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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奴?”白棋歪了歪頭。
“就是失去家族護庇的弱小者,或者在‘ga’中輸掉自由的人?!焙谄謇浜叩?,“通俗點就是被人口販子當物品售賣的奴隸。只是因為經常得從一個區域移動到另一個區域,才被叫做走奴?!?
“哼……我其實也知道,就是剛才沒想起來而已!”撿了個便宜解釋的姐姐賭氣地扭過頭。兩人又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個不停,卻沒注意自家的主人竟已走下了草堤。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站在狹道和草堤相交的地方,看著其中一個走奴開口問道。因為一個人的停下,鐵鏈碰撞的聲音劇烈地響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零零散散地總算安靜。
“喂,小鬼!干什么呢?!”
其中一個看守者發現異狀,叫罵著走了過來。少年卻只是站在原地,不輕不重地掃了看守一眼。
“——!”
明明并不是什么特別的動作,看守卻猛地僵住了全身。而少年卻再也多看他哪怕一眼,而是轉回視線,用方才的語調,又一次說出那相同的話來,“你,叫什么名字?”
被人詢問的男人劇烈地喘了幾口,他的聲音十分沙啞,無論怎么竭盡全力也依舊藏不住里頭的顫動。
“赭柒?!彼杆僬f完兩個音節,就像再也不愿多說一個字似的,緊緊地閉上了嘴巴。與別的走奴尤其不同,這人身上連一塊破布都沒有,他全身赤裸,只有重要部位佩戴者皮具,但那可不是讓他遮羞的東西,黑色的貞操帶從他的腰間延伸下來,前邊一圈圈地緊咬著胯下、后邊則只能隱約看到從尾椎拉扯的一條細繩。而那裸露在外的麥色皮膚也比起他人更是傷痕累累,許是剛還被人打過,直到現在還能看到傷口上的鮮血混著汗液慢慢地流淌,在結實的肌理上留下鮮明的污跡。
這可不該是年幼之人能看的畫面,但少年饒有興味揚起眉毛,仿佛挑貨似的上上下下地將人打量了一圈。而男人卻像一顆蒼松似的任他審視,就算面色比紙還要蒼白,就算雙腿不受控制地顫顫發抖,卻依舊咬牙站在那里,挺直著腰背、用那深黑的眼睛看了回去。
仿佛不愿舍棄最后的尊嚴……和堅持。
“……嗯?”少年微微偏頭,看了看男人明明結實粗壯卻不停顫抖的雙腿,又看了看在他前前后后的數人。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