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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駿錚輕笑出聲,圈住嬌軀的臂膀收緊了幾分力道,在她耳邊調笑道:“等嫁給我后,總歸是要抱一輩子的,現在不能做別的,就抱會兒也不成?”
說話間帶出的濕熱氣息盡數噴灑在席瑾蔓的耳窩里,弄得又癢又麻,耳朵尖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紅了一層,忙偏過頭避開他。
“誰同意嫁給你了?我可沒說過。”
嫁娶可不單單是兩個人的事,而是關乎兩個家族,哪有這般簡單?
席瑾蔓總感覺今夜跟在夢里做夢似的,一點兒也不真實。幾個時辰前四叔突然說心悅自己,才過了這么一會兒,就說要去肅國公府求親了?還做了許多親密的事。
哪有這么快的?他就不能給自己點時間緩沖一下嘛!
不欲再談這個話題,席瑾蔓垂下眸子,視線正好落在四叔那兩條結實勻稱的赤.裸臂膀上,臉上又是一紅,話鋒一轉,語氣更是羞惱。
“你、你好歹趕緊把衣裳穿上再說!”
孤男寡女,一個衣衫盡濕,一個赤身裸體,還抱在一處,像什么話?
一時席瑾蔓覺得,似乎除了嫁給四叔,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該不會就打的這個主意吧?
狐疑地轉頭看向四叔,正好被陸駿錚看個正著。雖不知小姑娘想的什么,總歸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這回席瑾蔓倒真是誤解了陸駿錚。
要讓小姑娘心甘情愿出嫁的法子多得是,哪犯得著使這種含蓄隱晦又作用不大的手段。
“不是喊冷?我抱著不暖和?不舒服?”捏了捏小姑娘紅彤彤的臉蛋,陸駿錚不要臉地并沒有松開。
感受著背后四叔身上傳來的熱度,席瑾蔓知是自己想岔了,一時有些赧然。
貌似錯怪了四叔?
若是隔著兩層濕衣裳,到底沒有直接靠著來得暖和,人家怕自己著涼,寧肯他自個兒受冷不穿衣裳也要給自己取暖,倒是自己還在心里編排他,一襯之下顯得自己更是小人之心。
不過暖和歸暖和,舒服歸……不管怎么,總之就是不行。
“我現在不冷了,你快去穿衣服。”頓了頓,有些支支吾吾地補了句,“你也小心別著涼了。”
聽著小姑娘軟下來的語氣里藏不住的心虛,陸駿錚挑開她半干的袖管,探了探她手腕的溫度,見她體溫已回暖,這才松開。
“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陸駿錚一反常態,甚是爽快地放開了席瑾蔓,站起身來。
又出去?
席瑾蔓忙回頭想要叫住他,不期然兩條修長結實的腿近在眼前,還有那系在腰間松垮垮的玄色布料……
雙頰一燙,席瑾蔓尷尬地轉回腦袋,連要說的話也忘了開口,只聽四叔一聲輕笑,動手添了幾根柴火,徑直走出了山洞。
這下子席瑾蔓身子不僅不冷,反而臊出了一身汗。
*
這回陸駿錚果真如他所言,只去了一會兒。
回來時手里提了一只處理干凈的兔子和兩條巴掌大小的魚,還拔了一把花花草草。
席瑾蔓聽到動靜下意識轉頭往外瞧去,待看到四叔那赤條條的軀體,才平息下來沒多久的血液猛地沖上腦袋,臉頰又是酡紅一片。
手忙腳亂地從隨意搭起的桿子上將四叔的衣裳扯下來,團成一團,連頭也沒回就直接往身后扔去。
“你、你快穿上!”
也不知衣裳有沒有落到地上,豎起耳朵傾聽身后的動靜,只聽響起些微窸窸窣窣的聲音,想來是四叔正在穿衣裳。
“榕榕將來定會是個賢妻良母。”
當四叔人還在洞口,誰知背后緊挨著的地方突然響起說話聲,嚇了席瑾蔓一跳。
“胡言亂語什么呢!”自己還是個大姑娘呢,什么賢妻啊良母啊的,哪里能不要臉地大咧咧談這個,“誰讓你把衣裳扔在了這里,我閑著無事才想把它烤干的,就算是別人的衣裳我也會這么做的的,才不是因為你......”
說著說著,連席瑾蔓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辯解乃此地無銀,為他烘烤個濕衣服罷了,本就是隨手而為,于情于理見到身邊有等著穿的濕衣裳,誰會不幫一把?算不得什么事,自己這么一解釋,反而不是那么個意思了。
視線一轉,突然身側多出一捧野花來,席瑾蔓一怔,看看野花,又抬頭看看四叔,一時沒動。
“看什么,拿著?!?
陸駿錚拿著野花的手又往前抬了抬,直接塞進了小姑娘手里,自己則轉身處理起剛打回來的野味。
望著手中米粒大小的白色小花,席瑾蔓一臉驚喜。
四叔他......特意摘了花送給自己?
越想越甜蜜,心口不禁砰砰跳快了幾分,樸素無奇的小花配著細長條葉子的野草,越看越覺得有一股不一樣的美,絲毫不比府中園子里精心栽種的花草差。
還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呢,清清爽爽的,甚是好聞。
也不知這花草叫什么名字,回去定要在院子里栽些。
撥弄著手中的野花,席瑾蔓的目光忍不住偷偷瞄向四叔?;鸲焉弦呀浖芎昧思茏樱氖逭谵D動木棍給那只小兔子翻身。
陸駿錚感受到目光,也跟著側過腦袋來,四目相對,席瑾蔓躲閃不及,被逮個正著。
“餓了吧?馬上就好,給我吧。”
看著眼前的大掌,再循著四叔的視線落到自己手里的野花上,席瑾蔓沒轉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