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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棉轉(zhuǎn)頭,看到孟星河和左耳一起走了過來。
孟星河撐了把傘,遮到她頭頂,開門見山地問:“聯(lián)系上胡教授了嗎?”
沈棉一愣:“你怎么知道?”
孟星河沒回答:“別擔(dān)心,這件事我會找胡教授幫你解釋清楚。”
左耳在旁邊臉色有點不自然,接口道:“我們都可以給你作證,胡教授肯定會幫你恢復(fù)成績的。”
趙曉晨說話太耿直:“你轉(zhuǎn)性了?怎么突然改邪歸正了這么好心?”
左耳臉上有點掛不住,臭著臉給沈棉道歉:“上次的事是我誤會了,不是有意針對你。?”
沈棉沒明白:“什么誤會?”
左耳看了孟星河一眼,沒說話。
他當(dāng)真以為沈棉插足了孟星河跟夏唯之間,作為好朋友忍不住想幫夏唯出出氣。
那次喝酒喝得胃疼了一周不說,隔天孟星河單獨來找他,質(zhì)問他為什么針對沈棉。誤會倒是解開了,但搞得他跟個多管閑事的八婆似的。
幾人說話間,一輛車從路口轉(zhuǎn)彎行駛過來,緩緩?fù)O隆?
小雨給整個世界蒙上一層浪漫的濾鏡,纖塵不染的寶馬被雨點打濕,墨綠色的車身在雨中顯出一種無聲而奇異的美感。
車門打開,一柄黑傘撐起,江一行下車,關(guān)上車門,抬眸,那張臉在雨中也驚心動魄的好看。
四周花叢樹木顏色都偏青,他穿著優(yōu)雅的灰色格紋西裝,邁腿向她們走來,畫面美得像在拍畫報。
眼鏡的金屬質(zhì)感在青色調(diào)的背景下更顯冷色,他的氣質(zhì)斯文清淡,周身透著高階感。
雖然已經(jīng)見識過他的顏值,四個人還是整齊地被驚艷住。
沈棉天天看也看不煩,這張臉真是長在了她心坎上,每一根頭發(fā)絲都對她的胃口。
連一旁的孟星河跟左耳都一同陷入靜止畫面,看著那個用好看和帥氣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的男人一步一步走來。
江一行撐著傘走到幾人面前,沒有溫度的視線掃過孟星河。
他不笑的樣子看著比平時高冷很多,眼神落到沈棉臉上時,卻又有了暖色。
他隔著兩步站著,黑傘與孟星河的格子傘對立。
“過來。”他對沈棉說。
沈棉馬上就朝他走過去。
左耳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孟星河,總覺得這個男人在哪里見過。
“你怎么來了?”沈棉看到鴨鴨是驚喜的,但莫名其妙掛了科,心情低落揚不起來,垂眉耷眼的,像個喪氣的小狗。
江一行不著痕跡地打量她一遭,她之前淋過一點雨,頭發(fā)和頭發(fā)都是潮濕的,搭配垂頭喪氣的臉色,顯得尤為可憐。
他抬手,哄小孩似的揉了揉沈棉的后腦,磁性的嗓音不緊不慢道:
“來看看是誰欺負(fù)我家小孩了。”
第27章 二十七行
無論是摸頭,還是“我家小孩”的昵稱,都親昵過頭了。
一般來說只有兩種可能:至親,或男女關(guān)系。
左耳覺得這人眼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低聲問孟星河:“沈棉她哥不是在美國嗎??玄幻文學(xué)?”
“不是她哥。”孟星河盯著江一行和沈棉,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左耳驚訝,目光頓時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米雪死死抓著姚明薇的手臂才沒有嚶嚶嚶出聲。
這是什么絕世蘇男!誰能扛得住啊!有人撐腰的感覺也太好了吧!
沈棉沒有“不告狀”的高尚節(jié)操,小時候爸爸還在的時候,哥哥偶爾對她不耐煩,她就馬上找爸爸告狀,把哥哥訓(xùn)斥一頓。后來沒了爸爸,依靠的對象換成哥哥,舅媽偏心,把哥哥寄回來的錢都給表姐花,她每次都會在電話里一樁一樁地告給沈灃聽。
所以沈灃每次回國,都會單獨給她留一筆錢,還親手教她怎樣私藏錢不會被發(fā)現(xiàn)。不過為了瞞住舅媽,沈棉不敢亂花,一攢一攢,從小就身價不菲。后來一考上大學(xué),沈灃就不顧舅舅的再三挽留,拜謝過他之后帶沈棉離開,在學(xué)校附近購置房產(chǎn)給她住。
每次告狀,必有回響。
江一行一問是誰欺負(fù)她,沈棉慣性使然,馬上就叭叭叭把掛科的事告訴他。
來之前,江一行已經(jīng)在電話里把細(xì)節(jié)了解得很清楚了,但沈棉講的時候,他一直注視著她,靜靜聆聽,目光耐心又溫柔。
等沈棉告完狀,他才笑了一下,說:“掛不了。”
小孩子的把戲,手段陰毒,卻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
姚明薇幾人一聽這三個字都暗暗松了口氣。
雖然趙曉晨一直對江一行暗暗抱有意見,不得不承認(rèn),這時確實也有種孩子找到媽一樣的感覺。
江一行看向她們:“先上車。”
三個人麻溜地跑過去鉆進后座。
沈棉跟著走到車邊,江一行打開車門,她正要上車,忽然聽到孟星河叫了她一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