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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林皙將人和玫瑰一起摟進懷里,輕輕柔柔地低頭吻她,“因為我在跟你談戀愛。”
季澄闕手一緊,沒有話說,順從地往她懷里偎了偎,安靜地跟她接吻。
這個人太軟太柔,沒有人能夠受得住。
這處是顧家名下的私房菜館,顧林皙應該提前都將人支走了,四周靜謐又溫柔,燭光跳躍出軟和的光暈。
有晚餐,有歌劇,還有手牽手沿著湖邊輕風的散步,兩個人并沒有戴帽子和口罩,愜意而舒心。
月光又明又亮,周圍的人并不多,顧林皙走了一會兒后,忽然抬手,不知沾了什么,在季澄闕唇邊抹了一圈白胡子。
“什么東西?”季澄闕剛笑著抬眼,唇上一軟,顧林皙湊近,將白胡子給自己蹭上一些后,舌尖輕軟地沿季澄闕的唇瓣勾了一圈,然后說了句:“甜甜。”
季澄闕一頓,立馬想到什么,笑得不行地環住她的腰,“你怎么,這么可愛。”
“那你嘗嘗我。”顧林皙又在她鼻尖軟軟蹭了下。
盡管覺著今晚太甜太黏了,但她這樣的索吻。
季澄闕一言不發地低頭,將顧林皙唇邊的白胡子盡數吃完,然后環著她的腰低聲說:“回去吧,嗯?”
明明沒有喝多少酒,但今晚的顧林皙格外不一樣,季澄闕撈著她軟到不行的身子,自己也像喝醉了一樣,整個人都迷糊到不行。
鬧了兩次后,抱著綿軟說話的半醉半醒間,季澄闕一個吻痕吸在了顧林皙頸側,然后隔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撩起眼皮兒眨了眨眼,“你明天還有通告,我是不是,闖禍了?”
“嗯?”顧林皙偎在懷里反應了一會兒,起身,一言不發地壓著季澄闕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俯身,在她脖頸同樣的地方重重吮了一口。
季澄闕笑起來,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報復啊,可惜我明天沒有通告。”
顧林皙不為所動,再次俯身下去,季澄闕又笑了兩聲。
虧她剛才還想著這人累了一天趕回來,明天又還有工作,所以克制著沒有多鬧,想讓她早點睡。結果她現在不僅一點都不困,甚至很有閑心地在季澄闕的脖子和鎖骨的位置來回研究,怎樣才能將吻痕吸成想要的形狀。
過了好一陣子,顧林皙抬起頭,拍拍季澄闕的臉,“明天不許遮。”
季澄闕忍俊不禁,笑著應了。然后第二天,兩個人雙雙飛上熱搜,標題分別是“顧林皙的毛衣”和“季澄闕的吻痕”。
其中以一個顧林皙的村網通鐵粉最為扎眼,收到了大家呼朋喊友的嘲笑,微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