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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呢?”林墨安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親了兩下,“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那么你呢?”說著他的身體就往前一傾,林權身子不受控制地撞到了大樹上,痛得他哼了一聲,說不出話。
“你要是不說話,我就代表你默認了!”
“不行!”林權說著,“我、我有話要說的!”
這時,林墨安又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著他脖子上的軟肉,“這幾天一直碰不到你,想死你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林權聲音有一些哽咽,已經是忍到了極點,隨時都會到崩潰的邊緣。
“你想干嘛?你難道不清楚嗎?”林墨安在他耳邊喘著氣,“我想干的一直只有你一個人,那你愿意嗎?”
這話很流氓,很色情的,要是放在以前,以林權的力氣,他能直接把林墨安的手臂打斷。
這對他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一想到這種流氓的手就這么斷了,他心里更加難受。
于是,林墨安就更加得寸進尺了。
這只靈活的繞在他的胸前,將他身上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隨即抓著他肩頭布料,用力的往下扯。
“別別別。”這旁邊還有人呢,要是被人看到,他以后可怎么活呀,林權抖著身體,“我是有話要跟你說。”想說的話無非就是那兩句,此情此景,林墨安已經沒耐心去聽了,他不想讓林權再傷害他脆弱的心靈了。“我不要。”林墨安霸道說,“你說的那些話我已經聽爛了,就算你拒絕我,我也要把你得到手,對不起了。”林權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褲子都要被他扒掉了,“我、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你試一試。”
“啊?”林墨安愣住了,“你說什么?”
他把手按在林權的頭上揉了揉,輕一下,重一下的,像是在挑逗什么有趣的動物。
林權不得不承認被他這么對待心里是很舒服的,心里某一塊軟了下來,發出陌生的鼻音。
“你剛剛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林墨安語氣里多了一絲委屈,聽著都讓人遐想萬千,“是想通了嗎?”
“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林權聲音突然抖了起來,像要哭了一樣,其實拽他來小樹林就代表他輸了。
而且輸得很徹底。
起初他還能因為林墨安是個男人的身份別扭,拒絕他,可不得不承認他心里是有一些興奮的,那橫隔在他們之間的鴻溝慢慢縮小,誘惑著他邁出最后一步。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