心疼地將男人的手臂調整為更易睡眠的姿勢。這三年來,他的阿弋應該也沒睡過一次好覺。他差點忘了,在黑暗中踽踽獨行太久了,他的阿弋也早已疲憊不堪。
既然他回來了,就讓他的阿弋好好休息一會吧。張謹弋感覺自己從來沒有有過這么舒服的睡眠。沒有無邊無際的黑暗作為囚籠將他桎梏也沒有漫天血色萬千尸骨圍繞身旁,等張謹弋意識到自己竟睡了過去時早已日落西山,漫天霞光。
樓下傳來陣陣飯香,張謹弋尋著味走下樓,倦怠地打著哈氣。下一秒微瞇的雙眼猛地睜大,旋風一般跑下樓又急剎在顧楓晚面前。
“你你你你你…”他瞪大眼睛,
“我什么?”顧楓晚淡定的反問。
遍布吻痕的身軀未著寸縷,素樸簡單的圍裙勾勒身軀。淫糜與禁欲在顧楓晚身上完美地達到了平衡將張謹弋勾的口干舌燥。
“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呀?!睆堉斶炔患按乇е櫁魍眇ゐず?,像是小孩忽然發(fā)現了新奇的玩具,左轉右轉恨不得將顧楓晚從頭到腳都盤一遍。
“不是你不讓我穿衣服的嗎?”下腹被猛地擠壓,顧楓晚不適地“嘶”了一聲。
“哦~”張謹弋說話語調就像是山路十八彎,彎彎都帶著笑意?!案绺缭趺催@么這么聽話呀。怎么了怎么了,哪里難受?”他掛在對方身上將將顧楓晚轉過來。
顧楓晚沒好氣地推了推張謹弋,“你留在我肚子里的東西。”
“哦~”張謹弋嘚瑟地尾巴都要翹起來,欠揍地不要不要的。“哥哥竟然沒弄出來嗎?”
“你會讓我自己弄出來嗎?”顧楓晚反問到。
“當然不會。”張謹弋立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