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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很顯然敏感的母犬在他質問聲中受了驚嚇，臉上的喜悅之色瞬間就被恐慌所取代。一邊委屈的發出不明意義的哼叫，一邊不安搖晃著腦袋，重新扭擺起屁股，甩動起尾巴，以此來討好乞求他不要懲罰于它。

看到曜曜這樣求他霍晨威也只有無奈嘆氣的份，軟下心，松開手，撫摸起母犬搖成撥浪鼓的腦袋，讓它盡快平靜下來。

畢竟這也怪不了曜曜，是他不讓曜曜把乳汁吸干凈再爬下樓的。磨到了也就磨到了，只要不像最一開始訓練那樣把奶頭磨破就好了。

“別怕，主人不懲罰你。主人知道你有在盡力去保護騷奶頭，只是保護得不周全，對不對？”

“嗯！嗯！”

曜曜很高興主人能夠體諒它的不容易，把頭點得如同搗蒜，并主動的將身體貼到主人腿上，用它柔軟的胸脯去磨蹭人。

主人是心疼它的，也能看到它的努力，為了不辜負主人的體諒它一定要去提高自己的能力，盡可能的不讓奶頭再在下樓梯時被磨到。

“好啦好啦，主人知道你又高興了。一下午沒有放尿憋壞了吧，主人這就牽你去外面放尿好不好？”

“唔～”

聽見要去放尿曜曜非常積極的趴下身體，雙手自動握成狗爪模樣撐在地上，歡快的搖起屁股，讓下體那兩顆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響，去表達它已經做好了外出準備。

霍晨威從下屬手中接過牽引繩打開門，曜曜在他腳邊，跟隨他的牽引慢慢爬出大門。霍晨威在院外給曜曜規劃出了指定放尿地點，規定曜曜每次放尿都要到院里的那棵大梧桐樹下才行。

曜曜跟著霍晨威爬到梧桐樹下，擺出標準的放尿姿勢，等著霍晨威為它取下封堵尿道的尿道棒。

成為一條只會聽從命令行事的母犬后，在沒有獲得排泄命令前，即便是尿道沒有東西堵塞曜曜也不會讓尿液流出。同理在射精時他不說可以射精，那根時刻勃起的狗屌也不會有精液射出。

“好了，可以尿了。”

有了排泄指令曜曜才好放松下括約肌，讓尿液流出膀胱。在極為苛刻的憋尿訓練下，它的膀胱容量已經突破了正常人的最大容量，就算是憋上一下午不排泄也不會覺得難受。它很享受憋尿后暢快的釋放快感，那種過于暢快的感覺總會讓它覺得是在失禁。

不過它已經很久都沒有失禁過了，畢竟一旦失禁主人就會懲罰它。常用的辦法是把它的膀胱灌滿水，讓它在沒有尿道棒的幫助下，一次只尿出規定的量，以此訓練它對括約肌的收縮控制。

等尿完了尿，曜曜擺動起腰身將幾滴掛在龜頭上的尿液甩掉，雙手扶住性器好讓主人將尿道棒插回去堵住尿道。

處理好排泄問題后霍晨威也不讓母犬在外涼著，拉起牽引繩將母犬帶回屋里。脫下微有褶皺的西裝外套，又在母犬悉心幫助下脫掉皮鞋，換上舒適的拖鞋，走進餐廳，坐在椅子上等待廚師將晚飯送上桌。

不過在開飯前，他還需要給曜曜來一些餐前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