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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晨威是掐著藥效失效的時間點去的倉庫，他之所以選擇給宋曜服用藥物，一是希望宋曜能夠在審訊中變得乖順聽話，這樣也能讓人少吃點苦頭，二是要利用藥物來阻止人自殺的念頭。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哪怕意志再堅強的人也會在恐懼與威脅中變得瘋狂，而死是每個人最為害怕的事，就算這人是打定了注意要去赴死，但是身體不配合也沒有用。

在沒有藥物控制前宋曜不懼怕任何威脅，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承受施加在身上的拷問。像是整一天的禁食懲罰，他巴不得直接把他餓死渴死，也好下去見閻王，結束他屈辱的俘虜下場。但是用了藥后宋曜怕得就多了，任何一個給他帶來過疼痛的東西都會成為他的弱點，變成他威脅他的工具，強迫著他便的順從。

霍晨威剛走進倉庫沒幾步，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味鉆進他的鼻腔，讓他下意識的皺起眉。

宋曜佝僂著身體，蜷縮在籠子里，整個人除了散發著濃重的尿味，還有身上隨處可見的精液干涸的痕跡。有人背著他在宋曜身上撒過尿，射過精，而且人數還不少。

“誰在他身上發泄過？”

霍晨威帶有怒意的詢問讓在場的手下開始心慌起來，在霍晨威沒來前有很多人都在宋曜身上釋放過。那時候的宋曜淫蕩的像個欠操的婊子，為了能夠緩解口渴，他不停歇的取悅著那根假陽具，讓它不間斷的射水，又在得到水后露出一臉滿足的淫態。

他們也是定力不足，被宋曜下賤淫亂的模樣蠱惑，一時忘了霍晨威的命令，解開褲子對著人就是一頓羞辱，完全沒心思去考慮后果。

“老子問你們，誰他媽在他身上發泄過！”

見沒人站出來霍晨威怒火更盛，這么大量的尿液跟精液不是三兩個人能搞出來的，當前在場的肯定有半數以上的人參與進來，一群敢做不敢當的敗類！

正當霍晨威怒意到達極點，準備掏槍逼問時宋曜突然笑了。那笑聲又冷又凄慘，既像在嘲笑他的馭下無能，又像是在諷刺他的虛偽關心，讓他聽去只覺心頭苦澀，無奈非常。

“霍晨威…收起你…虛偽的好意……沒有你授意……這幫蠢豬…誰敢動我？”

霍晨威很想向宋曜解釋這不是他讓人做的，但既然宋曜這樣想他了，那他再多做解釋也無用，反而還會讓他的手下起疑，影響他的計劃。

“宋警官說的對，我手底下的人個個都是懂規矩的，都怪宋警官太騷太會勾引，才讓我的手下做出這等蠢事。這條賤狗太臟了，又臟又臭的讓我都沒有心情去操，把他拖到清洗室里好好洗洗，騷穴里面也都給我洗干凈。”

見霍晨威不追究，手下們懸著的心才好放下來，但他們也知道這是霍晨威在給他們警告，讓他們以后不準再自作主張的折騰人。

馬仔們在霍晨威打開指紋鎖后，立刻把臟兮兮的宋曜從籠里拖出來，像拖畜牲一般拉著他的雙手，將他拖到清洗室里。隨后從瓶里倒出一粒藥給人強硬的喂下去。藥效一過宋曜就開始變得不聽話，為了更好的控制人需要立刻補上才行。

藥效起來后宋曜反抗的程度逐漸減弱，從增壓噴頭里射出的強猛水柱讓他承受不住，水柱沖擊到哪，哪里就會留下一片淺紅。他下意識蜷縮起身體抵抗卻被馬仔拉開，按住胡亂掙扎的四肢，仰躺在地上接受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