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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隊……我,我錯了……你,你能不能……”林浩手足無措,被何勇突然的強勢嚇得出了汗,熱乎乎的手試圖扒拉開何勇搭在他脖頸的手,他纖細看得見骨節的手指哪里攀得動上司歷經風霜屬于成熟男人的手,他摸到何勇手背上的疤痕,像摸到他未曾了解的何勇的過去。室內的燈小小一盞,讓他看不清何勇的表情,那種來自未知的壓迫,讓本就燒得有些半迷瞪的大腦更是無法思考。
林浩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去牽李成陽的手,可何勇說有那就肯定是有。
我為什么會犯這種錯誤?又惹何隊生氣了。林浩難耐地亂動,又被摁住,呼呼地喘氣。好一會,何勇才松開手,摸了摸他的臉,然后開始剝林浩的衣服。發了燒的林浩像融化的軟糖,任憑揉捏——又或許他只是在何勇面前才這樣,展露最毫無防備最柔軟的一面。
“何隊……”
敏感的脖頸被松開,林浩立即放松下來,嘟嘟噥噥地喊人,悶在嗓子里聽不清,像小狗的嗚咽。何勇撫摸過他的腰腹,滾燙滾燙地,又十分柔軟,輕輕發顫,年輕人朝氣蓬勃的肉體,是一頓豐盛的晚宴。何勇用膝蓋壓住林浩的一邊腿,手掌去撫摸那白嫩豐腴的大腿根,掰開,慢慢地揉捏,按壓,手法很是色情。
“林浩,頭還暈不暈?”
“不知道……”林浩只覺得上司的手好涼,很舒服,甚至主動往人身上蹭,“何隊,你打我吧。”
“為什么打你。”何勇隔著內褲摁他的敏感部位,林浩唔了一聲,忍不住把腿夾起來,用手擋,又被何勇拍開,只好抓著被單,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人,“因為……我做錯了……”
“好啊。”何勇直起身來,居高臨下看他,他游刃有余的氣場,仿佛就是在等林浩主動開口,向他討罰,受他管教,“腿打開。”
林浩說完又很后悔,他渾身熱乎乎黏糊糊的,大腦也混沌,渾身酸軟不得勁,想起上回挨的那頓打,有點瑟縮,可骨子里的不服輸又讓他服從命令,慢慢打開自己的腿,手扶著膝蓋。他做完才發現這個姿勢如此色情,叫他幾乎要羞得無法思考,下一刻何勇的手掌落在他的大腿內側,幾乎刮起風聲,林浩反應了一會,才痛得叫出了聲,下意識夾緊腿,把何勇的手夾在中間,何勇道,“松開,林浩,你不聽話了。”
“對,對不起……”林浩慢吞吞地松開,左邊的大腿根已經紅了,顯出一個明顯的痕跡,身體漸漸反饋上疼痛信號,刺刺的火辣感,他聽見何勇笑了聲,拿手摸他的臉,“怎么才打一下就哭了。”
他才意識到自己掉眼淚了。可能因為臉燙燙的,眼睛也熱,感覺不出來,現在被一說,覺得好丟臉,咬著嘴唇,硬生生挨完了剩下的打。
何勇打的次數并不多,但力度重,成年人布滿厚繭的掌是天然刑具,林浩的大腿內側紅通通地腫起,然而更明顯的卻是內褲。他興奮了。林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很痛,明明身體不舒服,可是下面那個惱人的東西卻已經吐出興奮的液體,把淺色內褲暈濕出一塊痕跡,顯得十分色情而狼狽。
他聽見何勇說結束了,迷迷糊糊地松開手,癱軟在床上喘息,身上汗淋淋地,胸腹的肌肉露出明顯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律動,何勇欣賞著這幅漂亮的身體,將林浩撈起來,手伸進棉質內褲里,輕輕擺弄林浩的性器。
“嗯……”林浩把頭埋進何勇的肩膀,蹭他,傷還沒好就忘了疼,被摸得舒服就往人懷里擠,嗯嗯啊啊地叫喚,何勇玩了會前面,改后面,摸過林浩的腰窩,捏他的臀,林浩也是舒服得迷糊了,伸舌頭舔何勇的喉結,滾燙的唇貼著男人的皮膚,吻住跳動的脈搏,好像心臟也連接到一起。
才做過沒一天,后面很輕易能進去,甚至柔軟得幾乎流水,何勇把人放倒在床上,終于剝個精光,拉著林浩的腿往他后面淋潤滑劑,弄濕了床單也不管,林浩被冰涼的潤滑劑弄得瑟縮,很快又讓何勇的手指揉得四腳朝天亂叫:“好冰……嗚……何隊,何隊!哈啊……”
壞心眼的上司故意用薄荷口味的潤滑劑,把小狗玩得上下流水,骨頭都軟了,他的手指攪動出水聲來,故意往深而敏感的地方按,按得小狗渾身發抖,還要求他跪好不許塌了,“給你降降溫。”
“嗯……嗯額…啊——”林浩被玩得已經帶了哭腔,顫巍巍地跪趴著,被手指操得背脊上的肌肉都在痙攣,他到底是頭牌刑警,發了燒還能經得起何勇這樣玩弄也不暈過去,反而下身還能漸漸抬頭,漏出點液體來。何勇玩夠了,這才解開皮帶,將硬挺的陽具頂在林浩臀縫,那皮帶彈開,不輕不重抽過林浩的大腿,像是沖鋒前的第一道號令,林浩輕輕啊了一聲,被何勇撞得沒了聲音。
擴張得充分,讓何勇沒有顧忌,一下猛沖到底,直接劈開甬道,進到深窄潮濕的花心,他扣住林浩的后頸,把人壓下去,居高臨下地干他,像騎一匹小馬。
“啊!嗚痛……啊……不、不要……”
林浩痛苦地求饒,聲音斷斷續續。
何勇充耳不聞,他抽插得用力,甚至撞出聲音,過多的潤滑液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