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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誰能為你證明,那段時間你確實在家里睡覺?”
程文珺無奈,這問題幾乎與‘你怎么證明你媽是你媽’無異。刑偵問詢什么時候不以證據說話,全靠猜了?
她已經獨居一年多自然無人證明,難道無法證明自己無罪即是有罪?她不禁反問道:“你們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我出過門,對吧?更何況,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怎么可能去做任何對他不利的事情。”
程文珺抿緊唇,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冷聲冷氣道:“我的殺人動機呢?如果你有證據就請拿出來,否則就請你們趕快去查清楚行兇的人是誰,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實習生“嘭”地一掌拍在不銹鋼桌沿,有那么四五秒鐘一室寂靜,緊接著一份文件和幾張照片拍到了程文珺面前:“那程小姐怎么解釋被害人在遇害前的兩個小時最后一通電話是打給你的,在這通話的90秒鐘里你們又說了些什么,你又知不知道你的未婚夫還有個情人?我想你是知道的,不光知道你還產生了報復心理買兇殺人。”
程文珺猝不及防地哆嗦了一下,茫然地望向對面:“不,他怎么,怎么可能背叛我?沒有電話,我沒有接到電話!”
六月,專屬于古城的雨季,雨一下起來斷斷續續是連月都不會放晴的。
布滿青苔的石板路,雨水順著路邊預留的凹槽,匯聚到石板底下的排水系統里,古人千百年前治水的智慧如今仍舊發揮著不小的功效。
雨水流進陵沙江,整個江面籠罩上一層蒸騰的霧靄。白se江輪拖動一輪旭日,帶著轟鳴緩緩駛過劃破暮靄。山崖半腰繞梁的小路上,一輛銀se鈴木隼在山間疾馳,拉出長長音浪開啟千年古鎮一天的喧囂。
熱鬧的集市盡頭,一身灰se男裝的程文珺,賣力揮動著手里的刀對著砧板切切砍砍,細長的身板在灰綠se的防水圍裙,長發隨著動作松松散散地別在腦后,認真地處理砧板上活蹦亂跳的魚。
下刀的力道g凈利落,先將魚拍暈,再從魚尾開始刮鱗片,換成長柄尖刀刀尖對準魚腹劃下去,長指扣出內臟和魚鰓。兩三下一條活魚就剔骨削片。動作行云流水,該是經過成千上百次的練習,她姣好的面容,成熟嫻靜的氣質同周遭嘈雜的市井煙火毫不相襯。
“阿嫂,魚頭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