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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饑餓感的影響下，宋曜吃得很快，一盆牛排不消片刻就見了底，積在盆底的油湯也被細致的舔干凈。

不知是不是刻意而為之，他那份牛排被做的有些咸，沒有清水解渴宋曜只能去喝那盆加了利尿劑的牛奶，無法忽略的苦味沖淡了嘴里的咸味，整喝下一盆才勉強解渴。

等喝完牛奶宋曜才重新直起身，霍晨威不像他那樣迫切的需要解脫，握著刀叉慢條斯理的切割著牛排，搭配著甘甜的紅酒，細細享用這頓不知該算作早飯還是午飯的飯食。

霍晨威看得見宋曜跪在那里，正咬緊牙關努力不去發出聲響。虛弱的身子在強烈的腹脹痛楚中不停發抖打顫，乳環上的鈴鐺隨之搖晃著不時發出微弱聲響，額頭上源源不斷的向外滲出細密的汗珠。至于身上那幾片薄透的蕾絲布料也被汗水弄濕，完美貼合在斑駁紅痕的胸膛上，遮擋這身下那片被剃的光潔的三角區域。

“宋警官別著急，等我吃完就帶你去放尿。”

難以忍受的尿意讓宋曜無法不去著急，一時間動搖了想要死扛到底的決心，用那雙泛著淚光的眼睛無比可憐的望著霍晨威，無言乞求著人能夠再破例一次。

只可惜霍晨威裝作看不見，甚至更不想看出他擺出這種可憐模樣，叫手下把他牽到角落里，讓他對著鏡子“面壁思過”去。

“我希望通過對鏡自鑒的方式讓宋警官對自己有個清晰的了解。”

面對如此侮辱宋曜絕望的偏過頭去，沒有勇氣似的去面對鏡面中映出的身影。

身體在藥物影響下已經不知反抗了，不需要他人用鞭子抽打訓導也知道要在跪下時打開雙腿，用時刻勃起著的性器告訴他們，他的身體正在享受快感。

他應當是身穿警服，維護公平與正義的聯邦警員，而不是個穿著極為色情的情趣內衣，脖子上掛著警號項圈，即便是在酷刑蹂躪之下也能硬挺著陰莖，渴望被操弄使用的發情母狗……

“我不該是…這種模樣……”

霍晨威聽見宋曜那聲微弱的倔強話語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走到人身后，托起他的下巴讓他正視鏡中的自己。

“你確實不該是這樣，可誰讓你不肯說出名單呢？你不說出名單，不肯歸順我，你就要當一只乖順聽話的小母狗，要被我壓在身下狠狠操弄。這是你的選擇，我也只是把你變成你做出的決定該有的樣子。”

宋曜想不通霍晨威為何如此執著于只從他這里得到臥底名單，如果真是想要鏟除潛伏在幫派里的臥底，那他大可多花費些時間與精力去一一排查，有折磨他的功夫早就挖出幾個臥底去邀功求賞，不比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來的快？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折磨我……我都不會告訴你名單……更不會投誠于銜尾蛇……就算我是枚棄子……你也休想從我這得到一個名字……”

“哼，嘴硬。”

沒得到滿意的答復霍晨威冷哼一聲，隨后放下宋曜的頭，轉身回到沙發上繼續吃他還沒吃完的牛排。

“我收回我剛才的獎勵，既然宋警官認不清自己的情況那就等什么時候認清了再去放尿。你們把他看好了，不許讓他的視線離開鏡子，更不許他把眼睛閉上。我要讓他時刻盯著鏡面，直到把那這副賤樣刻進腦子。”

有霍晨威發話下屬立刻開始行動，從桌子抽屜里拿出皮拍，一左一右的站在宋曜身邊，監督著宋曜的行為。

宋曜不信邪，不肯乖乖就范去正視自己，然而只要他有偏頭的舉動就會被人抓住頭發扯回到正面，隨后就是一拍落在臉上。

兩側臉頰皆因偏轉而輪番遭到抽打，哪怕只有絲毫偏移也會被當做抗命。不能偏頭宋曜就去閉眼逃避，然而收下的懲罰更多。臉頰在不停落下的抽打中被抽得紅腫發燙，一道道鮮紅痕跡在他臉上浮現，一直蔓延到嘴角。

直到臉頰再也無法承受抽打帶來的痛楚，宋曜才學會如何“正視”自己，屈服于皮拍的淫威之下，不敢再輕舉妄動。

霍晨威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品著紅酒一邊聽角落里不停傳來的抽打聲。從他所在的位置上剛好能夠清晰看到宋曜的臉是如何一點點腫起，他想讓人下手輕些別上了宋曜那張漂亮的臉蛋又覺得不夠給人一個教訓。

宋曜總是要挨了打才能學乖，然而就算是被打腫了臉也忍著痛不肯叫，身后的狗尾在疼痛中搖的像花一般也聽不見聲響，看著怪無趣不說還讓他心疼，他的傻曜曜什么時候才能不反抗他的命令呢？

想到這霍晨威放下酒杯，走到宋曜身后蹲下，單手托著他的下巴，無比疼愛的用指腹磨挲起泛紅嘴角。

“真叫人心疼啊，臉都被打腫了。”

宋曜不想被霍晨威觸碰，扭動著頭想把臉從人手里挪出。霍晨威看他想逃用力捏住他的臉頰，不讓他有任何逃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