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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林音兒見到盛玨和自己母親一起出現在飯廳時,心想,果然如此。
之前她便覺得,盛大人似乎一直圍著母親打轉。在遇到吳夜之前,她或許還不懂,但溫泉一夜后,她哪里還不知道,盛玨看母親的眼神,是一個男人在看著一個女人時的眼神。
這些年,她時常為自己母親感到不值當,但做女兒的,最多也只能勸她換件衣裳打扮,其他的如何管得。還好出現了一個盛玨。
看著飯桌上兩人之間明明克制著,卻還是情意綿綿的互動,林音兒既為母親感到開心,又忍不住有一些失落。她不知道,母親如果和盛大人在一起,自己該怎么辦。
怏怏的情緒直到晚上還未散去。丫鬟見她不開懷,貼心地預備了果酒和吃食,“小姐你看,又是十五了,外頭月亮真美,不如去后山泡泡溫泉?再過上幾日,天氣熱了,就不好泡了。”
自那次意外后,林音兒顧忌著郝富貴,便再也沒有去過后山,想了想,“也好。”
山間月色如往日一般靜謐,林音兒終于來了興致,屏退丫鬟,褪盡衣衫,將自己的心事都掩藏在月色和果酒中。這酒還是上次林仙兒去鎮上時買的,口感很好,一不小心她便有些醉了。朦朧間,林音兒聽到身后有人正破開溫泉水面向自己走來,不禁害怕地轉過身,打了個呼哨——吳夜留給她的雕梟一直都陪著她。
只是這次雕梟沒有回應她,因為它的主人早已將它弄走了。“你這鳥,還敢偷看我女人洗澡?想得美。”來的人,正是和盛玨一樣消失了半個月的吳夜!
林音兒見了那雙熟悉的鳳眼,神志習慣性地放松下來,迷迷瞪瞪地望著來人嗔怒道,“誰許你下來了?不許你下來!”
“怎么?生氣了?”吳夜游到她身邊,望著眼前的人兒在月光下水靈靈的一張臉。
“你不是走了嗎?回來做什么?”林音兒委屈地噘嘴。
“誰說我走了?是盛大人推薦我去了豐城駐軍大營,指揮使見我武藝了得,讓我作了百戶長。”吳夜輕聲解釋道。
“百戶長就了不起了?你還是我們家護院呢,擅離職守,小心我扣你工錢!”
吳夜瞧著眼前微醺的人兒實在有趣,忍不住親親她的嘴兒,“你說得對,百戶長有什么了不起,你等著,我還要做千戶長,做指揮使,才配得上我心上的小仙女。”
“做那勞什子干什么。”林音兒只聽到這人說還要當個其他什么官兒,不禁難過得很,哪里還有心思聽他后頭的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便是再也不能讓人把自己拋下,抬起玉臂攀上男人厚實的背,“我要你一輩子都給我守院,哪里都不許去。”
滑嫩的肌膚隨著林音兒的動作整個貼到了吳夜本就焦躁的身體,他懶得再跟這個小醉鬼講道理了,決定還是先順著本能一解相思,“我這個人,從不吃虧,替人做一件事,便是一件事的價。你要我一輩子,便要拿一輩子來換。”
“我堂堂林家大小姐,還能賴賬不成...你若是想要,只管來取。”
“好,這可是你說的。說到賴賬,郝富貴已經死了,我的大小姐,不如今夜就來結了這筆賬吧?”
這一夜,溫泉池里蕩起一陣陣漣漪。潺潺的溫泉水沖刷著石壁向山谷下流去,掩蓋住其中一對男女難耐的親密,那勾纏的唇舌,交疊的身軀,顫抖的腿兒,直將水中的月亮揉碎。
三個月后,吳家村熱鬧非凡,林家抬出兩頂花轎,一頂往豐城郡守府,一頂往千林鎮上吳百戶長新買的宅子,宴席流水似地擺了一村,人們歡慶著、祝福著,鬧了整整一夜。
十年后,吳夜果真如他想的那樣當上了豐城駐軍指揮長,拿到官印那天晚上,他壓在林音兒身上,一手摟住女人的小蠻腰將那美妙之處牢牢固定,,粗大硬挺的陽具在林音兒腿間不斷聳動、盡情操弄,直弄得林音兒欲死欲仙嗚嗚求饒,才低喘地舔著她的唇,逼問她,“音兒小乖乖,指揮長來給你守夜了,守得你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