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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老師夠仔細,就能發現其中的有扇門以某種固定頻率顫動著,有人正壓抑著喘息。
可惜他沒有。
所以我依舊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無法解脫。
傍晚回寢室洗澡,他非要和我一起。他還無恥地對室友們說我倆要搞基,你們先洗,洗快點。
他們只當郁朝在開玩笑,以為我倆只是單純的關系好。
事實上他只是實話實話。
不出我所料,洗到一半他又來了一次,我都有點麻木了。
“小郁郁,我覺得你變了。”我說道,“你不再像以前那么天真活潑友愛互助了。”
“我覺得你也變了。”郁朝用花灑沖走身上的白色泡沫,“現在的你讓我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沖動。我都后悔沒早兩年開發一下你。”
“早兩年?!”我差點氣絕,“你他媽是種豬嗎,傻逼。你的腎沒問題?”
“哦,我會多吃點羊肉什么的。這個你不用擔心。”郁朝笑道。
血與淚的慘痛教訓告訴我這樣一個道理:當你的朋友在逐步禽獸化時一定要阻止他。不然當他作弄完其他人,完全禽獸化的他就要來弄死你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性愛也不至于讓人徹底崩潰。那段時間雖然難熬,但郁朝還是經常給我物質上的慰藉,我只好催眠自己是個私人MB。
沒過多久,郁朝就像是系統升級換代了一樣,他還從網上還是什么實體店里買來了很多不可描述的東西。
我就像個廉價試驗品,他可以在我身上嘗試各種方式和花樣。
我甚至在不知不覺中,快要適應這種糜亂的狀態。
我跟他徹底鬧掰是在初三下班學期分班后。
放假時他帶我到他家里去,他父母都不在。他跟我說:“今天可能有點痛。”
然后,他就讓我光著,用他老爸的一根皮帶把我從床頭打到床尾,啪啪啪的,聲音可響了。