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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痛…
言逸疼得弓著背,手掌死死地抵住太陽穴的位置:“錦…錦哥,不要…呃…唔…不要…好疼…”
“不疼了,”陸上錦有些手足無措地抱住受驚的小兔子,把他緊緊攬在懷里哄著:“不疼了,對不起寶貝,再也不會痛了。”
言逸紅著眼睛,聞到水仙花信息素的味道,本能地想要靠近,又被記憶中的畫面嚇退,皺著眉排斥,他看到近在眼前的alpha腺體,大腦反應不過來這種矛盾的情緒,于是下意識地咬下去。
“呃…言言…嗯…”驟降的劇痛讓陸上錦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像是猛禽被咬斷脖頸,瀕死的真實感受讓他本能地推了下言逸,卻換來更狠命的噬咬。
“嘶……”他卻在這種逼近神經承受極限的疼痛中強行找回了一些理智,戰栗著忍住掙扎,反而把言逸緊緊摟在懷里,劇痛侵襲著意識讓他說不出話,只能輕輕地拍著小兔子的后背,用最大的耐性等著他松口。
總歸不會咬死他。
濕潤的刺痛流進傷口,言逸在哭。
陸上錦企圖給他家小兔子足夠的安全感,竭盡溫柔地安撫著一顆支離破碎的心。
重新建立起信任是多艱巨的任務,何況是被他親手打碎踐踏的一顆傷痕累累的心?
這顆心曾經擁著熾熱的依戀捧到他面前,他卻習慣了言逸的愛和順從,以為理所當然。
可是憑什么?憑什么pbb最強的a3級oga,要被拴在他身邊?憑什么那雙拿慣了槍的手要為他端起鍋鏟和餐盤?憑什么他自己的驕傲和自大要讓一個全心愛他的人用卑微去換!他太自以為是了,他也真的是,后悔了。
現如今,他得有千百倍的耐心,等他的小兔子回頭,哪怕不愿回頭,他也…
陸上錦不敢往下想,他尊重言逸的任何選擇,可一想到因為自己的愚蠢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心口就疼到窒息。
他該怎么辦啊…他還能怎么辦?
咬我吧,咬死我都是應該的,陸上錦這般想道,用身上的傷麻痹心里的痛。
等到言逸松嘴,陸上錦疼得眼前發黑,用沒受傷的手撐著沙發緩了一會兒,卻不敢讓言逸等太久。
“嘶…我們…小兔子急了也咬人呢,是吧?”陸上錦把怔愣的小兔抱在懷里哄著,讓終于安靜下的人枕著他的腿,輕輕拍著他的后背:“以后寶寶生氣了就咬我,別再傷害自己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